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
烈棠:“海二小姐。”
周宁诧异,“我的前身?”
烈棠点点头,“嗯,确切的说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根本不存在前身之说,有的人死后脱胎换骨,那叫前身。而有一种人,死后会带着前世胎骨再次入世,生前未了的愿不愿解脱放不下,只是披着另一具躯壳到了另一段人世,了结未完成的愿。”
这样看倒是通了,否则,也不会进了叶家发生了这般奇怪的事。
“那他是谁?”周宁指着画中男子。
烈棠把本来就很直的身躯站得更直,道:“自然是我们家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少爷,他的密道还画别人吗?那他不得气活?”
“你们家大少爷不是和叶四小姐成亲了?他在密道裏画我干什么?这不是明摆的……”周宁也不知哪来的气,气的说不上话。
烈棠接道:“红杏出墻?”
周宁扒拉他一把,啐道:“什么红杏出墻?!这……这就是道德问题,已经有夫人了,还惦记旁人,怪不得和叶家关系不好,你家少奶奶定也恨死他,能让他进家门?换做是我,一鞋底抽出去!”
越说越气,越看见那幅画越觉得尴尬,一种自愧感油然而生,她并非朦胧不懂情爱的小姑娘,如此把人刻在这裏,难怪叶家的亡魂几世仍讨不公,若真是如此,讨债的亡魂,必也是烈家的大少奶奶!
想到这,她蹲下身抹了把地上的灰,在画中自己脸上图了个遍——
烈棠逮住她的手拿下来,“你干嘛?他好不容易刻的,你就这么给他抹了?明天他就气活了。”说完,自己倒先笑了。
周宁:“你笑什么?!”
烈棠忍不住笑,道:“这样,咱就打个比方,就当他活着,回头你见了他,该抽的抽,该打的打,手上千万不要留情。”
这般想想也好,起码心裏舒服了些,可没想烈棠接着说道:“打是亲骂是爱,说不定,你越打他越喜欢。”
脱下脚上的鞋就朝烈棠扔去,他避之不及打个正着,还不忘返回来,把鞋再给周宁穿上,然后,周宁依然在后头追,他在前头跑,密道裏嬉闹着,不觉,少书房裏令人脸红尴尬之事忘了个干凈。
而这条密道,在两人的追跑中很快到了尽头。
推掉石块,烈棠第一个爬出,再把周宁拉出去,两人终于离开闷沈的密道。
原以为是灌木丛或者低谷,没想到竟是荒野,周宁整个身子全爬出去之后,站在那裏朝身后看去,鬼夜漆黑,处在荒野中什么也看不见。
烈棠朝她“嘘”声,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不可说话。
周宁会意,等他把石块挪回原位置挡住密道的路,人便被他攥着手快步离开了此地。
期间,她想挣脱,可路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便只好任他牵着手,并自我检讨,没事,只是一时,周宁你绝对不是水性杨花之人。
“有石头,当心脚下。”
如果不是不能说话,周宁真想问他,你是练就了孙猴子的一双火眼金睛吗?在这段什么也看不见的路上,他居然走地顺顺当当。
不久,空气中飘来阵阵湖水的潮湿味,和隐隐风吹过湖面的水花声,湖地到了。
烈棠附来耳边,小声道:“我下水,你留在湖面等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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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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