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恒知道她最讨厌喝药,当然也不会喜欢姜汤。为难地看着陈以恒,他却不为所动,无法,她只好闭眼睛捏着鼻子把姜汤灌了下去,那表情倒像是在喝什么穿肠毒药一般。
“好难喝,糖。”她下意识地伸出手。
一碗汤药,一颗冰糖。这是每次陈以恒哄她吃药的交换条件。
还像个孩子。
陈以恒的眉眼是那么的好看,百看不厌地好看,她好想问他:陈以恒,四年,你有没有很想我,有没有想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呢,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等等我?
“你也喝一碗,然后抓紧去洗澡,不然该感冒了。”
“还是不了,一会儿雨小一点我就走。”
“可是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太危险了,不如……不如在我这先住一晚吧。”陈以恒看着窗外不住的的大雨,路面已经积了很深的水,这样的夜晚出门的确很危险。权衡一番后,点头,然后进了浴室。
“yeah!!”跳得老高,握拳低声欢呼。
“哗”,浴室的门突然拉开,凡景楞了一秒,故作不经意地理理头发。
“怎么了,小舅舅?”装作若无其事。
“呵,只是忘记说,有没有差不多的衣裤给我,裤子都快湿透了。”
本以为她会拿来自己宽大的运动装之类,就算是女装但将就一晚也没关系,虽然还是会有损他英俊的形象。但谁知她竟然乐颠颠捧来一套男装,从门缝递了过来。陈以恒的脸立时便黑了,只不过顾凡景看不到。
“也对,她都那么大了,交个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对的,家裏有男人的衣服也很正常啊,你有什么好不舒服的,未免管太多了吧。还是你洁癖在作祟?”陈以恒十分不爽,气闷地洗好澡,不情不愿地套上衬衫。
倒是很合身,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裁一般。
其实这件衣服是顾凡景在逛商场的时候买的,她看见这件衬衫就觉得是为陈以恒而设计的,她想象着他穿上之后一定俊朗极了。她买回来之后便将衬衫手洗,之后熨烫好,抱着衬衫想象那是陈以恒穿上之后的后背,一瞬间,仿佛心都被填满了。
陈以恒的衣服都是手工定制的,银色的金属扣子上刻有他的名字首字母:h。不仅是以恒的恒,更是恒远的恒。他喜欢简约尊贵的阿玛尼,而不喜欢张扬性感的范哲思,正如其人。
虽然只是一件普通的白色丝质衬衫,并没有什么多余华丽的装饰,然而凡景却在那模特前註视了好久。最后忍痛用了两个月的工资买了下来,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送给他。
但,她若是想到陈以恒误以为是别的男人的衣服一定会后悔不迭。
果然如她想象的那般,这件衣服就是为陈以恒而准备的,他身材挺拔,是天生的衣架子,自然穿什么都好看。顾凡景觉得这世上没有人会比陈以恒穿白衬衫更好看,白色对人的要求很高,但陈以恒就偏偏能驾驭得好。
一身尊贵的王者风度,陈以恒总是给人冷漠的形象,仿佛是天生的王者,主宰沈浮。然而在此时他湿漉漉的头发,却让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迷人,甚至还有一些可爱。
可爱,这个词似乎是不属于陈以恒的,他向来是冷漠、沈稳、内敛、尊贵的代名词。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着我看?”陈以恒被凡景那样*裸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并未有任何不妥。
凡景此时却十分想调戏他,“小舅舅,你真可爱。”
作者有话说:我要是顾凡景,美色当前我就扑过去,干脆压倒,等生民煮成熟饭,哪还有那么多事啊。少女,该扑就扑嘛,何必介怀,你又没有像我一样来了大姨妈,扑不得,欲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