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便是突然开裂渗血，又从血肉模糊到伤口愈合到结痂脱落，整个少儿不宜的重口味过程结束，便实现彻底的改头换面。
如果用高倍数显微镜进行观察，就会发现那部分组织莫名坏死，又在片刻间，细胞超高速分裂，就算晚期癌细胞也远远无法媲美。
却是程舟瞬间抽离面部气血，将滚滚血气沿着经络散到其他部位，使得脸颊不存生机，继而进行再生重塑。
哪怕放到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社会，这种事情也非当时科学道理能够解释完全，程某人这幅杂糅龙血真菌，又经过辐射变异整合的躯体便是如此非人。
别说自己给自己整容，他要是继续精炼血气，还能以超高校级速度，长出挂衣服晾晒的骨刺呢。
不止如此，程舟喉结颤动，嗓音亦有改变，效仿空智上人的语气不能说惟妙惟俏，只能说一模一样：
“桀桀桀，此回收获不小，用两只小虾米就换回一尾大鱼……惜哉天师为国捐躯，实令人不胜叹惋。”
“你准备用这幅尊容接近张贼，趁其不备，暗中偷袭？若是一切顺利的话，确实能够降低行动风险，不必与玄冥二老正面相斗。”
古墓传人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倒不会像某些沉迷封建迷信的那样大惊小怪，误把程舟当成妖魔鬼怪。
像她这种坚定的唯武主义者，只觉眼前人使出的是源自苗疆或者塞外的奇诡武学，这才……嗯，好听点叫神奇，难听点叫做恶心。
程舟的方案倒是与杨南琴的原本计划不谋而合，她本来是打算拦截全真往大都进献丹药的车队，取代弟子身份，混进张士城的太尉府。
当年“西狂”杨过归隐古墓，绝迹江湖，将毕生所学誉写成册，留予后辈传人，从蛤蟆功、玉女心经、九阴真经等内功心法，到打狗棒法、全真剑法、玉女素心剑法等应用招式，一应俱全。
以杨南琴的内家修为根底，想要伪装全真弟子，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如今改成喇嘛俘虏，来个里应外合也不算差。
她眉头一挑，仔细审视打量，对比记忆里死去的空智上人面部细节。
最后微微颔首，道：“我看你挺像个坏人。”
“像坏人就对了，坏人做坏事，稳赢的。”
程舟满意点点头，和聪明人交流就是简单，不用浪费唇舌。
一旁的周芷若反应过来，脑中又有奇思妙想浮现。
“先生，既要取信于人，戏得做足才行，我和常大哥可不能生不见人，死见尸。”
少女俏脸一红，道：“不如带上婢子同去，唔，据闻那鹿杖客是淫邪之徒，我或可……”
她倒有自知之明但不多，明白彼此武功差距，没说抽冷子给一刀：“或可找到机会他酒水里下点蒙汗迷药。”
程舟不由心中给她点赞，这等替团队考虑的主人翁精神，简直就是天生职场牛马圣体，任凭领导驱驰九九六不带歇的。
“你能有此心，那是极好的，不过这回还是不必了。”
他当然得勉励一番：“待我回来，再传你一两手武功，以后有的是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听得少女心中一喜，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