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渊儿还记得哥哥作女儿打扮时是多么的俏丽可人，只是时间太长了，林渊有些不记得了，哥哥可愿为渊儿再穿一次长裙？”
如果是林月，绝对不会拒绝。
“可是没有……”
“早为哥哥准备好了。”林渊拍手，一个侍女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件粉色的纱衣。
果然如此……赫连或月袖下的手紧紧握住，却面带欣喜地走过去，拉起衣裳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会儿，兴奋道：“好漂亮的衣裙，不知……”
“怜儿会为哥哥着妆。”
捧裙的侍女冲赫连或月微微一笑。
男人脸上交织着羞涩与掩不住的喜悦：“还请弟弟稍等片刻。”
说罢便拉着侍女急急地入了房。
林渊捧起一碗茶轻抿了一口。
林月……你当真没有什么问题吗？
轻纱银铃玉步摇，当赫连或月出现在林渊面前时，林渊突然有些明白为何父王不顾礼法地做出这等乱伦之事了。
他这哥哥……当真有做尤物的资质。
夫有尤物，足以移人。
林渊心中一紧，立刻打消了刚刚涌起的暧昧念头，杀意顿现。
这林月，决不能留！
“哥哥果然貌美更胜女子！”假意惊嘆。
林月腼腆一笑，像个女人一般款款施了一礼，腰间和脚踝银铃轻响，缓步向林渊走来。
林渊拍手唤人送上一碟点心，勾唇：“哥哥，不知这二十几年父王都教了你什么？”
林月楞了楞，表情迟疑了起来。
“哥哥怎么伺候父王的……就怎么伺候林渊可好？”林渊信手拈起一块点心，暧昧地看向林月，“父王知道的话想必会夸奖哥哥乖巧的。”
多么熟悉的一幕，正如同赫连或月所活的二十三年的每一天，所以他没有一点不自然地跪坐在林渊脚边，将所有要害暴露，以最低贱的姿态接过林渊手中的点心，又转而餵到他嘴边。
林渊一直盯着林月的眼睛，张口吃下，顺便舔了舔他的手指，林月脸颊微红，却没有反抗。
真的没有问题？林渊有些动摇了。
他已经派人包围了这裏，只要林月一露破绽他就立刻动手，但如果林月当真只是个禁脔，以父王对他的宠爱程度，林渊就不能直接下手了，只能暗找机会除掉林月。
照目前看……
林渊伸手顺着林月的手臂滑到他颈间，捏住他的下巴靠近自己：“哥哥可知晓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