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发宝一路跟在白俊奇身后,脚步匆匆。
“白股长,怎么了?”
白俊奇正走得焚心如火,听到这称呼,回手就是一巴掌。
“曹尼玛的,老子有没有说过非工作场合不准叫职务?”
刘发宝被打得脑袋一歪,半边脸火辣辣地疼。
他舌头顶着腮帮子咂了咂。
尼玛,叫白少挨打。
叫白股长也挨打,你咋不飞天上去呢。
白俊奇根本没心思理他,加快了脚步往侧厅方向走:“还愣着干嘛,叫人啊。”
刘发宝压着火气招了招手,身后两个小弟立刻跟了上来:“白少,到底出什么事了?”
白俊奇烦躁道:“你没看到惠香夫人和王学森都不见了吗?”
刘发宝扫了一眼大厅,还真是,两个人都没在。
他无所谓的嘴角一撇:“不见了就不见了,那关咱们什么事?”
“这不正好?少了一个碍眼的。”
白俊奇瞪圆了眼睛,恨不得在他脑袋上再来一巴掌:“你是猪吗?”
“我是希望王学森滚蛋。”
“但惠香夫人是进去换衣服的,他俩同时不见了。”
“我怀疑那狗贼已经堵住了惠香夫人。”
“他,他……”
一想到人脉、资源全是顶配的惠香夫人,被王学森强迫按在身下挣扎、哭泣……
白俊奇胸口堵的厉害。
他看了眼手表。
二十分钟了。
惠香夫人换件衣服用得着这么久?
万一王学森真进去偷了……那家伙一米八几的个头,搞不好早就已经上手了。
白俊奇太阳穴突突直跳。
刘发宝跟在后头,瞥了眼白俊奇那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嘴角暗暗闪过一丝不屑。
不过学森要真这么大胆,把惠香夫人搞到手了,倒也是个人才。
那鬼子女人可是出了名的高傲,多少人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敢想。
出于警示,刘发宝故意把皮鞋踩得很重。
……
贵宾室。
墙边。
王学森埋在惠香夫人的香肩上,两人你侬我侬,喘的厉害:
“没想到夫人这般妙。”
惠香夫人侧过脸,眼尾泛着潮红:“讨厌。”
“是吗?”
王学森停了下来,安静了几秒。
然后冷笑了一声:“现在呢?”
她的身体可比脑子诚实的多,很快噘嘴哀求道:“是,是。”
王学森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得意笑了起来:
“玛德,这还差不多。”
“你们鬼子就是爱装。”
“贱货!”
看得出来,这女人是真守了好几年活寡。
若是在外头养了野男人,硬件早就跟白玫瑰一样废了。
比婉葭是不如。
比李露却在伯仲之间。
惠香夫人何等高傲,被他如此羞辱,不由气的翻了白眼:“你,你好大胆子,竟敢羞辱我们大日本帝国子民。”
王学森脸上笑容顿收,一脚踢开了她:
“去尼玛的大日本帝国,滚吧。”
“你给我听好了。
“全上海,全世界只有一个王学森,但比你年轻、漂亮,身材比你好的女人有很多。”
“真当老子稀罕你啊。”
“你……我有人脉,有资源。”惠香夫人一个踉跄,爬了起来想压倒掌控王学森,占据关系中的主动权。
王学森花丛老手,上一世的捞女、绿茶、外五县瑜伽裤,就没被人崩过。
区区一个寡妇,还敢叫上板了?
他上前又跟上一脚,踢在了惠香夫人头上:“你有人脉,有资源又怎样,没你我不照样吃香喝辣。”
“别忘了,每天晚上用我的礼物,呼唤我的名字,想我的人是你!”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留在我的菜单上。”
“想着怎么把我哄高兴了,多几次可怜你的机会。”
“可你在信里,对我百般渴求。”惠香夫人撩了撩凌乱的发丝道。
“是。”
“我承认你很动人,但你的态度让我很不爽。”
“你似乎对我不够尊敬啊。”
“抱歉,我没看到你的诚意。”
王学森探手抓起床边的裤子,准备走人。
惠香夫人懵了。
她原本还想掌控王学森,把他当奴隶、宠物一样养在身边取乐。
没想到这家伙会如此强势、霸道。
她看着王学森那张冷下来的脸,心里慌了。
直觉告诉她,如果不放低身份,把这家伙当国王一样捧着、伺候着,王学森真的会走人。
一想到上一刻的快乐。
与每天晚上漫漫长夜的孤独。
关键,世上真就只有这么一号人。
惠香夫人暗暗一咬牙。
矜持、体面、牌坊、野心在此刻瞬间崩碎。
她像伺候过去先生那样,膝行着爬了过来,双手攀上他的腰。
“王桑,我……我错了。”
她把脸贴在他身上,声音发颤:“请你责罚我。”
“这还差不多,记住以后不要跟我婊里婊气的,我很不喜欢。”
“我喜欢坦诚相见。”
王学森拿到主动权,见好就收,拦腰抱起。
“这还差不多。”
骤然,楼道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惠香夫人浑身一僵,搂着他的脖子道:“王桑,来……来人了。”
王学森纹丝不动,甚至还加了把劲。
“来人又怎么了。”
“你是单身,有跟任何男人约会的权利。”
“叫就完事了。”
惠香夫人捂住嘴,颤声道:“可他们要是知道了,我的名头……”
“名头一分不值。”
“再不疯狂,你就成老女人了。”
王学森盯着她的眼睛:“活在当下才最重要,不是吗?”
惠香夫人抿了抿嘴唇,眼神顿时亮了。
再不疯狂就老了。
好有道理啊。
自己都快奔四十,守寡已经浪费了三年光阴,人生又有几个三年?
这家伙是哲学家吗?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换成了更自私、现实的思考。
守着那块冰冷的牌坊,日后便再也没有理由与他私会。
况且她心里清楚,王学森接近自己必然是为钱、资源来的。
但那又怎样?
除非自己只贪图这一次。
否则,往后帮他、助他,关系一定是浮在水面上的。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索性放开了。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故意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