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咬着嘴不出声,非得憋出内伤不可。
想到这儿,惠香夫人幽怨地白了王学森一眼:“混蛋,我真是让你害死了。”
说完,她放开了好嗓子。
门外。
白俊奇刚抬起手要敲门,手悬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贵宾室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温魅、压抑、婉转。
还特么是日语。
白俊奇顿觉天灵盖被人一锤子凿开了,脑浆子都快溅出来。
畜生。
王学森这狗贼,真是无孔不入。
就这么点空当,他居然就把惠香夫人给拿下了。
里边的声音越来越放肆。
惠香夫人享受的嗓音,清清楚楚钻进白俊奇的耳朵里。
那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声音。
自己连多看几眼都觉得自卑的日本贵妇,此刻正在被自己最痛恨的男人占有。
槽啊!
这比亲妈被人抢了还难受。
比媳妇被人霸占了还痛苦。
白俊奇面目狰狞,双手抓狂揪住头发,痛苦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啊……”
他憋出一声低吼。
刘发宝站在旁边,差点没兜住笑。
学森还是牛啊。
虽然自己也眼红得慌,但看到白俊奇这副死了亲爹的鸟样。
爽了。
舒服。
白俊奇深吸了一口气,咚咚砸了两下门。
“惠香夫人,你在吗?”
里头安静了半拍。
惠香夫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在……有、有事吗?”
白俊奇眼珠子飞快地转了一圈道:“夫人,宫川会长正在找你,让我过来叫你一声。”
“我……我知道了。”
惠香夫人的声音抖了一下:“稍等。”
王学森是懂味的。
直接一波带走她。
惠香夫人身心俱畅,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王学森在她臀上掐了一把:“咋样?”
惠香夫人转过身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王桑,我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总算活明白了。”
“谢谢。”
王学森没好气地揪了揪她的头发:“你是活明白了,老子呢?”
惠香夫人看了一眼依旧精神奕奕的王学森,满脸歉然:
“王桑,对不起……我许久没有与人约会了,今天太匆忙,表现得不够好。”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下次我,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着,她赶紧盘好了头发。
快速补了唇膏和粉底,又整了整和服的领口,确认没有破绽:“抱歉,我得走了。”
惠香夫人再次歉然鞠躬,生怕得罪了这个活祖宗。
“这还差不多。”
王学森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放过她。
惠香夫人很不舍,想多看几眼。
王学森已经提好裤子,随手把西服搭在肩头,大摇大摆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白俊奇杵在门口,脸色铁青。
王学森吹了吹额角垂下来的一缕头发,笑盈盈地看着白俊奇:
“白少,你还真是狗啊。”
“不是说今晚你做主吗?怎么还当起了叫门服务生?”
白俊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惠香夫人跟在王学森身后走了出来,满脸余红说明了一切。
他们刚刚度过了一段短暂的美妙时光。
王八蛋!
白俊奇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急切道:“夫人,你还好吧?”
他心底还抱着最后那根稻草。
惠香夫人是被王学森欺负了。
她是被逼的。
他们不是在约会。
这是一次无耻的犯罪,一次欺凌。
只要她说话,白俊奇就可以立即叫宪兵进来,制裁王学森这混蛋。
“谢谢,我很好。”惠香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神态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矜持。
“夫人,如果你被某些人欺负了你就说一声。”
“当然,你也可以眨眨眼。”
“你放心,我一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白俊奇不死心的从牙缝里蹦出冰冷的声音。
说完,他急切、期待的盯着惠香夫人。
惠香夫人凤目一眯,多了几分不悦:“你想多了,我跟王桑是朋友,我们相处的很愉快。”
“王桑,请!”
“谢谢。”王学森连看都没看白俊奇一眼,很绅士的伸出了右手。
惠香夫人轻轻搭在他手上,俊男靓女并肩而行。
“夫……”白俊奇气的一甩手,还想说话。
刘发宝阴阳怪气道:“白少,死心吧,人家都搞上了,看不出来吗?”
白俊奇跺脚吼他:“老子耳没聋,眼没瞎,用不着你提醒。”
说完,他气呼呼的追了上去。
刘发宝不屑撇了撇嘴:“啥也不是!”
前边,王学森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心形石头暗暗放在了惠香夫人手中:“送你的,我亲手做的。”
“谢谢。”惠香夫人没细看,放入了包包。
快到入口时,考虑到影响,两人一左一右分开。
“你很得意是吧?”
白俊奇快步追上了王学森,红着眼冷冷道。
王学森把西服从肩头取下来,慢条斯理地穿上,一颗一颗扣好纽扣:“还行吧,夫人还是很好的。”
“呵呵,这种贱货老女人,上海滩到处都是,谁稀罕呢?”
“你呀,这就叫年少不知少女好,错把老娘们当成宝啊。”
白俊奇吃不这葡萄说葡萄酸。
他手一扬,继续挑衅:
“但美雅子只有一个。”
“她可是清纯无暇。”
“又是藤田课长的独生女,追到她,才是真正的权、钱一体。”
“走吧,我精心准备的告白也该开始了。”
“少了你这么个嘉宾,我将了然无趣。”
还挺能整啊……王学森单手插兜,耸肩一笑:“感谢你特别邀请,来见证你的爱情。”
“可惜今晚注定不是属于你的风景。”
“你就嘴硬吧。”
“走吧!”
“你会看到的。”
白俊奇知道嘴炮打不过他,冷哼一声,快步走到了大厅。
他霸道的走到正中间,一把拽过立柱圆形麦克风:
“各位,今晚是美雅子小姐的生日。”
“在这里,我有很多话向美雅子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