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再次去流魂街获得同意的志波海燕对会出现在这裏的朽木清雅感到诧异,但想到朽木清雅一直都把朽木白哉的安危放在首位,便也释然,况且他也是因为不放心才会再次申请去的。
“……好。”
朽木清雅的回答虽然有些迟疑,却还是同意了,随志波海燕一起穿过白道门离开瀞灵廷。
在路上,朽木清雅听到志波海燕说朽木白哉为救一魂魄受了伤,不禁握紧了双手,速度也在不知不觉中提高。
明白朽木清雅的担忧,志波海燕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沈默的跟在她身边。在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两人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及淡的的血腥气。
没等志波海燕说什么,朽木清雅便从他的视线裏消失,而志波海燕也只是再次加快速度赶往目的地。
将那娇小的身躯紧拥在怀裏,朽木白哉狼狈的用千本樱挡住了虚的一击,却没有躲开那只虚的尾巴,被狠狠地扫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顺势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躺在地上,朽木白哉觉得自己的神志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可他必须要坚持下去,因为怀裏的人还需要他的保护。
“飞舞吧,落樱!”
随着那突然响起的声音,朽木白哉嗅到了樱花的清香,然后他看到了那抹无比熟悉的身影。紧接着是一个他同样熟悉的声音:“白哉,你怎么样?”
“我没事,快去帮清雅。”
虽然明知道朽木清雅能够对付得,但朽木白哉还是本能的让志波海燕去帮忙,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裏,而此刻也不是询问的时间。
“你这样根本不像没事的样子,把绯真给我,我扶你去一边。”虽然知道朽木白哉是在担心朽木清雅,但志波海燕还分得出孰轻孰重,他伸手去抱朽木白哉怀裏的人却不想被他制止。
对于朽木白哉的固执志波海燕早已领教,只能无奈的垂下双手,说:“清雅的实力足以单独解决那只虚,你应该相信她。”
似乎是要印证志波海燕的话,周围纷飞的樱花渐渐消散,而朽木清雅毫发无伤的站在两人,而那只虚在她的背后化为点点灵子消散。
站在朽木白哉面前,看着他浑身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样子,朽木清雅的心顿时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疼得让她难以呼吸。
“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眼见四周开始弥漫起一股诡异的气氛,志波海燕立即出声打破几人间的沈默,看似强硬实际很小心的从朽木白哉怀裏抱过已经昏迷的人,扶着朽木白哉站起来。
直至此刻,朽木清雅才发现那个一直被朽木白哉小心抱着的人——一个女孩,乌黑的头发,还算清秀的脸上带着些伤,眼睛紧闭,有些破旧的衣服早已被血染红。
白哉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不知为何,这个想法让朽木清雅暴躁起来,几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一言不发的上前扶住连站都站不稳的朽木白哉,而朽木白哉则是看向志波海燕,说:“志波,把绯真也一起带回廷裏。”
听到朽木白哉的话,志波海燕下意识的看向站在朽木白哉身边的朽木清雅,见她没什么反应后看向朽木白哉,不耐烦的说道:“我知道了啦,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担心别人。”说完,她抱着怀裏的女孩率先离开。
朽木清雅扶着朽木白哉,一言不发的跟在志波海燕的身后。
瀞灵廷,四番队队舍。
朽木白哉坐在自己的病床上,看着坐在病床前一句话不说低头削苹果的朽木清雅,不知该如何去打破两人之间的沈默。
从自己被带回四番队,不,应该是从自己在流魂街遇到她,她就不曾对自己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贯的笑容都不曾给他。
他知道,她在生气。
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朽木白哉非常了解朽木清雅。她总是笑的很温柔看上去好像是永远都不会生气,但那不代表她不会生气,只是没有遇到能够真正让她生气的事。
从小到大他朽木白哉什么都不怕,唯独怕朽木清雅生气,因为她只要一生气便不会再笑更不会说一句话。而此刻,朽木清雅就是这个样子,并且已经持续两天了。
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朽木清雅的动作制止,看着被递到自己面前盛了削了皮又被切成小块的苹果的盘子,朽木白哉沈默了一会儿接过来,说:“谢谢!”
没有得到回应,朽木白哉看了看手中的盘子,又看向低头坐在床边的朽木清雅,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朽木清雅站起来转身准备离开,朽木白哉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原本放在腿上的果盘因为他的动作滑下来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过大的动作牵扯到伤口,朽木白哉那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额头也渗出冷汗,但他依然紧紧地抓住朽木清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