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拎着一只野鸡往外走,沈知南跟上,两人一起到了河边,黑泽直接将鸡皮剥了下来,内臟全部丢掉不要,清洗干凈便可。
沈知南是医生,血腥场面见过无数,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黑泽的举动让他一脸懵,杀鸡还能这样杀吗,鸡皮和鸡内臟全部不要,可是鸡肠子和鸡胗这些才好吃吧?
虽然沈知南没杀过鸡,但他也知道,杀鸡是要拔鸡毛的,好像是煮开水烫过然后再拔的来着。
不过现在黑泽都已经处理好了,就先这样吧,有了这次经验,下次再好好杀。
提着洗干凈的没皮野鸡回到家,沈知南让他放进锅裏,用另一块野果壳盖上,端到石头搭放的简陋小竈上,随后开始煮。
沈知南蹲在一步看火,这样看着就好像在烧一个圆滚滚的球。
黑泽将剩下的那些猎物都拿到地窖裏面储存,只留下一只野兔,他清理干凈之后,和沈知南说了声,又拎着去河边洗了。
沈知南手托下巴,心想是不是可以让黑泽再弄一个想洗澡那么大的木盆,专门用来装洗肉的睡水,这样就不用来来回回的往河边走了。
黑泽拎着洗干凈的野兔回来时,鸡汤已经煮沸,但是还要继续熬才能熬出好味道来。
沈知南掀开上面的“锅盖”,露天熬煮,继续盖着的话,咕咚冒泡的沸水会滋出来。
“南南,今晚烤兔肉。”
黑泽说。
“嗯。”
沈知南是没意见的,兔肉他也吃,何况今晚还有鸡汤,他很满意了。
黑泽在一旁另外起了一个火堆,用木棍穿刺好野兔便烤了起来。
两人并排坐着,一个专心看火熬汤,一个烤肉烤的很不专心,频频的看向身旁的人。
火光照着沈知南俊秀好看的脸蛋,看的黑泽一阵阵心动。
他真的太喜欢沈知南了。
如果南南能和他结成伴侣就好了。
沈知南发呆许久,转头就看到黑泽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无语:“你看着我干嘛,看着兔子啊,不然烤焦了都不知道。”
黑泽点头,笑瞇瞇的转头去看烤兔了。
等沈知南视线移开去看锅裏的鸡时,他又转头看向沈知南。
沈知南察觉到了,但也懒得说他了。
半个小时之后,黑泽的烤野兔散发出了阵阵浓郁的香味,沈知南也闻到了自己鸡汤的味道,煮了四十多分钟了,水都少了很多。
虽然这野鸡看起来很老了,但煮了这么久,应该也可以了吧?
沈知南用一根小小的树枝戳了下鸡腿的位置,树枝轻松戳进鸡肉裏,拔出来之后没有血水流出来,看样子是差不多可以了。
沈知南这时候加入自己剥好的板栗进去,加入一些清水,盖上锅盖继续熬煮。
等板栗软烂了就可以了。
沈知南有些期待自己的成品。
黑泽的野兔有些大,所以还没有烤透,这会在外层再次抹一次酸酸果肉和黑果子之后继续烤,这样依次抹几次,才能烤入味。
“南南,你们那边的野鸡都这样吃吗?”黑泽好奇地问。
沈知南点头,“差不多吧。”
鸡的吃法可太多太多了,盐焗鸡酱油鸡手撕鸡白切鸡各种吃法,只是这裏没有那个条件,也只能弄熬汤这种最清淡的吃饭了。
黑泽惊奇道:“我们没有这样吃过,都是直接烤的。”
沈知南说,“天天吃烤的太上火了,也要熬汤喝啊,喝汤才有营养。”
“上火?”黑泽又听到了自己没有触及过的词汇盲区。
沈知南:“……”
跨服交谈真的好难。
他嘆气,耐心解释:“上火就是嗓子会不舒服,脸上会长一小颗一小颗的东西。”
“原来这个叫上火啊……”黑泽细细的念着上火这两个字,念着念着就顺口了。
沈知南点头,再次打开锅盖,香味扑鼻,他弄出一颗板栗偿了下,很软烂了,淡淡的甜,已经很好吃了。
果然好吃,板栗怎么可能会不好吃呢?
“黑泽,给我一点黑果子和酸酸果。”
沈知南伸手道。
“好的。”
黑泽抓了把果子递给他,放下的时候还趁机抓了一下沈南的手指,顺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沈知南没留意到他的举动,接过果子就捏瘪往裏面扔了几个黑果子,充当盐巴的果子。
酸酸果就扔了一个调味的,鸡汤太酸的话不好喝,加一个应该是感觉不到酸味的。
加了果子煮了两分钟,沈知南用一张很大的树叶折起来,勺了点汤吹凉,抿了口,味道还有点淡,他当即又扔了两个黑果子,盖上继续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