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这么快就招来送餐员了。”
店裏的一个女服务生看见江渺渺乐颠颠地拎着外卖出门,忍不住和旁边的小姐妹嚼起了舌根。
“谁知道,八成是外地的吧,本地人谁来这儿啊,旁边工地那么乱……”
“小点声,别让老板听到!”
晚上下班的时候,老板看江渺渺表现不错,给了他半天的试工钱,虽然只有30块,但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江渺渺哼着歌走在回旅馆的小路上,走两步就要掏出钱包看看他挣的30块钱,昏黄的路灯下,身后总是传来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江渺渺也没太在意,还以为是卓沛东偷偷摸摸地跟在他后面。
毕竟这几天只要他一出门,卓沛东就会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还伪装得一点也不隐蔽,都被他发现好几次了。
江渺渺正打算拆穿对方拙劣的演技,谁知道一回头却看见身后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建筑工人,手裏还拿着一把锃亮的水果刀。
“别动!把钱拿来!”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我把钱都给你,你别伤人!”
江渺渺在这条靠近商业街的小路上走了那么多回,从没想到会碰见打劫的,他害怕得脑袋发懵,可一想到肚子裏还有个小东西,只能强自镇定地把书包脱下来扔到地上。
歹徒见江渺渺没有反抗,猥琐地笑了两声,抬脚将书包踢到一边,拽着他就拖到旁边的胡同裏,“嘿嘿嘿,白天在工地就看到你这小娃娃了,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雏儿。”
“救命……唔!”
江渺渺被恶心的男人捂着嘴巴推到墻角,拼命地踢腿反抗,抓着胸前的衣服死死不肯松手,男人扯了几下没扯开,顿时生气地甩了他一巴掌。
江渺渺被打得头晕眼花,踉跄着向旁边栽去,慌乱中急忙护住自己的小腹,歪倒在墻角的垃圾袋上,男人见状骑在他身上,拿着刀就要划开他的裤子。
“渺渺!”
绝望之际,卓沛东忽然气喘吁吁地出现在胡同口,用尽全力地撞开了压在江渺渺身上的男人,江渺渺还没来得及提醒卓沛东,气急败坏的男人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眼前寒光一闪,紧接着就是利刃扎进皮肉的闷响,江渺渺眼看卓沛东挡在他面前被刀捅进腰腹,顿时失声哭叫:“卓医生!”
卓沛东眉毛紧皱,迎着男人大步上前,扣住对方手肘用力一按,男人便哀嚎着跪倒在地,卓沛东趁机抬手拍向对方后脑,将人重重打晕在地。
确保人没有再醒过来后,卓沛东才捂着小腹跪倒在江渺渺身边,摸着他红肿的脸颊连声安慰:“不怕了啊,卓医生在呢,渺渺不哭,脸上还疼不疼了?身上有没有哪裏受伤?”
“呜呜呜……卓医生……你……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
江渺渺看着那把不长不短的水果刀扎在卓沛东小腹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卓沛东忍痛抬手,顺了顺江渺渺的后背,语气平静地开口:“不要慌,渺渺冷静点,听我说好不好?”
江渺渺哭着点头,卓沛东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机在我口袋裏,先打急救然后再报警,能做到吗?”
“呜呜呜……我能……”
江渺渺一边抹眼泪一边从卓沛东的口袋裏掏出电话,哆嗦着手指按了120,报出地址后又赶紧打了110。
拨完电话,江渺渺小心地挨着卓沛东坐下,哭着抽气,“呜,对不起,我不该乱走的。”
卓沛东咬着牙给江渺渺擦泪,故作轻松地安慰道:“渺渺没做错什么,不需要道歉,相反,你已经表现得很好了,刚刚医生问这裏地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渺渺一下就答出来了。”
“呜……我……我常走这裏啊……”
江渺渺听到这哭得更伤心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表扬的事,偏偏卓沛东还为了安慰他这样说。
“渺渺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伤口疼。”卓沛东有气无力地把头歪在江渺渺肩膀上,小声说道:“必须要亲亲抱抱才能好起来。”
——小剧场——
卓沛东:要不要这么狠,非得捅我一刀?
贝:sorry啦,剧情需要嘛,你是男猪角,不会有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