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苏喻差不多日日看到自己躺在男人床上,以不同的姿势。
苏喻纵/欲过度,成日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白祈见他如此,就带苏喻外出去集市逛逛。
苏喻连日来没晒过太阳,身体无力,集市上到处都是叫嚷声。
“这个怎么样?”白祈见他没什么表情,开口询问苏喻。
苏喻看着那串红色麝香珠子,摇头。
“那做些衣裳吧。”白祈说着就要带着苏喻去裁缝店。
苏喻小声嘀咕:“我哪裏需要穿衣裳,反正要脱。”
白祈听了,心裏也不好过,只是甩开苏喻的手,问他道:“那你想要什么?”
苏喻想说:“我什么也不想要,就想离开你”可那些话他又不好说出口,就在此刻,集市发出“嗷嗷嗷”的叫声。
苏喻寻那声音而去,就看一只橘色皮毛的狐貍被锁在笼子裏面。那便是跃潮,他连日来被谷亦追赶,体力耗尽,无奈,被猎人抓住了。
“我能不能买它。”苏喻指着跃潮问白祈。
苏喻看着笼子裏面的跃潮,只觉得它和自己很像,被人抓住,贩卖,永生得不到自由,那样的可怜。
不用说,白祈自然带了跃潮回家。
更加不用说的是,由于跃潮灵力太弱,白祈竟没有发现跃潮是妖,其后,他们欢/爱,更有甚者就在跃潮面前,所以跃潮说,他什么都看过,也不无道理。
只不过后来,跃潮被封在画内,也由此因素。
2、
白府。
府内难得来了客人。此人气宇轩昂,体格健硕,穿藕荷色长衫,带着贵气,走向苏喻。
苏喻刚想开口对此人说什么,没料到,那人一把抱过苏喻怀裏的狐貍,逗弄起来。“哟,这狐貍倒是挺可爱的啊,送我吧。”
苏喻想:这人怎么这样,我和你还不认识,你就倒不客气,一开口就问我讨东西。
“谷亦,你什么时候来的。”白祈恰巧此刻走向他。
“恭候多时了,你这狐貍哪裏买的,倒挺有趣。”此刻在谷亦怀裏的跃潮,正想张开嘴咬谷亦一口。
“偶然在集市看到的,买来给苏喻解闷的。”
“我也想买一只解解闷。”
谷亦这话一出口,跃潮再其怀裏,就是“啊呜”一口,咬了他的手指立马从他身上跳下去,跑到苏喻脚边,苏喻一把抱起它,抚摸着受惊了的它。
白祈看到这幕,嘲笑道:“看来,它不想陪你解闷吶。”
谷亦听了,只是瞪着苏喻怀裏的狐貍,回:“果然,狐貍没个好东西。”
3、
此番话后,谷亦和白祈就商量要事去了。
只留苏喻和跃潮在一起。
在院子中,苏喻摸着怀裏的狐貍,对它自言自语着:“小貍啊,你觉得我要不要离开这裏呢?”(跃潮这个时候想的是:什么小貍,取的名字可真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