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她难得一致看天,那女人云景幻似乎已体力不支,韩宁澈毕竟有备而来.
“娘,我来助您”!云白舞居然一把拔出他腰间的剑,一个飞身朝着韩宁澈的位置冲了过去,
“云白舞,你不是对手的”!暗夜裏,他一眼就看出他爹腰间隐隐露出的寒气,这些年,他爹韩宁澈为了得到他姐姐云景幻的青睐,一直韬光养晦,若说此前在宫中,韩宁澈会是云景幻的手下败将,可是时隔这么多年,且云景幻一心只忙着在江湖谈恋爱,
云景幻若还是当年的云景幻,但韩宁澈也早已不是当年的韩宁澈.
“小心”,在他爹转身的瞬间,他猛的挡在那姑娘云白舞的面前,一股巨大的寒流瞬间从他后腰的位置击到后脑勺,他只感觉眼前黑光一闪,直直抱着那姑娘从半空坠了下去…….
“韩辰禾,你果然不是韩宁澈亲生的儿子”!他嘴角涌出一丝苦涩,直到半空中云景幻抛出的水袖紧紧将她们裹住救了下来,
“娘,小心”,这一救,云景幻分了心,待听到她女儿的呼叫声时,韩宁澈以闯入到她脸面前,
“变态,看剑”!云白舞对准韩宁澈的位置直直飞出了剑,韩宁澈用手一挡,还是被刺中了手臂的位置,他的脸顿时一寒,面露凶光,阵阵青寒从他体内一圈圈升腾开来,空气跟着稀薄不少,
“原来那漠北神兽的血,当年你也喝了”!云景幻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些年,你一直在怪罪娘没有传授你云家的武功”!
“姐姐,我怪罪的,何止这些啊”,这可是在云景幻面前失了脸,他韩宁澈最讨厌这般,
“姐姐,小时候我让你背我,你不背,我想跟你一起玩耍,你不要,爹身体不好,喜静、只喜欢一个人读书,你跟娘经常在一起,去做什么都不带我,长大后,你们也一样,我从小喜欢你,长大后依然喜欢你,可是,你从小讨厌我,长大后依然讨厌我,在姐姐你的眼裏,我韩宁澈从来都不如一个宠物乌龟的”!
韩宁澈说完,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好可怜.
“宁澈,我……”,云景幻终于词穷,“那时我跟娘…..”,她又是词穷.
“姐姐,不用解释了,娘甚至想让你取代我,韩家的江山终归是要落到你们云家女人的手裏,我的心病了,病了好久,人们都只管你病成什么样子了,可是从来都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我病了”
“宁澈,我从未有这般的想法,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我可以跟你回宫”!云景幻居然妥协.
“云景幻啊,我韩宁澈从不需要别人可怜,我给了你多少年,等了你多少年,今天晚上,你我之间这所有的一切,真的要一笔勾销了”!
“韩宁澈,你是认真的吗”
韩宁澈重重点了点头.
“辰禾,带云白舞走,这姑娘就托付给你了”!这是云景幻留给他韩辰禾苗说的最后的话.
跑,他当即点了云白舞的穴道抱着她跑,耳畔一把把飞驰而过的尖刀,就这样跑着跑着也不知多久,历史重演般,宫墻雪内的那天晚上,他将她救出放在青湖码头的船舱内,然后马不停蹄去协助云景幻,
结果,他没有帮的了云景幻,被已经失心疯的韩宁澈追着跑到青湖边上时,云白舞连船一起失踪了……
可是,寂寞城暗河的那天晚上,他发誓,一定不让她失踪,他用唇轻探她的唇,将毒一点点引入体内,这个叫云白舞的姑娘,自此,他势必跟她有一生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