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感谢你们的忠诚和信任,现在随我一起来!”
“先与帝国的炼金部队会合,然后我们再杀回来,镇压这里的暴乱!”
托米林上校一边招手一边说道,但他回头一看,却瞬间惊愕地张大了嘴。
因为先前还在后面向他喊话表忠心的那帮哥萨克骑兵,此时竟不约而同端起了手中的马枪!
“混蛋,你们要做什……?”
托米林上校怒斥道,但他还没把话说完,身后那群骑兵手中的枪就响了起来。
一批由夏塞波步枪改装而来的骑兵卡宾枪,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惊人的火力。
尽管这队破虏军骑兵数量只有百人左右,但他们在这一瞬间爆发出的火力,甚至能堪比一个骑兵团共同射击的效果!
簇拥在托米林上校周围的哥萨克骑兵成片倒下,一个接着一个落马。
到处都是惨叫声,他们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去,完全没想到这些人竟会突然对他们动手。
“该死!这些人想要叛乱!他们也是想要来抢金子的!”
有亲卫骑兵忍不住怒斥道,但托米林上校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喊道:
“不对,他们不是我们的人,他们是叛徒!这帮家伙是破虏军的骑兵!”
“该死!他们手里的后装快枪我绝不会认错,这种武器只有破虏军才有!”
回想起先前收集到的情报,托米林上校知道破虏军的手里有一种后装枪,射速非常快。
可惜,破虏军对这种武器的管理非常严格,所以他们费尽心思,也没能从商人或者其他渠道走私过来一把这样的枪。
在这种时候,当托米林上校看到那些骑兵一边开枪一边装填子弹的样子时,他顿时就意识到,这帮人绝对是破虏军的骑兵!
“快冲回去,拔刀!拔刀!”
托米林上校对亲卫骑兵大声喊道,自己也抽出了马刀。
现在和敌人对射完全不现实,对方的火力实在太猛!
若是停下来对射,他们所有人都得死!
只有拔刀冲回去,跟那群破虏军的骑兵展开近战,他们才有一线生机!
托米林上校心头大恨,虽然他清楚哥萨克人就是一帮佣兵,其实没有太多的国界概念。
可一想到竟然有哥萨克正在为破虏军服务,甚至还混进他们的队伍中,对他们展开偷袭,这顿时让他愤恨不已。
真是该死!哥萨克人怎么能打哥萨克人呢?
显然,托米林上校在这种时候,丝毫没想过他们哥萨克部落以往互相攻伐的样子。
见到托米林上校的这批亲卫骑兵竟还敢拔刀发起反冲锋,破虏军的哥萨克们也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这帮家伙有点彪啊!”
“别跟他们肉搏,拉开距离,用咱们的枪解决掉他们!”
随着一名骑兵军官下达命令,其他破虏军骑兵快速向周围散开,避免和这支俄军骑兵发生正面碰撞。
散开的同时,他们还在不断用马枪连续射击,将一颗颗子弹接连射入敌人的骑兵队伍中。
场面一片混乱,面对这群选择四散开来的破虏军骑兵,托米林上校一时间也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的骑兵排成密集阵型时,根本追不上单独的几名敌军骑兵,而等到他想让自己手下分散开时,敌人反身一枪就能让他分散开的骑兵当场毙命。
也有俄军骑兵拿着燧发枪,用这种简陋的卡宾枪同破虏军骑兵对射,但他们的火力实在太弱了。
噼里啪啦射了半天,他们总共也没能打死几个破虏军骑兵,反倒因为他们停下来开枪射击,自己被敌人子弹命中的概率大幅度提升。
“上校阁下,我们掩护您,您赶紧去炼金部队那边,把我们的炼金兽带过来吧!”
就在这时,有一名亲卫骑兵突然对托米林上校说道。
“把那些战熊带过来,用上面的连发枪对付他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消灭这群该死的叛徒,否则继续耗下去,咱们全都得死在这!”
听到这话,托米林上校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留下来断后的亲卫骑兵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可若是不这么做也没办法,如果他死在了这里,那这支队伍就该彻底乱了!
于是他身旁的亲卫骑兵迅速分成了两部分,几名与托米林上校关系最近的亲卫骑兵簇拥着他,赶紧领他往外跑,剩余的骑兵则疯狂地朝破虏军的队伍冲去。
托米林上校也不管后面的战况究竟如何,他只是拼命地催促战马狂奔,恨不得将战马干脆跑死。
有破虏军骑兵见到那个俄军大官正在跑路,他们纷纷向着那头追去,可不要命一般冲上来的其他亲卫骑兵,却死死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托米林上校一路奔逃,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战马都快跑不动了。
当他看到沿途中的车辙痕迹,以及一些俄军在道路旁设置的路标时,他心中顿时燃起了一股希望,又继续催促战马拼命狂奔。
“再加把劲啊,老伙计,坚持住!”
他一边抽打着战马,一边在战马耳旁鼓劲说道:
“老伙计,现在千万不能掉链子,等打完这场仗,我就让你退役,让你好好安度晚年去!到时候我绝对多给你找几匹漂亮种马,好好配种……”
但连续狂奔了这么久,托米林上校的战马是真有些坚持不住了。
在一阵颤抖中,托米林上校的这匹马跑得越来越慢,口鼻处传来的的嘶鸣声听起来极其嘈杂。
紧接着,这匹战马竟突然摇摇晃晃地向侧面倒去,眼看着就要累死了!
也是多亏托米林上校有所准备,所以他手疾眼快地从马背上跳了下来,这才没有被战马压住。
摔在地上之后,他顾不得身上传来的一阵刺痛,赶紧跑去查看自己的马,发现他这匹马已经要不行了。
“该死!这匹马怎么偏在这种关键时刻撑不住?”
托米林上校怒气冲冲骂道,但他旁边一名哥萨克亲卫赶紧跑过来,将自己的马让给了他。
“长官,您骑我的马继续跑,一定要把援军带回来啊!”
见状,托米林上校也毫不客气,赶紧骑上自己亲卫的马就继续一路狂奔。
他们一行人也不知究竟跑了多久,又有几个哥萨克骑兵的战马被活活累死,但跑着跑着,托米林上校突然听到远处似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连发枪声。
“哈哈,到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接下来有救了!”
托米林上校哈哈大笑着说道,可笑了几声之后,他却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惊骇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些炼金部队没事闲的,干嘛用连发枪到处扫射?真当那东西的子弹造价很便宜吗?
在这时候听到连发枪的声音,那只有唯一的一种可能:
此时他们的炼金部队也遭遇了敌军的袭击,那些人正在忙着对敌人展开猛烈反击呢!
“该死的,这破虏军是什么时候打过来的?老子怎么都不知道?”
托米林上校恨恨地骂道,他只恨自己的鹰卫在先前被敌人的怪鸟解决了,以至于军队都变成了睁眼瞎。
来不及多想,他带着身旁最后的三名亲卫快速翻过山坡,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支炼金部队,可随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