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玄羽礼貌的道谢,却还是没有走进去。
那是横亘在他心裏的一根刺,轻易没办法拔除。
南弈承竟然一直都没有再强迫过玄羽,只要看出他有一丝一毫的皱眉,即使自己忍的再难受,也没有再继续下去。
玄羽有时候都觉得王爷是不是忍的太过辛苦了,因为他睡觉的时候还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抵着他。
但他不敢提,他怕提了受折腾的就是自己了。
这天南弈承还没回府,时间已经很晚了,玄羽便自己先躺回了床上睡觉。
半夜玄羽被窒息的感觉弄醒,醒来之后才发现压着自己的人是南弈承,唇瓣也被人含住了,细细的抵弄。
“阿羽。”
南弈承忽然低声唤道。
玄羽有一瞬间的晃神,“王爷,叫我什么?”
南弈承看着玄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阿,羽。”
玄羽被这缱绻温柔的称呼弄湿了眼眶,小脸埋进了南弈承肩上。
这样亲昵的称呼,怕是只有在王爷暍醉了的情况才会叫自己吧。
那天晚上玄羽没能抵抗的了。
南弈承这样低沈着嗓音唤他的时候,他就把什么都交出去了。
南弈承搂着他亲吻他的时候,问道,“阿羽想要什么东西,本王都可以送给你,只要你说。”
玄羽抬手,顺着他俊逸的脸庞描摹。
“阿羽想要的,王爷给不了的。”
南弈承攥住他的手,在唇边吻了两下。
“本王如何给不了?”
玄羽苦涩的笑了笑,乖软的趴到了南弈承胸前,轻轻的抚着他胸口处的疤。
“阿羽想要王爷的这裏,王爷能给吗?”
“能。”
玄羽惊讶不已,抬头看着南弈承。
“王爷是暍醉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南弈承却抬着他的下巴凑上去吻了吻他。
“或许,本王也可以娶阿羽。”
番外替身艺妓4完结(超粗长一般人买不起)
玄羽直接从南弈承胸前爬了起来,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王爷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早些休息吧,免得耽误了明日的正事。”
“本王没醉。”
“王爷醉了,”玄羽道,“阿羽只是个低贱的艺妓,配不上王爷的身份,王爷应该娶的,是那天上的明月,不是沟渠裏的倒影。”
南弈承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是谁的倒影。”
玄羽呼吸颤了颤,听见南弈承说,
“阿羽也是天上的明月。”
玄羽不知道再说什么,这话冲击的他说不出话来。
他结结巴巴道,“王,王爷,还是尽快,休息吧......”
说完他就赶紧爬进了床的内侧,背对着南弈承,不敢再看他。
南弈承却靠过来,把玄羽的身子紧紧抱进了怀裏。
“阿羽,阿羽......”
热烫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打在耳边,玄羽心臟扑通扑通的跳了一整晚。
那晚过后,南弈承果然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了,而玄羽也识相的再没有提起过。
自那之后,南弈承对玄羽也更加好了。
经常会派人送东西来,虽然以前也会送,但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这次送的都是珍贵无比的珠宝,邻国进贡来的绫罗绸缎等等,总之王府裏有的好东西,几乎全都往玄羽这裏送来了。
南弈承还让人用那些上好的绫罗绸缎做成了绝美的舞衣,然后送给了玄羽。
玄羽看见那些精致华美的舞衣,顿时就湿了眼眶。
自从南弈承把他的舞衣收走,不让他再跳舞之后,他就没有再跳过了。
现在南弈承又命人专门给他做舞衣,是允许他再继续跳舞了吗?
可是,被人打碎了的梦,不是说拼就能拼的起来的。
玄羽没有穿那些精美的舞衣,而是全部压在了箱子底下。
南弈承没有见他穿过,但是也没有说过什么。
南弈承已经不在把心思全都扑在衙司裏了,他开始回府越来越早了。
有时候会陪玄羽在府中吃晚膳,有时候会带着玄羽出去吃。
两人去到第一次相见的那个酒坊中,老板见着南弈承还十分惊讶,因为有些日子没见着他来了。
看到了跟在南弈承身后的玄羽后,老板更加惊讶了。
再看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老板觉得自己知道了天大的八卦消息。
番外替身艺妓4完结(超粗长一般人买不起)
南弈承根本无意避讳,带玄羽出入的时候也不会让他遮掩什么。
很快,南境就传幵了。
“听说了吗?王爷最近身边总带着个漂亮的小美人儿,你猜猜他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丨王爷居然纳了小妾吗?我们的王爷也终于铁树开花了吗丨”
“哎哎哎,我听说了一个爆炸消息,咱们王爷居然早就已经有了王妃啦,只是一直没对外公开罢了,这事可别到处瞎说啊!”
