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完话往眼角两旁不屑地瞟了瞟,以显示自己并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只是在乎少年的钱,而是真正的关心他的一切,来表明自己不是那样肤浅。
“是啊,是啊,等夜总把事忙完了,再来和我们玩也不迟啊。”其他女人也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便一起应和。
“忙什么忙,这公司你们谁要,爷就给谁,反正我也不会,你们知道我老爸为什么情愿把继承人定为我吗?”夜梓阳张着两只大眼睛,咬唇带笑左右转动,示意要她们猜。
如预料一样,女人们都摇头。
“你们真是太猪了,反正他也要死了,这公司经营得是好是坏,赚得是多是少,和他也没什么事,所以即使在把股份让给其他能将公司经营好的人的情况下,他还选择我,是因为我是他儿子,冥冥之中让他觉得没亏多少,钱还是流着自己血的人花了,懂没,白痴们。”夜梓阳收起笑容,不屑地白了女人们一眼。
在一阵稍显尴尬的沈默过后,还是刚才叫香香的女人开了口:“呵呵,夜总也是聪明人呢,把您父亲心思揣测得这么透彻。”
“呵呵,”夜梓阳从椅子上起来,皮笑肉不笑地道:“谁不晓得你个个都觉得我一事无成,趁能宰我的时候,狠狠宰一下,又怕以后没后路了,然后又劝我经营公司。”
“小敏的力度起码比之前的恰到好处轻了千分之一,这说明她心中的某份希望开始减退了;紫言今天的露胸短袖比以往的每一件都低一厘米左右,不晓得又把目标放准哪个男的了,还有香香,你好像比谁都急啊?”语落,夜梓阳环视了周围一圈,笑容再次溢起,却让人毛骨悚然。
“老爸应该让我去学心裏学的,你们觉得呢?”
“是,是”女人们面面相觑。
“哈哈……”少年顿时又洋溢起以往欢快轻松的笑,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甚为显眼,“开玩笑的啦,瞎猜的,各位美女别当真喽,精神病人才对心理学感兴趣呢,来来来,小敏,紫言,香香,刚才拿你们开玩笑太不好意思了,嗯~亲一个,亲一个,不要生气哦……”夜梓阳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祈求”原谅。
被喊名字的三个女人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便凑出笑容,曲意逢迎。
“当年如此,而今做了董事的少爷还是这般风.流,于往后日子而言,恐怕有些不妥吧?”
就在夜梓阳准备将嘴凑上之时,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