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苏凝真冷笑一声,再次出手,一道黄金猎犬法术瞬间甩出,径直向着张守义慌忙逃窜的队伍杀去。
程四虎跑了也就跑了,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作为一名眼界仅局限于土匪头子的起义军首领,他对破虏军的威胁也就此而已了。
但张守义不同,像这样的老阴逼,而且还是那种道德底线极低的老阴逼,他能够对破虏军造成的威胁可就大多了。
一旦让这家伙跑掉,他有的是手段可以恶心破虏军,再加上苏凝真现在能够动用的魔法之风不多,因此,苏凝真这次选择把最后的魔法之风全砸在了他的身上。
伴随着一片金光闪烁,一只只身形矫健的黄金猎犬快速凭空出现,很快就汇聚成型,然后便向着张守义逃跑的部队冲了过去。
才刚刚翻身上马,还没怎么跑出两步的张守义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顿时被这些黄金猎犬吓得亡魂大冒。
“俺滴个乖!淦他娘!这都是什么鬼东西?”
张守义忍不住怪叫一声,赶紧拼命催促战马奔跑,可奈何那些黄金猎犬的奔跑速度极快,竟转眼间就杀到了他的身后。
有几名张守义的亲兵见状,赶紧拔出刀子,反身向那些黄金猎犬劈去。
可他们的刀刃劈在这些黄金猎犬身上根本不起作用,别看这些东西长得确实很像金子,但是在金属之风的作用下,黄金猎犬的硬度相当不错,否则这东西的利爪也不可能那么锋锐。
随着当啷一声脆响,那劈在黄金猎犬身上的刀刃竟被硬生生崩断,而不等那几个亲兵从懵逼中回过神来,这批黄金猎犬就猛地扑在他们战马身上,疯狂地撕咬起来。
伴随着一阵战马的哀鸣声,这几匹马倾刻间就被黄金猎犬开膛破肚,骑在马背上的亲兵更是重重地跌落下来。
他们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那黄金猎犬就猛扑到他们身上,将他们撕扯得支离破碎。
张守义看着身后的状况,见到自己这几名亲兵竟瞬间阵亡,顿时被吓得冷汗直流。
“妖人,真是妖人啊!”
他忍不住又惊又怒地骂道,曾经他觉得破虏军那妖道或许确实掌握了一些神奇的手段,但归根结底,那些传闻终究只是以讹传讹,被夸大了而已。
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把破虏军之中所谓的妖道当做一回事,直到他见识到了那几个通天彻地的法术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想法究竟有多么愚蠢。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在张守义怒骂的时候,黄金猎犬再次从他背后追来,猛地咬断了他战马的两条后腿。
断了腿的战马嘶鸣着倒下,把张守义重重压在身下,随着咔嚓一声,张守义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看样子,恐怕是他的腿被倒地的战马给压断了!
“饶命啊,我投降,别杀我!”
张守义见自己即将完蛋,赶紧拼命对面前这些虎视眈眈的黄金猎犬喊道。
他也不知这些黄金猎犬是否会理会自己,但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很遗憾,苏凝真在后方只是轻轻比了个手势,那些黄金猎犬便一拥而上,将张守义残忍分尸。
解决掉张守义之后,这黄金猎犬便继续向着其他敌军杀去,肆意收割这些溃兵的人头。
也就在这时,苏凝真突然发现,远处正在慌忙逃窜的幅军队伍中竟又出现了一阵混乱。
她眯起眼仔细一看,发现魏震岳不知何时,竟一路冲杀到了那边的幅军队伍之中,硬生生把这幅军杀了个对穿!
尽管直到现在,魏震岳还没能解锁狮鹫坐骑,但他却早就拥有了铁甲战马这一选项。
浑身覆盖着矮人锻造重型板甲的优质帝国战马,配合上魏震岳这位如铁罐头般的战锤领主,这套组合使得他在步兵军阵中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也不知过去演义小说中所说的绝世虎将有什么水准,反正看魏震岳把沿途幅军士兵一路通通撞飞的模样,就能看得出他早已超越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面对这样一个可怕的杀神,没有任何幅军士兵胆敢阻拦这位人形坦克。
转眼间,魏震岳就一路追上了慌忙逃窜的程四虎,然后狞笑着向他挥出剑刃。
正在逃跑中的程四虎满脸焦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人马已经彻底陷入到溃军之中了!
到处都是慌忙逃窜的士兵,而此时他们还处在一个比较狭窄的山口地形,这导致着他想往别的方向跑都不行,只有一条路可以跑。
一开始他还能一边吆喝,一边让手下士兵赶紧躲开,实在不行,他甚至还可以让自己的亲兵干脆动手砍杀几名溃兵,以此来震慑其他人,从而帮忙开路。
可奈何他越往前跑,堵在狭窄山口中的幅军士兵数量就越来越多。
曾经他看着自己手下成千上万的士兵意气风发,只觉得老子的队伍威武雄壮。
但是在这一刻,他是真恨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多士兵!
听到身后动静,程四虎转头一看,就见到魏震岳这铁罐头径直朝自己扑来。
见这位绝世狠人骑着铁甲战马,一路撞飞不知多少士兵,挥舞着长剑直奔自己扑来,程四虎一咬牙,心一狠,抡起长枪便朝魏震岳反向杀去。
“玛德,真当老子是吓大的啊?吃你爷爷一矛!”
程四虎和个人武力不怎么样的张守义不同,他本人就是自家山寨里最能打的那位高手,即便是放在暗劲高手中,他也能算是首屈一指的那种。
所以他对自己的武力很有信心,若不是魏震岳那一路冲杀来的样子也让他意识到此人不好惹,弄不好这程四虎都不会把魏震岳放在眼里!
见到程四虎不仅没有逃跑,反倒是朝自己杀来,魏震岳忍不住嗤笑一声。
眼看那把长矛快如闪电般朝自己刺了过来,他快速举起左手盾牌,轻而易举就格挡开了这柄突刺而来的长矛。
随后他另一只手上的长剑猛地向矛柄一砍,一剑就把这柄异常粗大的特制长矛斩成两截。
“狗屎!这是啥?”
程四虎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这把长矛的矛柄足足有寻常人手腕那么粗,木材还是特意处理过的,不仅硬度奇高,而且韧性还极强。
他本以为自己这一矛便足以仗着武器长度,将魏震岳瞬间刺落马下,可却不曾想对面竟能一剑削断自己这把武器,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不过他也没机会继续想下去了。
眼见魏震岳继续扑来,程四虎赶紧举起半截枪杆,试图挡住这致命一击。
可奈何魏震岳眼疾手快,一剑便错过他打来的枪杆,猛地刺入他的咽喉。
将程四虎一剑刺落马下后,魏震岳快速砍下他的脑袋,随后一边举着程四虎的脑袋高喊程贼已死,一边继续砍杀着周围的幅军溃兵。
这些幅军士兵本就士气全崩,当他们见到自家老大的脑袋居然还被敌人砍下来时,他们的士气便彻底完蛋了。
许多毫无斗志的幅军士兵竟扑通一声向破虏军跪地,乞求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魏震岳一面指挥幅军士兵,让他们把这帮家伙俘虏,一面重新杀入乱军中,找苏凝真汇合。
当满身血污的魏震岳一路杀到苏凝真身前时,他举着程四虎的人头,哈哈大笑着说道:
“丹师,老夫若没猜错,你那边已经把张守义搞定了吧?”
“哈哈哈,如今这程四虎也被老夫斩于马下了,咱们这场仗彻底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