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珞秋笑着与周氏聊了一会儿,
算是各自认识后,便相道告别了。
傅夫人见周氏走后对着宋珞秋道:“珞秋,这位夫人就是襄昌王世子?”
“是的,
娘,
刚才嫂夫人不是已经说过么?”
傅夫人脸色有些略微凝重:“珞秋,这种异姓王最好不要走得太近,刚刚听她说阿恒与她夫君相交甚好?”
宋珞秋点点头:“嗯,上次夫君还带我见过,
他与梁羽安那样的纨绔子弟不一样,
沈稳内敛,
还是靠自己考取了功名。”
傅夫人曾经本就是盛安郡主之女,对于朝廷之事虽算不上精明,
却有不一般的直觉。刚才那周氏给她的感觉并不是不好,
只是心中却有隐隐不安。
“娘,
你可是感觉有什么不对?”
宋珞秋见傅夫人欲言又止,便直接发问。傅夫人与宋珞秋缓步上马车,
继续道:“异姓王作为地方诸侯,权力过大,皇上一直想以什么合理的方式能够废除,
只是这些异性王都是当初打江山的功臣,如今皇上若是要过河拆桥免不了让天下人诟病,
但他们权力威慑皇权,皇上也是如坐针毡,
所以废除异姓王制度不知何时会来,我们作为普通清流官宦,
不与这些人走近,
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好。”
宋珞秋点点头:“娘说的有理。”
回到家后,
宋珞秋将傅夫人的话想了又想,与她刚开始的想法一样,这异姓王制度迟早会被废,到时候说不定是一场腥风血雨。而傅以恒若是与之走近了,说不定会被牵连,想到此处,宋珞秋叫来烟晴。
“你去问问,公子今天可要回家?”
烟晴一听宋珞秋在问傅以恒,马上高兴道:“奴婢这就去。”
等着掌灯时分,烟晴才回来,带着满脸沮丧:“夫人,公子说今晚要与许世子吃酒,不回了。”
宋珞秋暗骂一声,这浑小子!
总归是两人现在关系不好,宋珞秋郁闷了一阵,连晚饭都没怎么吃,便早早上床睡觉了。
夜裏,宋珞秋做了一个梦,梦裏傅以恒满脸是血的被关在大牢裏,傅尚书与夫人也是一身囚服。
一家人被押往刑场,刽子手明晃晃的刀高高举起,将要落下来时,宋珞秋大喊一声:“不要!!”
烟晴被宋珞秋的声音吓到,急匆匆的跑起来:“夫人,发生何事了?”
烟晴将灯点上,看着宋珞秋一头大汗的坐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双目发神。烟晴忙拿着手巾给宋珞秋擦了擦汗:“夫人,可是做噩梦了,没事没事。”
宋珞秋平覆了一下心情,心想还好只是梦,她也想不到这样的梦能把她给吓得六神无主。
“没事,你去睡吧,我歇息一会儿就好。”
烟晴给宋珞秋倒了一杯水,带着担忧退出了房间。
宋珞秋想着,这个梦可能是个预示,她明天必须见到傅以恒,告诫他不能再与许晋丞走近了。
翌日清晨落了一场大雪,将整个院子覆了一层白,宋珞秋算着日子,今日便是大年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了。
恰巧今日,傅尚书作为朝廷二品命官,傅夫人得封诰命,是要去皇宫参加宫宴的。宋珞秋作为傅以恒媳妇,傅以恒才从六品,她也没有诰命,是不能参加此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