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白衣人站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块碧玉制成的玉印,正是一月前那银发龙老带走的碧玺!
20第二十夜
碧玺(二)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又黑化了,如果现在是白天,那么请做好20%的心理准备往下看,如果是晚上,那么请做好50%的心理准备往下看。血腥,慎入……大概。
反正我写得很开心就是了╮(╯▽╰)╭
天色有点阴郁,比天色还要阴郁的是苏郁的脸色。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会出现在这个貌似荒郊野岭野草比人高的地方,还躺得舒舒服服的还以为是自家席梦思或者是萧衍家的雕花檀木大床。
啊,别问她为什么会知道萧衍家有雕花檀木大床!
一根根野草矗立,偶尔随着风发出沙沙的声响,苏郁站起身来,随着草丛的响动不断地变换身体的面向——颇有一些草木皆兵的意味在裏面。
不过这样也没有错,谁也不知道在一阵草丛响动后出现在你面前的是老虎狮子或者是救援队——恩,也有可能是什么深山妖精,厉鬼僵尸一流?
苏郁比较祈祷是救援队,或者是驴友。
突然,草丛中传来了连续不断的沙沙声,一点点模糊的谈话声从不远处传来。苏郁微微一怔,没有选择立刻大声呼救,而是待在原地,仔细的听那谈话声是什么。
“嘶……”苏郁一开始吓了一跳,她以为她听到了蛇,不过很快就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一个极度陌生、带着自信和阴狠的声音。
“别挣扎了,祈寒梦。”那人一通狂笑,苏郁通过他的笑声几乎可以想象出他脸上那种狰狞的混合着快感的表情。“你註定要死在这裏。”
“我……不……”那个被称为祈寒梦的人挣扎着想说什么,但是说出来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声,苏郁离得那么远,根本听不太清楚。
大概过了一会儿,那裏面传来了类似于布匹裂开的声音,还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声音从那裏流露出来。
苏郁几乎在一瞬间想到了能让一个人发出这种声音的办法。
所以苏郁压根就没敢剥开草丛去看到底放生了些什么,那几个诡异的梦充分的丰富了她的阅历,她一点都不愿意与制造这种声音的人碰面——尤其她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伴随着这些声音,苏郁开始发抖,接着开始平静,最后她甚至能够从这些声音裏面猜测到那个人究竟被如何了。
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那裏再也没有声音传来,苏郁又悄悄等待了一段时间,确定那个离去的人丝毫没有返回的迹象后才拨开了草丛,走向那些声音传来的源头。
那裏的惨景即使苏郁有了心理准备——她曾经是这种景象的制造者——也吓了一跳。那裏躺着一个人,不,与其称之为人,不如称之为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他身上有许多处地方,骨骼被人硬生生的拉出来,然后被砍成一段一段的,再一点点从他身上拉出来。肌肉被刀子割成了破布,他的经脉,被从伤口处硬生生的拉出,打结、切断。腹部有一刀被人刻意划出来的刀口,肠子被恶意的拖出体外,花花绿绿的肠子缠着一些器官,娇嫩的、冒着热气的暴露在空气中。最可怕的是,这个人,没有死,没有昏迷,在有知觉的情况下接受着这一切。
他还活着。
他的胸口还有微弱的欺负,甚至他还能、还有力气侧过头看苏郁。
苏郁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与他对视。
对方的眼神清亮,根本不像是被人虐杀之后的样子。
他的嘴唇微微开阖,声音虚弱地几乎听不见。“救……我……”
苏郁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酷而坚定的说:“凭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是人格瞬间分离成了两个,一个在害怕颤抖,一个在理智的、但是又近乎快感的享受着眼前的景象。一个人清醒的看着另外一个人,疯狂的那一个,主导着身体。
“我……给……你……”
“给我什么?”
“我……能……的……一切。”
苏郁挑眉,“很好。”
于是苏郁打算就他,害怕的苏郁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救得了自己,疯狂的苏郁却十分肯定的能救得了自己,救得了这个几乎全身骨肉分离的人。
苏郁扫了一眼四周,在不远处找到了一根沾满了血液和肉末的鞭子,显而易见就是刚刚那个不知名的人用来行凶的‘凶器’。
她把鞭子随手绑在了裤子皮带上,然后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