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不曾松开。
“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察觉到他的异样,朽木清雅也顾不得生气,扶着他靠在床头,检查他身上的伤。刚才的动作让朽木白哉身上几处严重的伤口裂开,白色的绷带渐渐渗出红色。
朽木清雅那焦虑而担忧的声音让朽木白哉的心情好了起来,甚至连疼痛也轻了许多。他反手握住朽木清雅的手,问:“不生气了么?”
朽木白哉的话让朽木清雅的动作一顿,随即又接着为他处理裂开的伤口,责备道:“明明知道自己伤的很重还这么不小心,伤口都裂开了。”
看着朽木清雅低头处理自己的伤口,又细心的为自己缠上新的绷带,朽木白哉的唇角翘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朽木白哉突然而来的道歉让朽木清雅停下手中的动作,无奈地嘆了口气,说:“不,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任性了。”
朽木白哉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自己一直保护的人担心,这种感觉似乎也不赖。虽然不赖,却也不想再有下次,因为他不想再看到她沈默不语的样子。
缠好绷带,朽木清雅将额头抵在朽木白哉的肩膀上,说:“我知道这样说很自私,可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他人而受伤,我讨厌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朽木白哉想,他已经知道朽木清雅此时此刻的心情了,那就像曾经自己看到她受伤时的心情一样。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无时无刻不痛恨着自己的不够强大。
“不会再有下次了。”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好。”
听到这个回答,朽木清雅抬头看向面前的人,露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
这四十多年来,朽木白哉已然成为一个成熟冷静的男子,朽木清雅知道,再过不久他便会成为六番队的队长,再然后便是继承朽木家成为朽木家的家主。
“绯真怎么样了?”朽木白哉并没有忘记那个在危急时刻为自己挡了致命一击的少女。
“绯真姑娘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已经脱离危险,白哉不用担心。”朽木清雅见朽木白哉仿佛像是松了口气的样子,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暴躁起来,她站了起来,说:“我先回去了,队裏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
“好。”
走出病房,朽木清雅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离开。
kiyomasa.011
抉择
朽木白哉的伤好的很快,半个多月后便已经痊愈。
绯真,由于是没有灵力的整,恢覆起来相对要慢很多。朽木白哉将她接进朽木家,每天都会去看她。
绯真是个温柔的女孩,说话轻声细语,带了点羞涩。她的性子和朽木清雅很像,温柔淡雅,喜欢安静。
两人的性子虽然很像,但她们本质上还是不同的,在某些方面,朽木清雅要比绯真强势,而且人也比绯真固执。
与绯真相处,朽木白哉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是真要让他说少了什么,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他能够清楚的察觉到两人在心中的地位,可是却又因对两人的感觉而迷茫。
这天,志波海燕来探望朽木白哉,两人一同坐在朽木白哉住处的长廊上,手中拿着的是管家准备的茶水。
“你之前救下的那个叫绯真的少女现在怎么样了?”坐了没多久,志波海燕直接切入这次来的主题。
对于志波海燕会询问绯真,朽木白哉虽诧异却还是回答:“伤还没有完全好。”
“也是,毕竟只是个普通的整,那么重的伤没这么快好。”志波海燕笑了笑,为自己倒了杯茶水。
“等绯真痊愈后,我想把她留在朽木家。”
“诶?”听到朽木白哉这样说,志波海燕拿着茶壶的手一抖,撒了一手的茶水。放下杯子和茶壶,志波海燕甩了甩手看向朽木白哉,似是确认一般问道:“你的意思是,打算……娶绯真?”
“我是这样打算的。”
“那清雅怎么办?!”志波海燕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朽木白哉,他今天会来朽木家就是为了看看朽木白哉是否真如传言那般对绯真很好,却不想还真让那些无聊的人说中了。
朽木白哉略带诧异的抬头看向面前不知为何激动起来的志波海燕,问:“清雅?这与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