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南走过去,黑泽紧闭着眼睛靠在木桶上,周遭的地板上全是湿漉漉的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解自己身上的衣扣。
黑泽突然睁开眼睛,直直的望着他。
沈知南手指哆嗦了下,随后咬牙,快速将衣服甩开,迈腿跨进了浴桶裏。
他在黑泽迷茫的眼神下主动凑了过去,伸手把他抱住。
两人光溜溜的贴着,沈知南能感受到黑泽滚烫的体温以及炙热的呼吸。
“南,南南?”黑泽不敢置信的开口,有些怀疑自己是精神恍惚出现了错觉。
沈知南下颚紧绷,双手捧着黑泽的脸,和他对视:“刚刚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佩蓓进来的,我后悔了,所以我冲了进来,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是,但是我知道,我愿意当你的解药。”
黑泽弄成这样,都是他没问清楚就随便给他吃加了春果的鸡汤,所以他要为此付出代价,并且解决这件事,这都是应该。
让佩蓓和黑泽发生什么,他无法忍受,他也不远雨让黑泽去族医那裏受罪,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自己来给黑泽当解药。
“你……”黑泽瞪大眼睛,话也说不出来了,嘴唇止不住的哆嗦,满脸都写着震惊。
他刚刚听到佩蓓说是沈知南让他进来的,自己都绝望了,没想到下一秒就会被惊醒砸晕了头脑,令他头昏脑涨心跳加速,兴奋激动不已。
连话都无法说完整一句。
沈知南没有废话,看着黑泽通红的脸颊,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嘴唇相贴,柔软湿润,这是沈知南的第一感觉。
睫毛轻颤,他闭上了眼睛。
他和黑泽都是男生,没问题的,反正不会有孩子什么的,就当报恩好了。
沈知南给自己做了心裏建设之后,顿时放松了不少。
他没接过吻,笨拙的吸吮黑泽的唇,忘了呼吸,脸都憋红了他才分开。
看着黑泽被自己吸红的嘴巴,他莫名的觉得脸颊燥热,低头往下凶器,已经高高的立起。
“你要一直这样呆着吗?”他闷声道。
黑泽确实是呆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沈知南亲他的时候,他都是一直僵硬不敢动的,深怕自己动了,这一切就都消失了。
“南南,你,你是真的吗?”黑泽不确定的问,双手紧紧握成拳,他早就憋不住了,但他还是想问清楚。
沈知南抬起头,和他深邃乌黑的眼眸对视片刻,随后轻轻颔首,“真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黑泽急切的问道,直勾勾的盯着沈知南,那眼神炽热滚烫,已经迫不及待了,他整个人都是随时准备上场的状态,看着就好像要把沈知南吞下肚。
“不可以弄疼我。”
沈知南说完,顿时又羞又尬,这些事他虽然没有认真去了解过,但是他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担心黑泽过大,会很痛苦。
黑泽闻言不语,直接就猛的把他扣进怀裏,主动的低头吻住他。
热烈的,激动的,恨不得把他整个灵魂都吸走的。
沈知南晕乎乎的靠在黑泽身上,被他霸道的堵着唇的同时忍不住想——
他这么熟练,真的以前没有和别的雌性接吻过吗?
混乱燥热的气氛已经容不得他分心去想这些了。
…
疼不疼,沈知南不知道,又疼又有种……难以言表的愉快。
那种感觉很覆杂,很陌生的,就像一股滚烫的浪潮,时刻裹着沈知南。
炽热的气息酝的他头脑混沌,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
黑泽从身后紧紧扣住他的腰身,胸膛紧密的贴着他的脊背,将他困在木桶之间,一下又一下的往前冲。
木桶裏的水起起伏伏,跟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响。
沈知南咬着下唇,拼命的隐忍,却还是控制不住时不时就闷哼出声。
他双手撑在木桶边缘,感受到了强烈又霸道的掠夺,但不可否认的是,黑泽还是温柔的,不然他真的得疼死,加上在水裏,或许这是给他好受的原因。
“南南,我的南南……”
黑泽在他耳边呢喃,洁白的牙齿轻咬莹白透红的耳垂。
沈知南更臊了,想让他不要这种时候用这么暧昧的语气喊自己,但是一开口就是不受控制的声音,他只能紧紧咬住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