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阿斯塔特之后你有听说诺伦出过圣徒吗？”斯图亚特看着莱昂反问道。
圣徒的存在非同寻常，每个时代出现一个都会成为教会的中心人物。四大教会本身存在一定程度的竞争，任何一个教会出了圣徒都会想尽办法利用其作为招牌揽权，而非藏在幕后，过去任何时代都是如此。
既然这个时代诺伦没有圣徒出现，那就是没有。
莱昂刚想开口说明缘由，斯图亚特就先开口：“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觉得我的力量超出了第三阶超凡者的水准？”
话被抢过去，莱昂只能点头。
按照莱昂从教会中得到的资料，“全知”的力量具体体现，一阶类似占卜，能通过物体和线索探寻信息，比如某样工具被什么人使用过，还有某个痕迹是被谁留下的，时间过去越长，还原出来的信息就越模糊。
第二阶的全知是不完全的读心术，并非是完整地读出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感知对方的精神状态，能感知到对方的情绪是高兴还是紧张或者害怕，能感知到对方这一刻心存恶意或好感。理论上能用这种方法测谎，但并非绝对准确。
如果有个人关注到自己身上也会被动地感知到，关注越强烈感知也会越清晰，对方有杀意的话瞬间就会知晓，哪怕是对方在暗处观察，甚至用类似“影渡”的方法消除了存在感也一样能察觉得到。
第三阶则能预知到未来，并非是其他至高神的赐福者那种仅仅能预知转瞬即逝的未来，他们能主动在脑海中预知某个时间点自己能感知到的情况，同样预知的时间跨度越长，预知到的未来信息就越模糊。
而斯图亚特枢机主教却拥有着“全知”的奇迹，可以直接读取一个人过去经历中关键节点的记忆，这显然已经超越了第三阶的预知力量。
而像这样的人，居然还有两个。
“如果将圣徒比作一座殿堂的话，我们现在只是站在殿堂门外窥伺而已，偶尔我们能抓住一点殿堂里遗漏出来的力量碎片，但距离跨过殿堂，还远着呢。”斯图亚特随口说道。
这意思是只是勉强能摸到一点点圣徒的力量，实际上还是处在三阶么？莱昂心想。
仔细想来，斯图亚特枢机主教所拥有的全知奇迹看起来确实厉害，却有许多限制，在规模上，跟艾莉丝女王使用的力量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如果用他前世看过的作品来划分境界，那大概应该算是所谓的三阶“大圆满”之类的吧……
不对，仔细一想，教会好像只听说掌握“全知”的枢机主教拥有所谓的奇迹，而上一位圣徒阿斯塔特，拥有的刚好就是预知未来，也就是“全知”的赐福。
莫非是阿斯塔特遗留下了什么类似力量碎片的东西？
“正如你现在所知道的，在这个时代，诺伦并没有能和摩伊兰德女王相抗衡的圣徒，这是这个国家面对摩伊兰德唯一的变数。”斯图亚特再次开口打断了莱昂。
莱昂点点头，帝国的国力还是远胜摩伊兰德的，这也是为什么斯图亚特对于魔药交易让黄金从帝国流向摩伊兰德并没有那么在意，如果不是相隔遥远而且摩伊兰德的群岛易守难攻，帝国早该消灭掉摩伊兰德了。
摩伊兰德战胜帝国的唯一变数便是如今已然成为圣徒的艾莉丝女王，圣徒的力量足以作为战略武器影响战争的格局，倘若她再进一步升阶，那恐怕就足以直接左右战争了。
“那这样看来，她确实是眼下诺伦最大的危险。”莱昂点头。
“对你来说，也是如此。她向你展现力量，帮你除掉星夜骑士团，是因为你的特殊性，摩伊兰德女王为突破现有位阶已经摸索了好几代人，也许她现在就是想要在你身上找到突破的机会。”斯图亚特盯着莱昂，“也许她在考虑找到合适的机会就把你变成祭品。”
“真到了那种时候，审判庭应该不至于坐视不管吧？”莱昂向斯图亚特枢机主教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