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是我。”
小舅舅!
她动作飞快地掀起被子跑到了门口,门外站着的是一身银灰色西装的陈以恒。
“小景,快去准备下。”
“准备什么?”她有些茫然。
“洗簌,收拾行李,然后去吃饭,我们今天就回去。”
她有些失落,应了一声,垂下了眼睫,又有几分不甘心地问:“几点的飞机?”
“五点。”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子陈以恒心裏不免有些好笑,又补了一句:“你要是舍不得我们有时间再来。”
“真的吗?陈以恒你真是太好了。”说着便激动地跳起身在陈以恒脸上亲了一口。
刚刚自己真是太得意忘形了。反应过来的顾凡景又懊恼又羞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攥着睡衣,支支吾吾:“那个,这个……我……”
陈以恒也楞在了当场,但只片刻便恢覆了从容的模样,在顾凡景的脑门重重地弹了一下。
“啊!好疼,干嘛这么用力?!”顾凡景捂着额头不满地控诉。
“臭丫头,还没刷牙就敢来亲我。”戏谑地声音响起,顾凡景不满却也只能瞪着他,而后转身进了洗手间。
在转身的那一瞬却笑开了花:嘿嘿,那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刷了牙就可以亲了?
她没註意到,在她转身后,陈以恒的目光却倏地变了,自责,怜惜,还有矛盾。
她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她一提到昨晚,就被陈以恒不着痕迹地挡了回去,而且陈以恒偷偷打量她也被她抓到了好几次,却不敢和她目光对视。陈以恒的一只手臂也显得很僵硬很奇怪。她总觉得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记了。
难道是……天哪!她简直不敢想下去了。
难道说昨晚自己酒后乱性,把陈以恒给xxoo了,不对,那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说,自己醉得太厉害,只来得及吃些开胃菜而正餐并没有吃下去?!她想象着陈以恒在自己身下红着脸,任他上下其手。
陈以恒看着身旁笑得几分猥.琐的顾凡景,只觉得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他轻咳了两声,才将凡景拉回神。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脸蓦地红得滚烫,自己竟然当着陈以恒的面意.淫他,还笑出声来……
慌乱地戴上眼罩,说:“我先睡了,好困,到了叫我。”不去看他错愕的样子,只听他无奈地说:“睡了这么久,小心变成猪。”
“才不会呢,哪裏有这么聪明的猪。”不满地嘀咕。
陈以恒看着她睡去,鼻翼一张一阖的,将毯子给她盖好,放下手头的杂志,靠在座椅上,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