艾达·王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随即转化为熊熊怒火,美眸瞪向劳拉:
这女人,犯规!
居然用这招!
温明怀里的春丽,以及一左一右的不知火舞姐妹,身体同时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闪电击中。
春丽羞得满面通红。
怎、怎么?
催……催生?!
我们都是才吃到嘴里啊!
你们的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知火舞姐妹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危机感。
可恶,居然直接提出要继承人!
这是要奠定“正统”地位吗?
我们“大和抚子”双胞胎姐妹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不知火流的继承人”这件大事了?
毕竟,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抚养下一代,也是“大和抚子”的最擅长的工作啊!
劳拉却仿佛没看到众人精彩纷呈的脸色,依旧保持着那副优雅淡然的淑女姿态,只是扫向众人的眼神,带着志在必得的气势。
现在,谁先抢到第一胎,才是最重要的!
众女顿时紧张了起来。
……
当晚,不知火流武道馆深处,被精心改造过的露天温泉池内,水汽氤氲,月光与柔和的灯笼光交织,映照着池水波光粼粼。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淡淡气息与女子们沐浴后的馨香。
春丽眼神迷离地半趴在温泉池边缘特制的凹陷处,温热的泉水刚好漫过她圆润的肩头。
池底的冲浪按摩功能早已开启,强劲而规律的水流形成一波波温柔的推力,让她整个身体随着水波轻轻起伏、晃动,恰到好处的力度按摩着酸软的肌肉,带来阵阵酥麻的舒适感。
她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小猫般的哼哼,最近几天忙着追捕影罗的疲惫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温泉水涤荡干净,只剩下慵懒与放松。
就在她舒服得几乎要昏睡去时,武道馆外围的夜空中,突然传来数道极其轻微的、几乎融入风声的破空声,那是高速物体撕裂空气的锐响,绝非自然之声,而且来自不同方向,隐隐带着杀气!
“嗯?!”
春丽瞬间从迷离中惊醒,身体本能地绷紧,张,下意识地就想从水中坐起,进入战斗状态。
长期习武和作为神探养成的警觉性让她无法忽视这种威胁。
然而,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稳稳地压回原处。
温明不知何时已贴近她身后,声音低沉而平静,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别动,放松。有人去解决了。”
“啊?可是……”
春丽转过头,眼中还残留着一丝紧张:“我,我也可以帮忙的。外面好像人不少。”
她挣扎着又想起身,却被温明一次次温柔而坚定地按回水中。
温泉的浮力和水波的晃动让她有些使不上劲,更别提温明那看似随意却蕴含巧劲的手法。
“春丽,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哦。”
拳皇舞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她不知何时也滑了过来,伸出湿漉漉的手臂环住春丽的腰。
“没错,战斗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就好啦。”街霸舞从右侧贴近,吐气如兰。
话音未落,两姐妹同时俯身。
“呀!”
春丽轻呼一声,刚刚聚集起来的那点战意和紧张,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打散,身体又是一软。
一旁,艾达·王和劳拉各自占据着池边一块光滑的岩石,像两只慵懒的猫,半眯着眼睛享受着温泉。
听到春丽的话,艾达连眼皮都懒得抬,用带着沙哑和慵懒的语调哼道:“这点小动静,呵,还没老板打你那一下的力度大呢,担心什么?”
劳拉更是直接,只是微微调整了下躺姿,让美好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连话都懒得说,但那放松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春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艾达那意有所指的话让她瞬间明白了动静的对比尺度,羞得无地自容。
她再也不敢提起身帮忙的事,只能双手紧紧抓住池边被温泉水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鹅卵石,指节都有些发白,鹅卵石都快被她捏爆了。
“砰——!”
就在这时,武道馆外墙方向,传来一声清脆而短促的枪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但诡异的是,仅仅响了这一声,便戛然而止,随后,万籁俱寂,连之前的破空声和隐约的打斗声都彻底消失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温泉池内的气氛微微凝滞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氤氲。
温明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抚摸着春丽湿漉漉的黑发,仿佛那声枪响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如同狸猫踏雪般的落地声从围墙方向传来。
紧接着,十四道高挑矫健、身着统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精灵,悄无声息地翻过围墙,轻盈地落在温泉池边的石板地上。
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单膝跪地,向着温泉池方向恭敬垂首,为首一人声音清冷而利落:“主人,外围共五十三名来犯之敌,已全部清理完毕,痕迹已抹除。
惊扰主人,属下失职。”
“啊——!你们,你们怎么进来了?!”
春丽看到这突然出现的十四人,尤其是她们此刻恭敬却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温泉池的视线,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紧,张了起来。
虽然平时和嘉米、韩蛛俐她们也算熟悉,甚至一起训练过,但是现在可是最关键的时刻啊,怎么能就这样进来汇报!?
跪在最前面的,正是嘉米和韩蛛俐。
两人抬起头,目光扫过温泉池中景象各异的几位女人,最后落在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的春丽身上,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戏谑而玩味的笑容。
韩蛛俐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兴奋的光芒:“这个时候进来汇报,不觉得,更刺激吗?春丽探员?”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春丽紧抓鹅卵石的手和泛红的肌肤上流连。
嘉米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冷静的蓝眸中也带着同样的促狭。
春丽被她们看得浑身发烫,羞得直接用手捂住了脸,发出无声的哀鸣,完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她哭了!
