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沈知南的选择之后,佩蓓毫不犹豫的就进去了。
这是沈知南自己选择的,可不是他逼他选的。
帕西真是难以理解沈知南的行为,有些生气了,“知南,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和黑泽才拜礼多久,你就要把黑泽让给别人了?”
沈知南哑口无言,他不是把黑泽让给别人,而是黑泽本身就不是他的,如今黑泽因为他吃了春果,他总不能看着他一直这么难受,更不可能让他去族医那裏以极其残忍的办法来解药效,佩蓓能主动站出来,他应该答应的。
可是为什么心裏闷闷的?
只要一想到黑泽会和佩蓓发生夫妻之间的亲密,他心裏就闷的难受,甚至浮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慌乱。
帕西劝不动他,也有些生气了。
“真是搞不懂你,自己的雄性却让给别人,这是你自己选的,我们也不会说什么!”说完他就拉着奇瑞走了。
沈知南喉咙干涩,呆滞的站在院子裏。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尖叫,手掌放在心口的位置,那裏跳的极快。
沈知南直勾勾的盯着被奇瑞踹的稀碎的木门,脑子裏无法控制的想到了裏面的画面。
黑泽和佩蓓在裏面,黑泽吃了春果,他们会,他们会——
沈知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敢让自己继续想下去,黑泽是雄性,佩蓓是雌性,他们会在一起,他们会做……最亲密的事情。
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局面,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黑泽会和佩蓓在那石床上干什么,他心裏就窒闷的难受。
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等沈知南回神的时候,他已经不顾一切的转身冲了进去,黑泽和佩蓓都出现在他眼前。
黑泽跌在浴桶裏,脸色通红,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到了完全不清醒的状态,但他始终防备着佩蓓。
佩蓓被他掀到在地上,四仰八叉的。
沈知南紧握着双拳喘气,不可否认的是,当他看到黑泽推开佩蓓,并且不愿意和他发什么什么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喜悦的。
佩蓓爬了起来,握着肚子朝黑泽说:“是他让我进来的,他没选你。”
黑泽难以置信的看着沈知南,他嘴唇哆嗦,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知南心臟猛的漏了一拍,被黑泽深邃的眼眸看着,他莫名的心虚。
“黑泽,我心仪你,你也是知道的,我从小就仰望你了,我们结成伴侣,我一定会用心做好你的雌性的,你父亲之前也一直很满意我,希望我们能成的,你相信我,我绝对比他做的好……”佩蓓还在真情实感的继续说。
沈知南皱眉,对佩蓓的话感到不适,但是确实是,佩蓓作为这个时代真真切切的雌性,肯定是做的比他这个来自现代社会的男人做的好的。
黑泽双手紧紧扣住木桶边缘,艰难道:“不、我不要、你——”
他一字一顿,说的极为坚定。
他就是不要佩蓓,他不喜欢他,所以哪怕承受春果带来的煎熬,也不愿意让他帮自己。
只是沈知南让佩蓓进来这件事着实伤到了他。
他以为沈知南以前接受他了,那天在蝴蝶窟,明明他答应了自己要好好留下来,并且和他真正的当彼此的伴侣的……
黑泽重重闭上眼睛,“佩蓓,你、出去。”
哪怕沈知南把佩蓓进来的,他也不会碰自己没有感觉的雌性。
佩蓓见黑泽情愿继续难受都不愿意接受自己,顿时一脸的受伤和难堪。
“我后悔了。”
沈知南见黑泽已经达到了极限了,连忙看向佩蓓,开口道:“对不起,刚刚是我考虑不周,但我绝对没有戏弄你的意思,我后悔让你和黑泽在一起了,你能离开吗现在。”
佩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沈知南居然言而无信反悔了。
沈知南这个从来没有向别人低头过,连自己父母都没有的人朝佩蓓鞠躬了,道:“请你离开!”
是他言而无信了,但他真的反悔了,他真的做不到看别人和黑泽……那个画面,不知为何,想想就觉得心梗难受。
他不想违背自己的想法,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哪怕让自己成为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佩蓓怎么骂怎么指责,他也都认了。
佩蓓咬紧牙关,虽然心裏很不情愿离开,但黑泽明显就拒绝他了,如今沈知南又反悔,他就算留下来,也是遭人嫌而已。
他怒道:“走就走,我又不是真的没有雄性要,他都拒绝我了,难不成我还会赖着不走吗!”
说完就气冲冲的走了,走到门外,看着破碎的门,他咬了咬牙,还是选择帮忙关上了院子的门。
此时屋裏,沈知南见佩蓓没有为难他,顿时松了口气。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被找茬,而是黑泽已经忍了很久了,要是再忍下去,估计就真的要出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