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许卓-如话家常】
欧松年小夫人向警方提供的牙印图片恰好与方小早吻合，何寻市郊老屋中的第三人血迹也已证明是来自欧松年，只可惜手头这两项证据仅能证明欧松年与方小早、楚达也曾在一个月之前有所交集，它们并不能成为破案的有效证据。
“我们不能在这种没头没脑的案子上浪费太多时间，陆城有大把大把的案件等待我们去处理，方小早、楚达也是两条等待沈冤昭雪的人命，难道别的受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师兄卢迪在组裏会议上向众人强调。
“师兄，案情哪裏没头没脑了，凶手摆明了是欧松年，我们只是缺乏有效证据而已。”王良鼓起勇气反驳师兄卢迪。
“小菜鸟，你以为破案最重要的是什么？破案最重要的就是证据，如果我们找不到有效证据一切都是空谈。”师兄卢迪一如既往地摆出一副前辈姿态教训王良。
“欧松年等下来局裏接受我们的询问，我们在询问过程中会尝试寻找突破口，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的机会。”魏宁组长出面安抚大家的负面情绪。
“欧松年那种老狐貍嘴巴估计牢得用棍子都撬不开。”师兄卢迪长长嘆了一口气。
“如果欧松年嘴巴严丝合缝，我们岂不是破案无望了？”许卓的语气中难掩沮丧。
“询问未开始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我不允许你们这么消极。”魏宁组长清了清嗓子给大家打气。
欧松年上午十点左右按时来到陆城北西区公安局，魏宁组长与师兄卢迪负责欧松年的问询工作，许卓、王良、许佳等在隔壁房间裏隔着隐私玻璃观察学习。
“欧松年，你是否认识方小早与楚达也？”魏宁组长开局直奔主题。
“方小早，楚达也……我不认识，这两位是什么人？”欧松年双手一摊，满脸问号地耸了耸肩。
“卢迪。”魏宁组长扭头示意师兄把照片拿给欧松年。
“欧总，您看仔细了。”师兄卢迪一手拄着桌面，一手将方小早与楚达也相片推至欧松年面前。
“卢警官，您干脆把相片贴我头上得了。”欧松年从西装口袋裏掏出老花镜，瞇眼细端详卢迪手中的那张相片。
“欧总，照片裏的两个人您认识吗？”师兄卢迪抬了抬相片再一次向欧松年确认。
“卢警官，我确定不认识这两个人。”欧松年指腹下意识摩挲刻有他姓名首字母的西装袖扣。
“欧总，您的这对袖扣实在很精致。”卢迪目光停留在欧松年西装上那对黑色袖扣。
“我大女儿送我的生日礼物。”欧松年闻言不动声色地将手掌收回桌子下面。
“我可以细细看看吗？”卢迪好奇地探过头问。
“当然。”欧松年楞怔片刻之后三两下解下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