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等来弟弟阎解放,刚一开口询问,阎解放就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他们几个干的活藏都来不及,还给阎解成介绍?那不是要命吗。
“哥,我们那边真不差人,你从其他地方想办法吧。”
阎解成能说什么呢,只能郁闷点头,这时,阎埠贵说了养老的事情,阎解放兄弟两个的目光,看向大哥阎解成。
借据他们看过,也是因为看过,两人对老登阎埠贵非常不满,那个时候东藏西躲的操蛋日子,这老登明明留有一手,却什么都没做。
两人能忍着不发火,是不想事情闹大,牵扯到他们做的事情。
“爸,您对大哥多好啊,我跟解矿以后按照每个月的数目给钱,其他的就不管了。”
阎解放话说得阴阳怪气,阎埠贵也知道是什么原因,无法反驳。
对于两人能点头每个月拿出一笔钱来,他已经满足了,再掰扯下去,一定会闹翻的。
“大哥,我们两个的话你也听清楚了,你的事儿爸妈解决了,爸妈的事儿,你也得解决吧。”
阎解成能说什么呢,只能认了,他要是敢反对,这两个家伙非得翻脸不可。
“你们每个月给多少?”,他还是想要多要一点,这样以后他也轻松一些,阎解放两人这个时候倒也不介意多拿点,干的活赚的钱还债扣得差不多了,以后赚的钱自己享受就好,这院子,尽量少回。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一致,随即说出了数目,这下子阎埠贵跟老伴儿都有些惊喜了,阎解成知道两个弟弟的性子,这要是没赚钱,绝对不会这样大方。
想着以后打听打听,阎解成此时同意了两人的要求,达成一致后,兄弟两个离开了。
“这是心里有怨气啊。”,三大妈苦笑起来,阎埠贵跟阎解成不说话,换做谁都会有怨气,毕竟被追债的时候,日子真的惨。
阎解成在农场干了一段时间,熟络了酒楼周边情况后,又找到了相对轻松的工作。
他来到酒楼,把自己离开农场的想法说了,林家国没说什么,聊了几句,阎解成离开。
“我还以为他干熟悉了,会接着继续干呢。”
李秀芝说了一句,林家国摇了摇头笑道:“他不是没有闯荡过,又怎么可能安心下来。”
“更别说他现在的情况,跟我们接触多了,他估计也觉得别扭,毕竟当初住一个院儿,旁人一问,答个话都挺不好意思的。”
林家国的话让李秀芝细想一下,顿时也明白过来了,换位思考,也确实挺不自在的。
日子安生的过,就在林家国觉得日子平静如水的时候,钱老幺来了,浮肿的面孔,更加的严重。
钱老幺把所有的钱拿来出来,对林家国跟南易道:“我这情况,身后事得是政府处理。”
“这辈子也不亏,思来想去,不想死后也被人议论纷纷。”
“我想吃一顿好的,喝一顿好的,剩下的钱,请求两位,把我的身后事给办了。”
他说着,鞠躬请求,林家国扶起他,钱老幺道:“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昧,到了到了,还是没那么洒脱啊。”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苦笑,事到如此,想要拒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