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董琴想到秦诗语伤心的样子,心疼的气不打一处来,语气很是不好。
“阿姨。”温宸低低唤了一声。
“不要再纠缠小语了。”
“阿姨,能让我见她一面吗?”温宸抬头,眼底是分布的红血丝。
“你不用想了,小语是不会见你的。”董琴把垃圾丢在门口,转身就回了屋子。
看了眼客厅里的莫东年和秦诗语,最终选择沉默。
翌日,莫东年和董琴准备出门买点东西,下午去墓地。
跨出来,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温宸。
董琴一愣,他在门口站了一夜?
温宸看到莫东年眼神一亮,随即颔首:“叔叔,能让我见小语一面吗?”
“你这声叔叔我担不起,不敢高攀。”莫东年重重一哼。
“求你让我见小语一面。”温宸始终没有抬头,语气恳求。
“你有什么资格见她?”莫东年动怒。
“我跟你说过,小语是不会见你的。”董琴怕莫东年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皱眉开口。
“我在这里等她,等她什么时候愿意见我。”
“你这样胡搅蛮缠做什么?”董琴也有点薄怒,厉声斥责。
温宸不语,一副见不到人就不走的架势。
莫东年转身用力撞上门,坐在客厅里的秦诗语虽然没听见门外人说的话,却是把莫东年和董琴的话听了个实实在在,不用
猜也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晌午艳阳正烈,温宸滴水未进,人被晒的有点晕眩。
后背也是一片**,额前的发被汗濡湿,有几缕贴在了额头上。
因着温宸在门外,今天准备去扫墓的董琴和莫东年便没出门。
秦诗语从昨晚开始就没说过话,最多就是点个头,摇头。
晚上吃过饭,董琴出门倒垃圾,温宸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门口,
“你回去吧,小语是不可能出来见你的!”
温宸抬头,眼眶布着红血丝。
董琴不免有点动容,站了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睡的,万一昏倒了怎么办?
可一想到那些事,就觉得造孽啊。
回到屋子,看了眼莫东年,摇头。
莫东年想来想去,最后气的拍了下桌子,啪的一声,秦诗语整个人都颤了下。
“你要还觉得自己是秦家人,就自己去跟他说清楚。”莫东年指着门口。
温宸站了一天,别说双腿,双手都已经麻了,只有意识在坚持。
终于,那扇门开了,他看到了想见的那个人。
秦诗语带上门,走到他面前,温宸的眼睛紧紧盯着她,仿佛细碎星空下墨色的海,纯净又深邃。
温宸伸过手,想拉她,却被她躲开,他开口轻喊了声:“小语。”
秦诗语内心是倒海似的翻腾,脸色仍然强作镇定:“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小语,你别走好不好?”温宸气息不稳,声音也是嘶哑的。
秦诗语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又是一阵心疼,其实昨晚就知道他来了,她睡在楼下客房,窗户正对着大门口,能看到他被遮
住大半的身影,他一直站着没挪过位置,她就一直怔怔的看到了天亮。
“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温宸除了哀求,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我跟你之间已经结束没可能了。”指甲掐进肉里,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小语……”温宸红了眼眶。
千头万绪在秦诗语脑子里晃,爸爸惨死的视频一遍遍的提醒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你走吧,不要再找我了。”秦诗语别过头,她不想对他说一些太过残忍的话,可他一直在逼她。
“小语,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可不可以?”
“弥补?你打算拿什么来弥补?两条人命,你要拿命相抵吗?”秦诗语眼睛蓄着泪,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彻底失控。
“如果可以,我愿意。”温宸满脸痛楚,低声道。
那一瞬,他的神色疲惫,眼底只有空洞深沉的伤感。
“你不要再缠着我,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秦诗语紧紧攥着衣角,手指扭曲成奇怪的角度,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转身回屋,一路跑回房间。
秦诗语坐在地上,没有开灯,右手揪着自己的衣领,张着嘴巴肩膀耸动的厉害,原来痛到极致,是哭不出声音的。
温宸左手撑着墙壁,把脑袋靠在手臂上,右手紧握成拳,狠狠砸向墙面,灰白的墙面染上了几点猩红,他却浑然未觉。
她说恨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隔天秦诗语跟着莫东年和董琴去祭拜父母,当天下午就回了a市。
秦诗语一直待在酒店没有出门,晚饭也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