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的身躯几乎是在瞬间就被那疯狂探索的触手所撑爆碎裂。
但,灵烛的力量早已提前将其灵魂带走,只留下了一具强大的空壳。
那拾薪人的死状更是凄惨。
但他并不是最惨的。
最为凄惨的,还当属终焉的时间蠕虫与虫人们。
因为存在着躯体回溯的恩赐,他们在面临深渊触薪者这难以抵抗的侵入时,反而是没办法干脆死去。
他们被深渊触薪者所撕裂出来的伤口很快就被修复。
但这却令深渊触薪者更为兴奋,他找到了无比心仪的玩具,甚至是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些终焉的虫人们身上。
然而,回溯归回溯。
深渊触薪者这行为给他们带来的痛苦却是一点不少。
这样的情况,甚至让他们有些想到了主的惩罚。
痛苦比死亡更为可怕。
有时间蠕虫在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想要自杀,以时间赐福的力量自爆,结束这可怕的痛苦。
第一只时间蠕虫成功了。
见状,其他的虫人与时间蠕虫也想效仿。
但……由于第一只时间蠕虫的死去,深渊触薪者也察觉到了他们的想法。
他虽然无法抹去那时间力量的赐福,但却能够影响这些时间蠕虫的自我。
于是,那可怖的声音再次响起,虫人与时间蠕虫们的思绪陷入了混乱。
深渊触薪者再度兴奋地开始玩耍,虫人们在痛苦中不断挣扎,连自杀都成了一种奢求……
……
“我服了,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来个深渊薪火啊!”
“就是啊,这怎么打,完完全全的剧情杀嘛!”
“还有这个薪火武器是假的吧,连用都用不出来,还说能跟触薪者掰掰手腕过两招?气死我了!”
被杀死的玩家们一脸晦气地抱怨着。
当然,他们也只是吐槽,毕竟这是灵烛游戏中最为硬核的往日之火事件。
而他们又恰好倒霉的碰上了残暴扭曲的深渊触薪者这一无法力敌的对手。
并且,深渊的触薪能力又十分诡异,专门朝思绪侵染,他们在物理层面固然有薪火武器,但这武器发挥威力的前提也得是能够挥起来才行。
想要活下来,不仅需要实力,也需要运气。
运气不好的话别说是他们,就连大佬玩家也是照死不误。
……
而此时的顶尖牢玩家们呢?
他们在做什么?
答案是在赶路。
“我丢啊!”
“这大地薪火的火光是不是让整个燃烧之土都变大了?”
“我特么全速跑半天了,周围的地形地貌都换了几十遍,天黑又天亮,结果连个其他玩家都没碰到?”
“甚至连个终焉虫子的影子都没有!”
李淼骑马骑得有些怀疑人生了。
在前三次战争中,他也不是没被扔到过远地方,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跑了这么久也没一点动静。
燃烧之土很大是没错,但他们身为化火圣者,烛火灵驹的速度也拉满了,速度也很快啊。
跑了这么久还没跑到,那自然就只能说明,燃烧之土肯定是变大了。
不仅是李淼如此。
远方此时也是在一言不发的赶路。
还有上岸、牛牛、黑山小妖、天际等人,全都在咬牙赶路,顶多偶尔会因突发事件停留一下。
比如……
“等会,那是什么情况?”
一名在海上航行的牢玩家忽然停下,眯眼看向远处的巨大动静。
那地方很不对劲。
大海之上,忽明忽暗,黑夜与白天交织纠缠,又散发出一股可怕的气息。
并且,牢玩家还看到了一些熟悉的身影。
那似乎是……愚弄之影的勒提们?
牢玩家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没看错,那些人影的确是愚弄之影的勒提,乘着一艘虚幻的小船,男女都有。
他们聚集在那片黑白交织的地带,像是在等待或是守护着什么。
牢玩家思虑片刻,正准备上前。
却不想,异变突生。
只听见那黑白交织的地带中忽然传出一前一后两声怒吼,前一个是战斗时候的嘶吼,而后一个则更像是某种痛苦的惨叫。
这让牢玩家不由自主的顿住了前进的动作。
而他的这一举动,反而是救了他一命。
因为就在下一秒,更加恐怖的事情便发生了。
只见那片黑夜与白天交织的地带忽然凝滞,紧接着,便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极速撕裂。
浓缩凝聚了片刻之后,它缓缓沉入海底最深处。
片刻之后,它陡然爆发。
漆黑如墨的裂纹像是撕裂了空间,展现出可怕骇人的引力,将周遭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海水在顷刻间便消失了。
那几名愚弄之影的勒提当场就被吸了进去。
当然,他们也没抵抗,反而是提前张开双臂,以某种殉道者一般的姿态而死。
这可怕的吸力很快就顺着海水与空气直奔牢玩家而来。
“卧槽!”
“开什么玩笑!”
“这愚弄之影搞tm什么鬼!”
牢玩家顿感头皮发麻,赶紧驾驶着自己的航具全速逃离。
逃离之前,他以余光看到,在那黑洞般的坍缩裂纹远处的海底,似乎已经蔓延出了新的裂纹。
它在扩散,像是要让世界崩溃。
就在此时,大海之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牢玩家一边让航具逃离,一边转头看向震动的来源。
只见天空之中落下了大量深褐色的火光,那是大地的颜色。
很明显,大地薪火出手了。
世界也在响应它的力量。
大海震动之中,地底的海床迅速隆起,填补裂缝的同时,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岛屿。
大地由此蔓延,几乎凝聚成雾的力量不要钱般的填入并修复,将那空洞给迅速填补了起来。
随着空洞被填补。
那可怕的吸力也随之消失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牢玩家停下了航行,不解的自语。
……
同一时间。
燃烧之土也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