流言蜚语一传十,十传百。
经过添油加醋以及艺术加工之后,传到王府玄羽的耳朵裏了。
“现在整个南境都在传,王爷被皇上赐婚啦,就是上次去未央城,皇上亲自下的旨,咱们王府裏要有南王妃啦!”小木头激动的对玄羽道。
玄羽听了,脸色都直接白了。
王爷什么时候被皇上赐的婚,怎么自己完全都不知道呢?
“那位王妃,是谁啊?”玄羽问道。
小木头笑嘻嘻的看着他,“就是你啊,羽王妃!”
“什么?丨”玄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我?你是说我?是我吗?”
小木头笑开花了,“就是你啊,玄羽一一羽王妃,也不知道传言是怎么传起来的,总之现在羽王妃的名号已经在南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啦!”
玄羽脸色窘迫,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啊。
他怎么会是羽王妃呢,他只是王爷身边一个小小的暖床的罢了。
外面的人还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南弈承回府之后,玄羽便想将此事告诉南弈承,让他出面澄清一下,说明自己并不是什么羽王妃。
但是话没来得及说,南弈承就带他上了街。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街上的人非常多。
很多人都看见了他们两个,认出了南弈承的人,自然也顺带着认出了玄羽。
于是一路上都有人对着他们两个窃窃私语。
“那就是我们王爷和王妃了!”
“眭,看起来好般配啊!”
“对啊对啊,王妃看起来气质仪态也很好的,肯定也是大户人家裏出来的吧。”
玄羽听见了他们这样的议论,有些自卑的低下了头,他才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他只是因为常年跳舞,所以气质突出而已。
南弈承忽然牵住了玄羽的手,玄羽惊讶的去看南弈承,但是南弈承只是牵着他走,极其自然,仿佛两个
番外替身艺妓4完结(超粗长一般人买不起)
人就应该这样牵着手并肩而行一样。
有个地方人很多,两人便走过去看看。
是一个很大的搭建起来的高臺,有人正在高臺上当众跳舞,其余的人们站在高臺下看,时不时因为臺上人优美的舞姿而爆发出阵阵暍彩叫好声。
臺上的舞者跳完之后,所有的人都被深深的折服了。
这位舞者是来自长陵国的,但是舞技十分的高超,不仅征服了高臺上其他的北域国的舞者,更是将臺下的群众们也征服了。
他不禁十分自大,大声冲着臺下挑衅道,“你们北域的舞者就只是这种水平的吗?真的是没用啊,居然连我一个别国的人都比不过,还敢说自己是北域最好的舞者之一吗?哈哈哈哈哈......”
这人嚣张的言论十分让人厌恶,可是臺下又确实没有能够比得上他的人了。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别国的人在南境的地盘上这么目中无人的撒野吗?
那人还在叫嚣着。
南弈承忽然凑到了玄羽的耳边,用很小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阿羽跳的比他好。”
玄羽转过头去看南弈承,他也正垂眸看着自己。
明亮的眼睛裏透着温柔的光,并且这光是只看着自己的。
南弈承知道,自己亲手揉碎了他的跳舞梦,所以也必须由自己再来缝合上。
“阿羽跳舞是世间最好看的,没有之一,”南弈承低声道,“所以以后阿羽也多多跳舞,给本王看,好不好?”
玄羽眼眶酸涩,眼睛裏冒出些晶莹剔透的泪光来。
南弈承笑着抚了抚他的眼睛,对着他身后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那下人拿出了一套雪白的纱织广袖羽衣裙,光看裙子就漂亮的让人咋舌。
南弈承鼓励的看向玄羽,“阿羽想上去跳一曲,搓搓他的锐气吗?”
