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手给了靳清屿无限悸动,他忍不住发出求饶:“我,我要去洗手间,处理下。”
真的不行了。
会死掉。
呜呜。
不要再玩了行吗?
白鹭见他痛楚咬着嘴唇的样子,她低声骂道:“果真很敏感,也很好玩,去吧。”
她打算下次再好好玩一番,今晚就放过他。
靳清屿立即逃离,往洗手间走去,沿途发出不可控的声响,等到了洗手间,他的身子抵在微凉墻壁,咬牙,紧绷的身子一下就松懈下来,双腿无力跪在地板上,发出无力的喘息,要是再这样,他一定会被白鹭玩坏。
她要负责。
她必须要负责。
他会让她知道,他不是随便可以玩的。
靳清屿在浴室裏呆好久后出来,空气中没了白鹭的奶香味,她不在这个房间,她不愿意跟他睡在一起,什么她要玩弄他,什么她会把他玩的一塌糊涂,都是骗人的。
小骗子。
连在一个房间睡都不在,怎么可能会玩他呢?
他还傻兮兮的期待,他有多么期待,就有多么绝望。
摸索着往室外走去,听到手机响声,那是一个男孩子在唱歌,应该还在跳舞,他的嘴唇当下冷启:“你为什么不睡觉?”
大半夜看的别的男人。
他嫉妒的快要发疯。
“失眠,睡不着。”白鹭还在服用治疗忧郁癥的药,这个药让她很难入睡。
“我,我,也是。”靳清屿结结巴巴道。
“你出来不会是想和我说这句废话吧?”白鹭不耐烦的问:“还是说,靳清屿你犯贱啊,喜欢我折腾你?”
“……不,我才不犯……”靳清屿否认,但他所做的行为,哪一件不是犯贱,应当说,一件比一件更犯贱。
“乖乖回去睡觉,不然我拍你裸照给别人看啦。”白鹭威胁,手指点着视频,又换了别的小哥哥唱歌跳舞,小哥哥长的很帅,还是蛮上头。
靳清屿却站在原地不走,虽戴着眼罩,但应当是在凝视她,给她施压。
白鹭很不爽,她眉头皱起:“靳清屿,你是不是欠?烦不烦啊。”好粘人,活脱脱跟小狗似。
她抑郁癥搞的睡不着,已经够烦躁,他还来烦她,她真的会发疯好吗?
“也许我可以让你睡着,要不要试试。”靳清屿压低声音道。
白鹭才想起他医学系高材生的身份,把手机关闭,轻道:“好,走吧。”
当她倒在大床上,这个男人的手过来,按揉在她太阳穴上,轻轻的揉,还用极为好听的声音,说童话故事,一个很古老的美人鱼的故事,但经过他富有磁性又温柔的声音讲述,好舒服,她轻微闭上眼眸,渐渐眼眸发沈,很快就陷入深度睡眠。
而这时,靳清屿把她平放在床上,撕掉眼前的眼罩,瞇起眼眸,眼底起先是模糊,逐渐适应后,灰黄暖灯下白鹭躺在他白色大床上,她竟只一件轻薄睡衣,几乎透明,将她的身材展露无疑,他的眼眸逐渐着火,火焰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