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苕扶着肚子在院中慢慢走动,可能由于双胎的缘故,此时她的孕肚已然不小,孩子时不时在肚子里东踹踹西踹踹像是在和妈妈打招呼,白苕也早就摸索出一套对付他们的方法了,双手缓慢的自下而上缓慢抚摸孕肚,安抚娃儿们焦躁的情绪。
不过,这可是独属于妈妈的特殊福利,季凌寒每每看到都龇牙咧嘴的发誓等他们出来定要拍他们的屁股,主要他们的区别待遇太明显了,每次季凌寒一摸孕肚,上1秒还欢腾的肚子下一秒便恢复了平静,气的他牙痒痒!
“咳咳咳……”
不远处的厨房里,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咳嗽声,白苕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看着狼狈跑出来的季凌寒,不由感慨,哎!这都这个月第几次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失败是成功之母,总会有成功的那么一天的。
她缓慢上前,用衣袖擦了擦他脸上不小心粘上的黑灰,“要不……”
话音未落,便被他一把抱起,径直走向院子中央的圆桌,“这儿的烟味儿大,闻多了不好,我抱你去那儿休息会,我马上捕两条鱼去隔壁换点粥食,你且等我一会儿,乖乖的,一会就好!”
说罢,就拿着他自制的长叉具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
徒留白苕自个儿坐着痴痴的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洋溢着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幸福笑容,“宝宝们,笨爹爹不会煮饭,过一会儿才有的吃喽,我们先原谅他好不好,你们乖乖的不要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