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苕看着季凌寒越发黑紫的嘴唇,喉咙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愿意,不后悔,而且……我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好父亲的,宝宝们有他照看我也放心。】
【好!】
哎……
白苕迷糊间仿佛听到了有人在耳边叹息,声音莫名有些熟悉,不待她仔细分辨,紧接着面前仿佛有一股强大吸力,将周身的力气吸取,同时肚子传来不规则的阵痛。
“怎么了这是?”
“哎呀,这怕不是要生了吧?”
“都别转悠了,快快快!把小白丫头抬到床上去,你去烧水,你,过来推我!抓紧的”。
耳边的声音很嘈杂,但她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苕最后的印象便是腹部激烈的挤压,疼的脚背的筋直抽抽,随着两声响亮的啼哭到来,随后便是无尽的寂静与黑暗。
严恪站在床边姿势僵硬地抱着新鲜出炉的小团子们,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身上还带有刚出生的血腥气,嘹亮的啼哭声昭示着新生的力量,而他的母亲此时却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身下是被鲜血染红的床单。
他看向一旁还在为白苕施针的老李,他眉头紧锁,嘴巴抿的死紧,“怎么样?小嫂子她……”
没过一会儿,老李默默收回插在白苕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在严恪希冀的眼神中缓缓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