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屿低头看自己一眼:“我没办法处理自己,你来帮我下,可以吗?”声音勾哑,透出丝丝诱惑,再配上他无辜的小表情,让白鹭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靳清屿,你在别的女生面前也是这么荡漾吗?”
靳清屿冷下脸,冷淡道:“你不愿意就算了。”说着,躺下,还故意转身,将水泽那一面衣服压在床上,让白鹭忍不住头痛,这家伙,怎么有点像耍赖的小狗。
她忍不住吐槽:“你好像小狗。”
靳清屿反应很大:“你刚才羞辱我,现在又骂我,你,你好坏。”
你好坏?这三个字,怎么听都不像是骂人,倒像是撒娇。
白鹭顺感头皮一阵阵发麻,本就对他有好感,如今有些忍不住,伸手在他衣服上随便擦拭:“给你处理,行了吧,你怎么跟小孩似,真麻烦。”
起先她说自己是小狗,小孩,他还以为她是夸自己可爱,可是当他听到真麻烦这三个字,散发着浓浓的嫌弃,他反驳:“我不是小孩。”
“好好,你不是小孩,你很大行了吧。”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意什么。
手随便扯掉他的睡衣,手指甲无意间剐蹭他的胸肌,他不可控在黑暗中发出喘气,听的白鹭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你别发出这种的声音,行不行。”
“我真的是因为太敏感,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嫌弃我,我没让你碰我。”靳清屿反驳完抿上嘴唇,整个人冷极。
白鹭盯着他薄唇,很软很舒服很好亲,味道也很清新,他这么抿着嘴唇,是怕她亲他吗?
她才没有想亲他,这么做给谁看啊?
生气!
白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质问:“你抿唇什么意思?怕我亲你?你以为我就那么想亲你?”
靳清屿沙哑从喉结滚出一句话:“咳咳,别碰我。”
别碰我。
这三个字,彻底惹到白鹭。
她就碰,她偏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