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屿抿下嘴唇,手指无措微攥起,醇哑嗓音开启:“嗯,也许,会,死掉。”
怎么可能不会死呢。
她那么美好,只要稍微碰触他,他就会受不住,要是她真的深度碰触他,他应该会死,光是想想,他已经快疯……
白鹭甜甜笑了,纤细手指划过他英俊脸颊,在下巴处勾起,挑逗道:“我不信,不如我们试试。”
“不,不要。”靳清屿脸色大变,高大的身子更是不停往后退,极力躲避的样子,挑起白鹭内心的挑战欲。
她站起来,随着身子的后退,逼近,一直到他无处可退,抓住他的嘴唇,轻轻柔柔的吻落下:“你的不要,在我看来就是要,靳清屿,你可真会勾引人。”
“呜,呜……不要碰我,我真的不……”靳清屿发出很大的求饶声,伴随着鼻腔的哽咽呼吸,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柔弱,破碎,更吸引人。
白鹭又忍不住亲过去,明显感觉到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凑近,甚至还轻微的嘟起嘴唇要被她亲,她抽离后轻笑:“你不是很敏感吗?你不是不愿意吗?怎么却主动凑来?”
被她嘲笑,他低下头,咬起薄唇,感到自己仅剩的一点自尊在被她一点点撕碎,将要一滴也不剩下,他粗喘道:“我,我不知道,我好像控制不住我自己。”
那语气可怜的。
要哭了呢。
她的手按住他的公狗腰,压下,冷淡道:“那就乖乖被我睡一下。”
靳清屿头摇的厉害,身躯却没任何动静,这不免让人怀疑,他不是真的要反抗,而是带着欲擒故纵的意味:“我,我不愿意,你最好打消这个可怕的想法,万一,我死掉怎么办。”
还拿死来威胁他。
睡一下怎么会死?
少糊弄人了。
白鹭忽的用手覆盖他的嘴唇,他被被吓到,发出大力喘息,接下来感觉到女孩的手,捏住他的上嘴唇和下嘴唇。
这对他来无疑是折磨,是摧残,一点怜惜也无,而他却无力反抗,眼泪已经从眼罩溢出,掉落在白鹭手背上。
白鹭没想到他会哭,这种感觉不要太爽,以前他是高高在上的男神,而如今,他却在她手心裏,被她肆意玩弄,她不免轻笑:“靳清屿,你是s到哭吗?你这个样子,比女孩子还要骚情。”
闻言,靳清屿身子一僵,她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说,他是太敏感,更何况被她碰触,他更是敏感的不行,她却对他一点怜惜都没,他心好痛,抽疼的厉害,轻微开启散发欲念嗓音:“你玩都玩了,没必要再言语伤害我,难道,你就喜欢看身心都因你,难过,你才满意?”
白鹭下意识沈思下:“我厌男,确实看到你这么优秀的男生在我手裏被糟蹋,我很愉悦,靳清屿,算你倒霉,到我手裏,我会把你玩的一塌糊涂。”
一塌糊涂?
怎么个一塌糊涂法?
她好坏,好坏,总是说很狠的话,却什么都不做,把他的胃口调足,看他失望很开心吗?
“我,我不信。”他轻轻道,而他的身子已经做好充足准备,不管她怎么玩,他都能配合她,身软也好,身i也好,都行。
白鹭敏锐感觉到他的挑衅,这让她很挫败,说起来,她是个菜鸟,说很狠的话,做最菜的事,但,她却很不喜欢被他戳穿,被他拿捏的感觉,更不喜欢跟着他的节奏走。
“靳清屿,你在挑衅我?”话落,她就拿过桌子上书籍,往他胸膛上抽打而去,控制着力度,但因为他的肌肤是冷白色,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留下痕迹。
而他更是发出疼痛感的声音,在黑暗中蔓开。
白鹭紧接着,用手去揉伤口,嘴角勾起笑意:“我说过,你不乖,我会打你,所以你最好乖,什么都要听我的。”
“男人乖才会讨喜,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