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周泽楷不假思索地说。
“诶媳妇乖,说正经的,你觉得‘的啦’怎么样?”
这还不如老公呢好吗。
呜……疼……你好大的啦。轻点……嗯……舒服死了的啦。是那裏……嗯……多弄弄的啦。
经过一番严密的讨论——中途切出去研究了几段哲理和脑筋急转弯——两个人终于敲定换个词再战。
拉筋的姿势保持得久了,倒也歪打正着派上了用场,两个人的性器都还是半勃着的,叶修那根是因为醉酒,周泽楷那根是因为不知道叶修那根到底醉没醉酒,反正就都是酒的错,为了尽快进入状态,周泽楷抛开心中一切尘世纷扰,低头继续被打断到续不上的亲吻。
嘴上采取行动了,手也不能闲着,从膝盖开始一路摸索着向下,热水浸泡过的皮肤温软滑腻,白嫩的大腿更是令人爱不释手,腿根揪起的两块软肉任凭揉捏推挤都收放自如,只留下一片被沾染过的红痕,周泽楷在腿上玩得差不多了,双手向中间挪了挪,覆上了半隐在耻毛裏的肉柱上。
套弄的动作连带池水温热的流动,把敏感的性器照顾得很舒服,叶修仰起脖子轻嘆一声,用腿蹭了蹭周泽楷的腰。池底湿滑,下身稍微扭动几下就有些重心不稳,叶修伸长腿想去踩对面的边缘借力,无奈隔得太远够不到,尾椎骨向前滑了一点,卡在周泽楷的膝盖上。
被撞到的人下意识地低头看下去,被热水泡得嘟起一圈嫩肉的小穴占据了视线正中,它在叶修被揉红的腿间搔首弄姿,极尽媚态,恨不得张开双臂大喊一声“向我开炮”,把主人面颊微红咬紧下唇的矜持化作一派纯粹的假惺惺。
周泽楷心裏一痒,小棒儿推开波浪,水面倒映着美丽的白腿,四周环绕着珠帘瓷砖墻。
在他动手摸到穴口之前,叶修不知道哪裏来的力气,哗地从水裏站起来,坐在了池边上。
周泽楷抬起头,鼻子差点撞上什么东西,定睛一看,是刚刚拿进来的润滑剂。
叶修拿着瓶子晃了晃:“昨天我都看过了,这东西是水溶性的,你还想让人家水下作业吗敬礼。”
他说的很有道理,没有仔细阅读说明的周泽楷自知理亏,他淡定地把叶修翻了个个儿,跪在温泉池子裏背对着自己,挤了润滑剂抹匀在手指上,扒开穴口向裏试探着刺了刺。
“嘶……好凉啊敬礼。”
身体由内而外被泡得太暖,一时间接受不了滑液的温度,叶修缩着肩膀夹紧穴口,奋力把半截手指头从身体裏吐出去,周泽楷像是被激起了斗志,边塞第二根手指边吻着他的后背安慰:“忍一忍。”
“忍一时得寸进尺,退一步变本加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你。”
这句没有敬礼,应该是梦话。
决定用敬礼这个平时说话用不到的词,还是蛮明智的。
周泽楷觉得这个时候应该严肃而煽情,他没有接话茬,集中註意力在玩穴上。叶修把梦话说完便自觉安静下来,压低腰抬高屁股送过去给他弄,时不时扭头去偷瞄两眼,被周泽楷近乎肃穆的表情逼到不能直视,只能乖乖把脸埋在臂弯裏,用后面夹着手指勉强算是回应。
指缝和虎口卡在叶修包治百病的屁股上,周泽楷觉得裏面软得差不多了,又向深处揉了揉,把手指抽回一寸,压在前列腺上,指肚压着肠壁朝敏感的腺体推挤,力道恰到好处,叶修舒服得直哆嗦,背过手去摸周泽楷的胳膊,催他多来几下。
此处应有调情,不过周泽楷怕调出心灵鸡汤来,闭嘴不吭声。
叶修的嘴巴是不甘寂寞的,不管哪张,他用后面吮着周泽楷的手指头,前面也不忘补充:“媳妇……别楞着啊,叫两声我听听……敬礼。”
周泽楷一不做二不休,拔出手指就把分身塞了进去。
让一个人少说两句的方式,当然是用好吃的堵住他的嘴,不管哪张。
“啊啊你……敬礼敬礼……”
叶修被箍着肚子拖进水裏,后背压在周泽楷的胸膛上,插在身体裏的肉棒搅动肠腔,顿时一阵翻江倒海,还没等适应过来,湿淋淋的脖子便被用力咬了一口,周泽楷的手从腰上挪到了胸前,一边一颗掐住乳尖,边吮吻着颈侧的皮肤边急迫地撕扯起来。
下身跟着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弄,周泽楷搂着叶修在水中沈浮的身体,紧贴在自己身上上下滑动,他被那小穴夹得太死,挤出两声断奶婴儿般的吭吭,很快淹没在混乱的啃咬裏。
水纹随着起伏的动作从两个人的身体向池边扩散开去,盖过池壁涌上地面,叶修的双腿大敞着栽在周泽楷怀裏,过高的水温让周围的空气水雾弥漫,也加重了交合中缺氧的错觉,他尽力把脖子向后转了转,把后脑勺别开,换上半张涨红的脸。
他的嘴作索吻的姿态翘起来,唇色像是蒸熟了,周泽楷探过头去叼住那片柔软的下唇,舔过齿龈的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叶修呜哎着想拔开嘴喘气,被对方的唇舌吸紧了,只能从口腔裏搜些稀薄的氧气,眼前的情景混了些高光进去,星星点点的,四周模糊成一片。
叶修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双手被周泽楷按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几乎不必活动手腕,仅凭顶进后穴裏的动作就够这根肉棒在手心裏来回摩擦,他拍开周泽楷的手,自己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迅速撸动了几下,奈何手臂脱力,用尽全力还是握不紧,离交代出来始终欠些火候。
“嗯……你……后面……用力点……啊……”
“梦话?”周泽楷没忘记之前被哲学折磨的痛苦,他现在游刃有余不少,趁机反击。
“你……用力点……敬……啊——!”
龟头听话地碾在敏感点上,快感炸得头皮发麻,不作停顿地一次次砸下来,射出来的时候手是软的,没来得及在铃口上掐一下,就手一松触到池底。后穴裏的律动还没有结束,看他已经到了,周泽楷又往深处插了十几次,快速退出身子,打了两下洩在池水裏。
“哟你还……学会……从容,懂得放下……提起来重千斤,放得下二两轻……好……”
周泽楷决定以后家裏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酒精,消毒水都不行。
他把叶修的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脸和脸贴得很近,粗重的呼吸如数喷在彼此的面门上,眼见着视线从混沌变清晰再变混沌,周泽楷沈默了一会儿,换上个不容置疑的语气提醒他。
“该你了。”
“该我……”叶修转了下眼珠才闹明白他在说什么,贴上去在嘴上香了一口。
“我也喜欢你,在一起吧,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