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季凌寒勉力睁开眼睛,便看到阿莫趴在床边睡着了,嘴角边还挂着可疑的银丝,季凌寒试着挪动胳膊推了推他。
阿莫从睡梦中惊醒,看着醒来的季凌寒,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惊喜道:“老大,你,你终于醒啦!我,我去喊李叔他们”。
没一会儿的功夫,阿莫便推着老李来到了床前,老李看着季凌寒激动的老泪纵横,颤颤巍巍的伸手给他把脉,“好!好!好!你小子是个有福气的!这次是你运气好,毒素还没侵入肺腑,否则你这条小命就是神仙也还不回来了,不过身子到底是虚了,要好好将养着了,知道嘛?”
季凌寒勾了勾唇角,眨了眨眼睛以作应答,随后眼神往床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逡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几回,最终还是没忍住,沙哑着声音问道:“小,小白呢?”
老李对上季凌寒期待的眼神,喉间蓦的一噎,胸口仿佛被压了千斤重的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干笑着搓手,不敢对上季凌寒的视线,“你不知道,小白丫头,刚生产完身子还虚着呢,不能见风,等你好了,自己去见她吧!”
“孩,孩子?”语气中满是初为人父的惊喜。
突然,一阵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声从门外逐渐逼近,围着的众人纷纷让开位置,原来是严恪不知何时去将双胞胎抱来了,他将孩子放在季凌寒身边,“蓝色的这个是哥哥,红色的这个是妹妹”。
看着两个孩子,季凌寒眼角湿润了,他偏过头温柔地蹭了蹭襁褓中的孩子,神奇的是,不消一会儿,孩子们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吮吸手指慢慢的睡着了。
“把他们送回到小白身边吧,他们还小在我这儿,别过了病气,等我好一点儿了,就去陪着他们娘儿三,这段时日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