玄羽看了看高臺上的那个人,又看了看南弈承。
南弈承揉揉他的头发,玄羽轻轻点头。
一袭带着月光银辉的白色裙摆忽地在高臺上盛放,像是皎洁月色照耀下的高山雪莲,带着虚无缥缈的仙气,猝不及防的进入到人们的视线当中。
所有人立即被那轻盈飘逸的身子吸引住了。
明明舞步和衣群都看着极其的仙气,却又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一点魅惑人心的妖气。
南弈承看着在高臺上翩翩起舞的身影,逐渐与某天晚上在月光下起舞的身影相重合。
原来,从那时候起,这个身影就已经进到了自己眼裏,只是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
还以为真的是将他一直作为相思的替身,但其实他就是他,他只是他,从来都不是别人。
也许再往前,从酒坊裏见到他的第一面起,那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就已经开始扎根,发芽,破土而出了。
番外替身艺妓4完结(超粗长一般人买不起)
高臺上的人终于跳完了一支舞,臺下顿时掌声如雷动,就连那个来自长陵的舞者都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玄羽轻轻的喘息着,笑着对臺下的众人行了个礼。
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对上了站在人群当中的南弈承。
南弈承在一众人中宛如鹤立鸡群,实在扎眼,更别提他正目光温柔的看着高臺上的人笑。
玄羽被他看的脸颊微红,便打算直接下臺去。豸弋政历
谁知道南弈承忽然飞身也跳上了高臺,站到了玄羽的面前。
下面的众人已经有人认出来了南弈承,开始惊讶的高呼起来。
在人群吵闹的沸腾声中,南弈承俯身,在玄羽的红艷的唇瓣上轻吻了下。
下面看到了这一幕的人群顿时此起彼伏的大呼小叫,更加兴奋了。
玄羽早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眼神懵懵的看向南弈承,不懂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弈承靠近他的耳边,缓缓的问道,“阿羽,可以做本王的南王妃吗?”
玄羽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问道,“什么?”
南弈承牵起他的手来,瞄了下面看热闹的群众们一眼。
“整个南境都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了,你不打算跟本王把这个传言坐实一下吗?”
玄羽呆呆傻傻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眼眶裏盈满了热泪。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那些传言都是南弈承授意的。
南弈承捧着他的脸颊,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看着玄羽的眼睛,当着南境子民的面,郑重其事的说,
“阿羽,就是独一无二的阿羽,从今以后,也是本王天上的明月。”
他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弄懂这一点,幸好还不算晚。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被我的粗长吓到!
王爷x小艺妓结束啦开始写大哥和二哥啦
番外双谢1
番外双谢1
战事逐渐蔓延,北域军营内的将士们每天都要时刻准备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战争就会忽然打响。
谢云慕一直被关在军营裏,他不是没想过逃走,但是还没每次还没跑出军营的大门,就会被直接抓回来,继续被严加看管着。
谢临羡并没有说过到底要如何处置他,只是让人关着他,每天给他送饭送水。
谢云慕对谢临羡的恨意丝毫没有减少,尽管他救下了自己,还给了自己安稳的住处,不然他怕是要继续在边疆流放。
但是,在谢云慕心裏,谢临羡当初既然选择了萧烬的阵营,就是背叛了谢家,是谢家的叛徒。
他不会认一个叛徒当大哥。
谢云慕不吃不暍的绝食,没两天就身子虚弱不堪了。
他本来一路颠簸来到边疆身体就已经满是创伤了,这会又遭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所以身体便垮了。
在一个士兵送饭进来的时候,谢云慕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正好谢临羡外出巡视回来,便赶紧让人把谢云慕送进了自己的帐子中,还找了营中的军医来给他诊治。
军医说谢云慕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身体虚弱又绝了食,所以才会晕过去,只要好好修养一阵就能养好了。
谢临羡一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这几日他的身形确实消瘦的不像样子,那把纤细的身子骨仿佛风吹一吹就能倒了似的。
“治好他。”谢临羡道。
军医连忙幵了药方,士兵拿了下去以最快的速度煎好了药送了进来。
军医道,“先别暍药,先给他暍点水,润润喉咙。”
小士兵便端了碗水来给谢云慕餵,但是谢云慕根本暍不进去,最后把衣服都给弄湿了。
“将军,他不肯暍啊。”
谢临羡走到床边去,将水接了过来,随后坐到床边,将谢云慕扶起来,靠在了自己身上。
他端起碗凑到了谢云慕唇边,谢云慕虽然意识还不清醒着,但是对于外界的东西本能的排斥。
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不肯张口。
谢临羡看了他一会,命令道,“都出去。”
营帐内的人--退了出去。
谢临羡将水含进了口中,然后捏住谢云慕的嘴巴,强行的给他灌了进去。
谢云慕嘤咛一声,眼睛都闭紧了,舌尖推着就想把水都吐出来。
但是有另一股柔软又有力的力度抵挡住了他的动作,将他的舌尖压制住,然后他便被迫的把嘴裏的水都咽了下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