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讲?”乔涴仙脸上的红印,由于四周皮肤一起通红着,这时看着不明显:“我都睡下了,你要死要活,硬是把我抓起来坐着!”
这事情实在不适宜高声喧哗,乔涴仙的声音越讲越弱:“傻劲又大……我还腰疼呢!”
元吉嘴巴略微张着,是不好意思,记起来了:“噢、噢,是我,是我。”
元吉自打头一回初登极乐,自以为劳累过度,滋味品尽,谁知没隔多久再对着乔涴仙,竟有些情难自禁,有如雾裏看花,分外多情起来。
他此刻只得将被子盖上脑袋,外作理直,其实心虚:“那、那我总没见着你,我想看看你啊!看着你就想、想跟你亲亲热热的……我以为你喜欢呢。既然你觉着讨厌,以后我顶好是昏过去就睡,不找你了。”
乔涴仙本是占着上风,此时却只有退作急急一笑:“胡讲八讲,昨天是你还不愿意下桌,”他支起手臂,俯下身去,隔着棉花,再说的也是软话:“我也、我也不讨厌哪。你要来,你尽管来跟我讲就是了,我哪有不应你的呢?”
这话情意已极,再往下讲,也讲不下去。元吉闷在被子裏,别的事尚能打个哈哈,偏偏这檔子事上,他就格外嘴笨一些。
偏巧门外忽而窸窸窣窣地响动起来,“哎哟,猫,”元吉借坡下驴,将被子掀下来:“小乔……它该是饿了,挠门呢。”
乔涴仙扭头过去,回眼来俯视元吉,尔后竖着根食指,往元吉的胸膛间按下去:“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