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她用浴巾随意裹上自己,走出来,见他还挺拔的坐着,不免好笑:“我洗完了,你……”
话落,他就伸手把她揽入怀裏,在她措手不及中,坐在他身上,他沙哑哽咽问:“我都这么乖了,你还折磨我,你是不是厌恶我?”
白鹭的身子稍微动一下,就从他的怀抱脱离,好心解释:“不是,我只是在调教你。”
调教他?
这怎么能是调教。
“你还需要我怎么乖?”靳清屿希望她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可以一步到位做到,而不是这样,让他快承受不住。
“我有我的打算,怎么,你不想听话?”白鹭语气微冷:“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垃圾。”
她忽然发起脾气,抄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就往靳清屿身上砸去:“你们男人都诡计多端,让我恶心。”
被砸的靳清屿发出闷哼,刚才身上开放的花朵,瞬间掉落,房间裏散发着让人迷恋的香味,一时间让白鹭不由自主迷离,她收敛暴躁的脾气,低语:“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伤到你了吗?”
她走来,查看他,掀起他的衣服发现,腹肌上被书砸出伤痕,她立即道:“我去给你拿药膏。”
早就将他家摸熟,速度找到药箱,打开找到清凉药膏,黏一点,覆盖在他伤口处,他倒吸一口冷气,继而咬住嘴唇,不再发出声音。
但他的腹肌不自控起伏的厉害……
白鹭只是认真涂药,末了道:“靳清屿,我应该和你说清楚,我有病,你不要轻易惹我,不然,我真怕会伤害你。”
“没,没关系。”靳清屿淡淡道,你心情不好,发洩出来就好,我不在意。
白鹭哑然,不知道他说的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在她手指要抽离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我,我什么时候可以揭掉眼罩,我想看到你。”
白鹭沈思道:“很快,别着急,也许你会大吃一惊。”
靳清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是吗?”
他还笑,他明明是被伤害的人,怎么还笑的出来?
“靳清屿,你心理好强大,你似乎一点也不怕。”白鹭忍不住道。
“怕,很怕,怕你会忽然碰触我,会吻我,会对我做更亲密的事情,我怕我会过敏死掉。”靳清屿颤抖着嗓音道。
白鹭来了巨大兴趣。
她碰过他,也吻过他,他除了肌肤发生变化,身上发出香味外也没什么特别,但如果真的深度碰触,会不会发生更特别的事?
她非常好奇。
“你刚才说的意思是,如果我和你上床,你会死掉?”她最终还是问出心底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