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tle
bit
of
my
brainhole
周泽楷去拿润滑剂的功夫,叶修已经在温泉裏睡睡醒醒几个轮回。
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避免被谈人生,周泽楷面不改色地问:“醒了?”
叶修点点头,字句清晰地回答他:“嗯,昨天可能是不小心喝到酒了,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周泽楷考虑了一下自己的宗教信仰,决定感谢科学。
既然已经恢覆清醒了,也就果真到了谈点正经事的时机,叶修也没给周泽楷留先手,往旁侧让了让,招呼他下池子泡着。
“昨天我不是说跟你谈点事……”
“谈恋爱。”
避免酒力反弹,周泽楷刚碰到水面就立即交底。
叶修已经习惯了被一记直球打进脑壳裏,颇有种身经百战的从容淡定:“对,就是这个事,你还记得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哄回来,爱情……”
周泽楷扑上去堵住了他的嘴。
放满一池的温泉水溅起老高,把两个人露在水面上的部分也淋了个透彻,叶修被瓷砖硌到了,吃痛地往周泽楷嘴裏唔了一声,不过没怎么扑腾便乖顺地安静下来,搂紧周泽楷的脖子好好亲了一会儿。
“我喜欢你。”
为了保证在叶修反覆无常的状态裏准确传达这条信息,只能抓住一切机会捡重点说。
“我知道你喜欢我,从你第一次说我就没当假的,所以我也一直在考虑,苏联式的社会主义是怎么在别国的演进中发展为官僚资本主义的?”
“叶修,醒醒。”
“我一直在睡,花落花开。既然这个世界早已对我绝望,又为何让我醒来孤独面对。”
“你还有我。”
“我们活在浩瀚的宇宙裏,漫天漂浮的宇宙尘埃和星河的光尘,我们是比在些还要渺小的存在。”
“腿分开点。”
“好嘞。”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上吧。
鸳鸯浴被几句青春的痛伤没了尊严,开始办事倒是格外爽快,周泽楷推着叶修两条屈起的腿压上去,姿势有点像拉筋,叶修不得不又把腿缝向外裂开几分。
拥有宅男作家标配的柔韧性,叶修一向自认时代在召唤的踢腿运动都要偷工减料,他胡乱嘟囔了句“轻点”,便伸手去勾着瑜伽教练往下拉。
周泽楷的脖颈被手臂压了一下,两个人原本隔着层水膜的胸膛撞在一起,舌头撬开唇缝迫不及待地挤进口腔。他们从认识开始一共也没亲密接触过几次,第一次是模拟演习式的,第二次是初尝禁果式的,第三回
是实战指导式的,这才刚上完理论课的功夫就开始使用鸳鸯浴play,实属天赋异禀胆识过人。
保险起见,周泽楷在开始动手前还是很认真地问了句“可以吗?”
为了防止叶修给他唱一首“可不可以最后一次吻你的脸在你相片”,他重覆问了三次。
清醒状态的叶修脑筋转得飞快:“不行,这样下去怎么大胆爱?”
“醒的醉的?”
“现在是醒的,赶紧想想办法。”
要是有办法的话也不用花一上午思考人类理性的根本目的了好吗,周泽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梦话比醒着渊博的叶大作家迅速有了谱:“酒精不是能和醋反应吗,你赶紧干点什么让我吃醋。”
周泽楷思考片刻:“林志铃好漂亮。”
叶修恨铁不成钢:“你怎么不说林志疑好酷呢。”
也对哦。
“这样吧,”见对方指望不上,叶修只能自己拿主意,“我要是醒着说话,就在每句后面加点什么证明我清醒的东西,一两个字那种,你觉得加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