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的城石瓦砾,煞那间变成了残垣废墟。
她的呼吸一窒,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
“你说什么?”她几乎不敢问下去,声音带着心痛的颤抖。
霍濒认真的解释:“肖小姐,其实老板只是照顾莎妮娜小姐,并没有真正娶她,在老板心裏,能配上做他妻子的女人,只有您一个人而已。”
“不可能……”雨晴向后退了一步,就算霍濒的口气如此笃定,她还是无法相信。
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看见他对她呵护备至,明明他亲口跟她说他很爱他妻子的?在那张他的结婚请帖上不清楚的写着他们两人的名字吗?还有小诚诚,难道不是他们的儿子吗?怎么会这样呢?
她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杏眸微睁的看着霍濒,脸色变得苍白。
霍濒深深的看着她:“肖小姐,如果我没看错,你就是尹念熙吧。念熙,自从你离开后的这三年裏,老板已经没有其它的女人了,他每天唯一可干的事就是怀念你,常常会抱着你的照片发呆,甚至埋首大哭,他的公司也一直是手下在帮他打理的,直到他有了你的消息,才重新又振作了起来。”
雨晴的脸色愈发的苍白了,胸口开始剧烈的疼,她捂住胸口拼命的呼吸,还是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窒息的酸楚在向她袭来。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不提早告诉我?”她眼眶裏窜动着泪水,蹙紧的眉头有忧伤更有愤怨。
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她都已经跟言子维举行完婚礼了,她现在是言子维的妻子,但韩振轩却突然派个人来告诉她,其实他没有结婚,还送上他全部家产的遗嘱,他这是什么意思?动摇她吗?还是又故意跟他开玩笑?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这一切呢?为什么一定要跟她玩哑谜到现在,把她耍的团团转很好玩吗?明明没有结婚却欺骗她结婚了,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恶。
“因为他答应肖宇澈,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要放手等你三年!给你三年的时间自由的选择,如果在这三年之内,你没有喜欢上别人,肖宇澈就会同意让他带你走;但如果经历了这三年后,你有其它更好的选择,他就必须选择放手,这是他跟你爸爸之间的约定。”
曲寻欢突然走了过来,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告诉肖雨晴。
肖雨晴顿感不能理解,眼中浮现一抹苦恼:“为什么会有这三年的约定?爸爸为什么要跟他做这个约定?”
曲寻欢神情严肃起来:“因为他跟你的年龄差距有二十岁,任何一个父母都不可能舍得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比她大二十岁的男人,更何况他跟你爸爸当年还有一段仇怨!你爸爸担心你是不是因为他一直抚养你,你依赖他所以才会爱他,而他又是不是因为跟他之间的仇怨所以才会爱你。所以才跟他约定三年为期,你们都各自生活,如果三年后他依然只爱你,肖宇澈就不计较他们以往的仇怨,让韩振轩来找你。”
肖雨晴还是不解:“既然他要来找我,为什么要跟我伪装他已经结婚了的假象?”
霍濒接着答道:“其实老板一开始只是想试探下你的反应,并没有打算一直隐瞒你下去,只是他后来发现你对言子维的关心程度越来越多,甚至超过了他,老板开始怀疑,你是否真的像肖宇澈说的那样,只是习惯依赖他所以才会爱他,一旦有了其它令你找到爱情真正感觉的男人,你就会选择离开他。他不想阻挡你真实的选择,只想给你一个空间让你有更多的空间选择你真正想要的。”
曲寻欢也补充道:“当年韩振轩早就知道是肖宇澈把你带走了,当他去找肖宇澈要他把你还给他的时候,肖宇澈给了他三年的考验期,如果他能经历这三年的时间,没有选择别的女人,而你也没有爱上别的男人,他就会同意让你们在一起。只可惜,三年之后,他对你的情依然在,而你已经选择了别的男人!”
一时间,婚礼会场裏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将覆杂的目光望向肖雨晴。
听完这个故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男人的成全,也看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叛。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移情别恋了?”雨晴落寞的笑了笑,想哭却流不出泪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沈默等于默认了。
只有言子维走到雨晴面前,紧紧执起她的手,由衷道:“熙熙,谢谢你选择我。”
“我一点也不后悔。”雨晴反握住言子维的手,眼中坚定的神色异常的明显。
她不知道自己对韩振轩一直是什么样的感觉,有父爱,也参杂着情爱,甚至还有几分的仇爱,这样的感情太覆杂,跟他生活起来也太累,她只想找一份简单纯正的爱而已,不想再活的这么累了。
或许别人以为她背叛了韩振轩,但男人总是永远不了解女人,有时候男人会用行动表示他有多么爱你,却唯独不会对你说一句我爱你,但往往女人不在乎那个男人其实真的是不是有为她做了什么,一句我爱你就能化解一切的矛盾。
“子维,我不后悔选择了你,但有一件事,我现在必须要做。”她认真的看着言子维,似斟酌了很久才说出这句话,她害怕自己又伤害了另一个男人。
言子维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并没有阻挡她:“我明白,你去吧,我在这裏等你。”
“谢谢你。我会回来的!”雨晴朝他微微一笑,主动搂上他的脖子,送上一个吻,然后转身来到霍濒面前。
不自觉的,她的手指紧紧的握住,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就像是迷失在森林裏的人,眼前都是浓雾,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霍濒,我要见他。”她如此坚定地说。
霍濒的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很迅速就消失了。
最后,他摇摇头:“对不起,念熙小姐。老板现在不方便。”
雨晴大步上前抓住霍濒的西装领口,紧紧地抓住,激动的说:“我要见他,我要和他说清楚!霍濒,告诉我他在哪裏?!”
如果见不到他,如果不能当面跟他再说清楚,她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永远都不会。
“念熙小姐,你要见老板是你后悔了,决定选择他了吗?”霍濒眼神犀利的逼向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