温明却仿佛没注意到春丽的窘态,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跪伏的十四人。
“刚才那声枪响,是怎么回事?”
嘉米的克隆体姐妹,迪卡普莉娇躯微微一颤,惶恐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属下的失误。有一个敌人藏在几公里外,使用狙击枪观察,因为位置隐蔽,所以,请主人责罚!”
温明闻言,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不大,却让跪着的十四人身体同时绷紧。
他缓缓从温泉池中站了起来,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完美的身躯滑落。
他迈步走上池边,水渍在石板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最终停在了十四人面前。
月光下,他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面对这种水平的杂鱼,竟然还能有漏网之鱼,甚至差点弄出大动静。”
温明的声音冷了下来:“看来,最近太平日子过久了,你们确实有些懈怠了。是我对你们太宽容了么?”
话音落下,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条细长、柔韧、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皮质长鞭,鞭梢轻轻垂落在地。
看到这条长鞭,跪伏在地的十四人,包括嘉米和韩蛛俐在内,非但没有露出恐惧或求饶的神色,反而身体同时难以抑制地失控起来。
但那颤抖并非源于害怕,她们低垂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混合着敬畏、兴奋、甚至一丝渴望的火焰,脸颊也腾地红了。
“懈怠者,当受罚。”温明手腕轻轻一抖。
“啪!”
一声清脆而并不十分响亮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精准地落在迪卡普莉的背脊上,紧身衣直接飞散成漫天的蝴蝶。
迪卡普莉咬住嘴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却跪得更直。
“啪!啪!”
又是两响,分别落在旁边嘉米和韩蛛俐两人肩头:“你们作为领队,更应该受罚!”
两女立马大声说道:“请主人狠狠地惩罚我们!”
接下来的场面,让温泉池中的春丽看得目瞪口呆,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温明手持长鞭,动作精准而富有节奏,每一次挥落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巧妙地控制着力道,既带来清晰的痛感与惩戒意味,又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
十四名训练有素、身手不凡的女战士,此刻跪在原地,默默承受着教训。
她们紧咬着牙关,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细微的颤抖、泛红的皮肤、以及眼中那越来越盛的光芒,都显示出这惩罚对她们而言,似乎是一种痛苦的煎熬。
还能这么玩?!
春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和她认知中的惩罚、训练、乃至亲密关系都完全不同。
那种混杂着疼痛、敬畏与某种难以言喻感觉的氛围,让她心跳如鼓,既感到匪夷所思,又隐隐有一种奇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她甚至在怀疑,刚才那一道枪响,是不是迪卡普莉故意放纵的——这样她才有这个借口被惩罚!
以前的她很单纯,绝对不会这样怀疑。
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耳濡目染,以及她对于女人心理的把握,她隐隐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拳皇舞不知何时又滑到了春丽身边,拿起一块柔软的浴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肩膀,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她凑到春丽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低地问:“怎么样?看呆了?想不想……也试试?”
“我才不!”
春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摇头,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却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拳皇舞和街霸舞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她们都清晰地看到,春丽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虽然大部分时间害羞地躲闪着,但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一次又一次地瞟向温泉池边那正在进行的惩戒仪式。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有羞涩,但深处,确实藏着一丝被悄然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与悸动。
她们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因为当初,她们也是这样从最初的震惊,到好奇、旁观,最后“一不小心”,就被温明用各种花样彻底玩坏,再也离不开这种独特而令人沉溺的惩罚方式。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再多说,只是更加温柔地服侍着春丽,让她放松。
她们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只害羞又充满探索欲的“小白兔”,或许自己就会按捺不住,蹦蹦跳跳地,主动踏入那片既危险又迷人的新领域。
然而,就在这温泉庭院之外,仅一墙之隔的不知火流武道馆前院演武场角落,一个与内院旖旎气氛格格不入的身影,正颓然地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安迪,此刻正痛苦地用双拳狠狠捶打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指关节早已破皮渗血,他却浑然不觉。
“失败了……我竟然失败了!我竟然连第一轮都没能过去!”
他低声嘶吼着,声音充满了不甘与自我怀疑,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凄凉。
就在今天白天,街头霸王大赛的预选赛上,他信誓旦旦地对不知火舞夸下海口,宣称自己将代表不知火流,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击败邪恶的维加,夺取冠军荣耀,重振不知火流的声威。
结果,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不,是狠狠一拳。
他在第一轮,就遭遇了一个名叫肯的年轻格斗家。
那个一头金发、穿着红色武道服的家伙,看起来阳光甚至有点轻浮,但动起手来却狂暴得如同烈火。
对方那迅猛如电的突进,霸道绝伦的拳头,以及那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灼热“气”,完全超出了安迪的预料。
他引以为傲的不知火流忍术,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仅仅一个照面,他就被一记精准狠辣的拳头轰中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飞出了擂台,摔得七荤八素。
“现在的格斗家们……怎么会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