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窟,沈知南一定要去的地方,他想看看那边还有没有别的信息,闻言顿时点头,随后闭上了眼睛,醒来就能去蝴蝶窟了。
黑泽的手一直捂着他的耳朵。
手掌心有些茧子很粗糙,轻轻摩擦着他的耳朵,有些痒也有些酥麻,但是他实在太困了,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有了手掌隔绝了大部分声响之后,他很快就再次进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
这一次看到近在咫尺的熊脑袋,沈知南只是顿了顿,随后就镇定了下来。
果然有了心理准备之后,哪怕是突然看到这张脸,也能坦然接受了。
昨晚两人靠的极近,黑泽捂着他的耳朵,两人呼吸都能互相感受到,睡着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醒来,他被黑泽牢牢抱在怀裏。
粗壮的熊臂搂在他腰间,一只被他枕着,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拥抱着睡,他完完全全被黑泽抱在怀裏,就像情侣那样的睡姿。
“……”
这样的距离让人很不自在,沈知南轻手轻脚的翻了个身,刚准备起身,黑泽突然就将他又抱了回去,双手双脚紧紧抱住他。
“黑泽你——”他有些不满的回头,这会丝毫不去想会不会吵醒他了,只想让他快点松开。
“怎么了?”黑泽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直接就抱着沈知南坐了起来。
沈知南在黑泽怀裏身形极为娇小,被他搂着坐起来,整个人都窝在他双腿间,像他的玩偶。
他有些无语的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两只熊爪,忍无可忍的开口:“你可以放开我了没?”
黑泽顿时清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把沈知南这样抱在怀裏,一时心裏又惊又喜,依依不舍的又抱了会才松开。
刚刚被黑泽又搂又抱的,这会兽皮的吊带都滑了下去,下摆也滑到了腿根,裏面挂着空挡,凉嗖嗖的。
沈知南不自在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身上的兽皮,随后站了起来。
黑泽变回了人形,仰头用那双澄澈漆黑的眼眸望着他,又黑又亮,就像两颗纯黑色的宝石。
立体分明的脸上布满了某种不能言明的情愫。
“看什么看,赶快起床,刷牙吃饭,等会去找你父亲。”
沈知南觉得很不自在,便用凶巴巴的语气来掩饰自己莫名的心虚。
黑泽也不介意他的态度,乖乖点头说好,随后就起身捞起地上的兽皮围到了腰间。
“……”
这家伙,明明昨晚睡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围着兽皮的,怎么一到早上醒来,兽皮就脱掉了。
“你干嘛不围着睡觉。”
沈知南无语道。
“围着睡不舒服,早上会顶起来,难受。”
黑泽认真的回答,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垂下去的地方。
“……”沈知南知道男生一般都喜欢裸睡,觉得晚上穿着衣服睡觉会让某些地方有束缚感,但他从未有这种癖好,一直都穿睡衣睡的。
他虽不管别人的喜好,但黑泽现在和他一起睡,难道不应该礼貌一点?
和这头大憨熊说也说不通,这个时代本身就不能用他们后世的思维去看待,河边全都是光着膀子一起洗澡的雄性,到处都是围着一条小兽皮就出门的雄性,晚上听着别人夫妻办事也能入睡,想必裸睡也是这裏雄性必备的共同点之一。
于是沈知南懒得和他说这件事,他爱裸睡就裸睡吧,自己当没看见就行。
两人一起用粒牙树刷完牙,随便吃了点果子和沈知南昨晚水煮的板栗之后就一起出门去黑泽父亲家了。
黑泽父亲家离黑泽家蛮远的,足足走了十分钟左右才到黑泽父亲家。
黑泽的母亲是一名女雌,他家裏还有一个没成年,因此还没出去独立生活的雄性弟弟。
黑泽的弟弟看着和黑泽有点像,但由于年纪还小,所以没有黑泽那样健壮和结实,也没有黑泽身上的那股劲,唯一像的就是两人的肤色。
对方看着就是现代社会裏十五六岁的少年那般大。
少年沈默寡言,看到黑泽回来,他叫了声兄长,就进屋去了,并没有多余的交谈。
“这位就是你父亲说的你带回来的雌性吧?”黑泽的母亲则是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沈知南问黑泽。
黑泽点头,说:“母亲,这是南南。”
黑泽的母亲点头,朝沈知南笑笑,直接就给他递了两个红色的果子。
沈知南接着两个果子,心裏有些窘迫,感觉这就像男生带着女朋友回家,男生的妈妈给女朋友拿好吃的,对方看他的那种眼神也像是看儿媳妇的眼神。
这……
不仅是族人以为他是黑泽的雌性,就连他亲妈都认为他是黑泽的老婆了。
沈知南看向黑泽,希望他解释一下,外人误会就误会了,省的别的单身雄性来找他,但黑泽的母亲,还是应该和她解释一下的。
黑泽并未解释,只是直接说明来意,“父亲呢,我有点事来请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