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恪诧异的挑了挑眉,“小嫂子她……”
不等他说完,便被老李打岔道:“对了,你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呢?可有想好得了?”
季凌寒沉吟一笑,“早就想好了,男孩儿就叫季浩轩,女孩儿就叫季婉婷,小名的话就让小白取吧”。
日子一天天过去,季凌寒身体逐渐恢复,慢慢地已经能下床活动活动了。
严恪每天雷打不动的将俩孩子送过来两个小时,美其名曰培养父子感情,毫无带娃经验的季凌寒被磨的没了性子,从刚开始的手足无措,到现在的能熟练的换尿布、哄睡了。
这天,他接过药碗看都没看里面乌漆嘛黑的药汁直接一饮而尽,扶着墙慢慢走了两步,感觉自己身体能够支撑,便决定去瞧一瞧白苕,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她了,心里不知怎的总有些不安。
正值晌午,季凌寒沿路都没看到什么人,他缓慢地走着,有三步歇两步,终于来到了白苕房间,他站在门外,正了正皱着的衣服,深呼了一口气,推开门。
然而和他想象中温馨的场面不同,房间里异常的安静,本该在床上休息的白苕不在,嗷嗷待哺的孩子们也不在。
他喃喃自语:“难道出去了?可还没出月子能见风吗?这丫头也不知道照顾自……”
在看到梳妆台上的灰尘时,他突然失声了,这实在不像是最近有人住过的样子啊!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旋即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