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话音刚落,宁潋紫轻功暗使,须臾,她的身体还是在高臺之上,她没有武功了,根本提不起轻功……宁潋紫认识到这一恐怖的事实。
紧接着,一个将军的声音响起,“禀告陛下,在皇宫城外,发现潜伏着刺客,臣已将他们捉拿,送往菜市场,斩首!”
宁潋紫大脑轰地一声崩溃,皇宫城外的刺客,那是她的人,那刚才自己喝的那碗药,宁潋紫忽然看向司马恒,司马恒依然笑的如沐春风,刚才那碗,是废除自己武功的药,她的玉门大法第九重,全没了……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
“哈哈!”宁潋紫放声大笑,她千算计万算计,就是忘了,司马恒是怎样坐上皇上的,如果没有点谋略,他有怎会稳坐帝王之位,今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局……
“继续拜堂!”司马恒慢悠悠的从嘴裏吐出一句……
我的爱,你不能说不!
洞房
礼仪官听到司马恒的话,急忙道:“二拜高堂!”
宁潋紫显然不想跪下去,司马恒脸色一沈,从袖口裏飞出一根细线,缠住了宁潋紫的手腕,控制了宁潋紫的动作,宁潋紫被迫跪下。
因为司马恒的母妃和父皇都去世了,所以,他们仍然对着天空跪拜。
“夫妻对拜!”礼仪官大声道,司马恒脸色一喜,手腕一动,宁潋紫跪着面向他,司马恒站起身来,因为他是帝王,所以不用和宁潋紫对拜,只要宁潋紫向他跪拜即可!
宁潋紫咬唇,忍着屈辱,跪了下去,“礼成,最后,送入洞房!”礼仪官松了一口气,终于完了,刚才拜堂的时候,来这么一出,快让他措手不及!幸好,一切都结束了。
宁潋紫拳头紧握,洞房!她要怎么样和司马恒洞房!不给宁潋紫思考的时间,司马恒打横抱起宁潋紫,高臺下面,全场哗然。
“爱妃,春宵一刻值千金!”司马恒咬住宁潋紫耳根,宁潋紫只觉得耳根一痛,心裏却没有和夏侯轩在一起的那种羞涩之感。
司马恒好像不会累一样,抱着宁潋紫就到了新赐给宁潋紫的宫殿,朝凤殿!
司马恒走向厢房,关上门,把宁潋紫放在床上,宁潋紫不语,静静的坐在那裏。
“请陛下和莲贵妃喝交杯酒!”喜婆走过来,拿着两杯酒,满脸高兴道,虽然宁潋紫是妃,但是今天的礼仪,司马恒可是用皇后的来办的,所以,才会有喝交杯酒这一套。
宁潋紫心情平静的和司马恒喝完交杯酒,心裏冷笑,她结过两次婚,喝过两次交杯酒,却还是没有找到真爱!这是不是很可笑。
把喝完的酒杯放下,喜婆很识相的退了出去,司马恒挑起宁潋紫的头盖,凤目轻瞇,修长的手指拂过宁潋紫的脸颊,淡淡道:“潋紫,你今天比任何时候都要美,特别是嫁给我的时候!”
宁潋紫眨眨眼,长而卷的眉毛动了下,但是没有答话,“有没有人说过,你冷静的时候最美,……真如你现在这样!”司马恒再次出口。
宁潋紫忽然咧开嘴笑了笑,“原来,你喜欢我冷静时的模样,以后,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吗!”过了几年,她的心境已经不一样了,她不喜欢的人,她也不愿意去付出!
感觉到司马恒周边的空气骤然一冷,宁潋紫笑意加深,旋即,司马恒又笑了起来,却比发怒更可怕,“夏侯轩有什么好!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富贵吗,你看……”司马恒指指这厢房的奢华,“朕给你了!”
宁潋紫摇摇头,这可能是所有女人所追求的,但是,不包括她,她太累了,她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件茅草屋,和心爱之人一辈子。
“夏侯轩有什么好!他无能,连那皇位都夺不到!这才保护不了你!”司马恒的眼眶布满血丝,“不想朕,潋紫,跟着我,朕要的不止是祁鑫,还是整个天下!”
宁潋紫摇摇头,旋即出口,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司马恒,在几年前,我也曾为你心动过,也许,你很厉害,但是,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心境了,爱一个人,不是由他的能力决定的!”
宁潋紫继续道,“时过境迁,你又何必再为我执着,你的欲望太多,我高攀不起!不如,放我一片蓝天!”
司马恒拳头紧握,声音有点发怒,“朕承认,那天朕是带有目的而来,但是,宁潋紫,你让朕心动,你就不能不负责!就算你不爱朕,朕相信,只要把你囚禁在我身边,朕一定会征服你的!”
宁潋紫别开眼睛,不说话,司马恒整个身子压了过来,“潋紫,朕想你了!”
宁潋紫被这突然压过来的身子,感觉无所适从,司马恒吻上宁潋紫的嘴,一路向下,宁潋紫咬着唇,被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吻,她真的觉得很恶心!她不是其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