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见过x本人吗?”赫尔格问,“他是怎么样的人,兽人?暗人?多大年纪?男的女的?”
罗勒连忙举起手,摇摇头:“打住打住,别问我,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见到他的。”
赫尔格略一沈吟,又问:“那么如果……如果届时x的计划成功了,那么智人会怎么样?”
罗勒有些警惕地观察了他片刻,反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智人会怎么样。还是你真正想问的,是厄尔森会怎么样?”
赫尔格噎了一下,缓缓呼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曾经雅人当权的时候,兽人和智人都过得猪狗不如不是吗,当时也有一小部分兽人和智人联合起来了,试图推翻雅人的独裁,说是为着一个所谓美好快乐的新世界。后来呢?世界没有更好,反而资源枯竭、垃圾遍地,比以前更糟了。到头来,只是统治者换了一个身份罢了,倒霉的又变成了兽人和暗人。”
罗勒收敛表情,逐渐明白了他要说什么。
“那未来呢?未来又将如何。在x畅想的世界裏,兽人入住城市,享尽一切福利,然后再把智人当农作物一样插上营养管和数据线,养起来奴役吗?”赫尔格冷笑了一声,“这一切反反覆覆,周而覆始,你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哈哈哈哈哈!”罗勒闻言却大笑起来,“你果然是没受过什么苦、没遭过罪的野生兽人啊,居然会说出这种天真的话。”
“不过,我并不讨厌。”罗勒轻声笑了笑,“之前和信使见面的时候,他是怎么和你说的?”
“他说是要……摧毁智人的生存根基,要巩固重建兽人栖息地什么的。”赫尔格回忆到,“说是什么为了我们共同更好的未来,但这个‘我们’,肯定不包括智人吧,那雅人呢,包含雅人吗?让他们继续当二等公民,打杂干活?还是发配边疆、自生自灭?”赫尔格说着也自嘲地笑了笑:“总之就是老一套呗,受压迫的反抗,然后受压迫的再反抗。”
”你是不是听漏了一句,“罗勒打断他,”是为了我们更‘平等’的未来。“
”平等“,赫尔格把这个词在嘴裏咀嚼了一下,又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好吧,这事儿本来不该告诉你的,x的真实身份。“罗勒狡猾地眨了眨眼。
“嗯?”赫尔格凑近了些。
“是智人。”
赫尔格眨巴了一下眼睛,没太明白。
“x是智人。”罗勒又重覆了一遍。
“啊?”赫尔格楞住了。
“是……那什么吗?我之前有听说过的。”赫尔格挠挠头,“左派的和平主义者,呼吁平权的怪胎智人。那种人不是根本没有人搭理,在大马路上演讲还被当做笑柄哄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