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看不出她对你……清雅?”
志波海燕的话在看到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拐角的朽木清雅时顿住,只看她那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表情,他便知道她什么都听到了。
朽木白哉在志波海燕叫出“清雅”时便扭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人,或许是因为光线的问题,他看不清朽木清雅脸上的表情。
“你回来了。”
“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朽木清雅努力让自己笑的一如往常,“突然想起我有东西落在队舍了,要回队裏一趟,你们慢聊。”
看着朽木清雅那慌张逃离的样子,志波海燕收敛了自己的表情,严肃的看向面前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朽木白哉,说:“原因。”
“什么原因?”朽木白哉对志波海燕的愤怒有些不解。
“你为什么要娶绯真?别跟我说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你喜欢上了那个没有灵力的整。”
朽木白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沈思半晌,说:“我只是想要一个契机,一个可以改变朽木家的契机。而没有任何灵力,与死神、贵族没有任何关系的绯真就是这个契机。”
看着平静的叙述着自己的理由的朽木白哉,志波海燕忍不住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就因为这,所以利用绯真,所以伤害清雅么?”
对上志波海燕那双流露着愤怒的眼睛,朽木白哉说:“再过不久我便会是朽木家的家主,为了守护朽木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朽木白哉说的认真而坚定,志波海燕盯着他,最终松开了自己的手,说:“终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的决定。”终有一天,你会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而失去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后一句话,志波海燕并没有对朽木白哉说出来,没有再久留,他从朽木白哉身边走过离开朽木大宅。
在朽木白哉与志波海燕的註视中,朽木清雅落荒而逃,心中那蔓延开来的疼痛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维持自己以往的笑容。
那种情况之下,她只能选择逃离,为了自己那可笑的自尊。
“清雅小姐?”
身后传来的轻声呼唤让朽木清雅停了下来,整理了一下心情转身,看到走向自己的绯真——朽木白哉救回来的女孩,也是将要成为朽木家未来家主夫人的人——这个认知让朽木清雅不禁攥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力道大的使指甲刺入了掌心,可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清雅小姐。”绯真走到朽木清雅面前,向她微微欠身。
“是绯真啊,”重新找回笑容的朽木清雅看向站在面前的女孩,“怎么伤还没好就跑出来了,要好好休息才是。”
“老是躺在屋裏感觉很闷,所以就出来走走,没想到会遇到清雅小姐。”
绯真笑的文雅有礼,虽然出身流魂街却有着很好的教养。看着那张略带羞涩的笑脸,朽木清雅心中升起一股暴燥之感,尤其是在知道朽木白哉想要娶她为妻后,这种感觉更甚。
“那就杀了她好了!”
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让朽木清雅猛地睁大自己的双眼,那诡异嗜血的声音让她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慌,不仅仅是因为那声音所说的话,还因为那声音正是她自己的声音。
“清雅小姐,清雅小姐?”
被绯真从那恐惧中唤醒的朽木清雅看向面前的女孩,勉强的笑道:“抱歉,刚有点走神,绯真说什么?”
“清雅小姐不舒服么?”绯真担忧的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子,“清雅小姐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
“没什么,大概是昨晚睡觉忘记关窗,有些着凉了。”
“那要好好休息,不要加重了才好。”
“我会的,那我先走了,绯真也要好好休息。”
略微欠了欠身,朽木清雅从绯真现边走过,走向自己的住处,面色冷然。
坐在院子的长廊上,朽木清雅抱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樱花的清香弥漫着鼻间。
以往这总是能让她平静下来的香气此刻却始终无法让她平静下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先前听到的白哉要迎娶绯真的消息,还因为自己与绯真碰面时那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诡异带笑的声音,猖狂而嗜血,那是她自己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