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冷啊!”宁潋紫带着笑意的脸色一僵,忽地坐下,蜷缩成一团。
元慕辰笑意不再,急忙蹲下身子,一脸紧张的看着宁潋紫,“怎么了”眸光一闪,目光嗖地落在了宁潋紫手腕上扩散的一点,瞳孔逐渐放大。
“应该是你的弒心蛊犯了!”元慕辰看着宁潋紫,一脸心疼,拉着宁潋紫的手,惊呼出声,“哇,好烫!”
“你不是应该热的吗,怎么会冷呢!”元慕辰蹙眉,“不知道,我不知道,外面很热,但骨子裏……好冷啊,啊!”宁潋紫支支吾吾道。
元慕辰反手一握,宁潋紫落在他的怀抱当中,轻声咕哝着道:“没事吧,没事了……”
宁潋紫感受到元慕辰的体温,骨子裏也不覆刚才的冷,宁潋紫紧紧扣住元慕辰的腰,淡淡的兰花香充斥着宁潋紫的鼻子。
元慕辰满头是汗,不得不说,宁潋紫身上真的很烫,元慕辰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受着这折人的温度,夏天,薄薄的衬衫早已湿透,隐隐约约地看见精壮,无一丝赘肉的胸膛。
“啊!”一阵声音破坏了这和、谐的场面,夏浅惊呼出声,不小心放开手裏的腰带,腰带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夏浅脸上刷的浮上了两片红云。
元慕辰闭着眼,无视夏浅,手动了动,衣袖裏忽然发出了响声,元慕辰一只手一松,拿出一瓶东西,脸上一喜。
时光回到了靖风山庄的那一夜,三公子偷偷的把一瓶东西塞到元慕辰手裏。
元慕辰一怔,挑眉道:“这是干什么的!”
“切,”三公子没好气的瘫睡在床上,“还不是给你的宁潋紫用的,等到她发病的时候,很难受,你就餵她吃一颗,可以让她没这么难受!我警告你,这可是我的独门药方,只有三颗的,很珍贵的哦!”
元慕辰手裏拿着瓶子,嘴角一勾,轻轻松开宁潋紫,往她嘴裏塞了一颗药丸,宁潋紫此时已然晕了过去,元慕辰用力一抱,把宁潋紫抱进了裏间。
在门外,一袭墨衣在那停留了很久,观察了全过程,那篡紧的拳头,代表了墨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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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中
梦云坐在大堂中央,一言不发,眉紧紧的蹙着,拳头紧握,她居然要嫁给那个嗜血大皇子!哼,宁潋紫你也一样吗,还不是嫁给那个傻子,元慕辰是她,就算她结了婚也是她的,至于宁潋紫嘛,之前害得自己这么惨,她想顺顺利利的和那傻子结婚,门都没有。
兜兜转转终是爱
大婚(一)
大婚当日,锦红挂满了整个竹苑,染红了人的眼睛,宁潋紫端坐在房间裏,旁边有几个喜娘,在帮宁潋紫摆弄着头饰。
“这个不要涂了吧!”宁潋紫指着喜娘给自己涂上厚厚一层红的嘴唇道,一大层口红涂在嘴上,很不舒服又觉得像鬼一样。
“不行啊,轩王妃!”喜娘在那咕哝道,“这是必须的!”
宁潋紫蹙眉,缓缓道:“我和他还没有拜堂,别叫我轩王妃!”宁潋紫心裏是有点抵触这个称呼的。
“是的!”喜娘弱弱的在一旁道,转眼间,由把一顶重重的凤冠戴在宁潋紫头上。
宁潋紫微微嘆气,这个凤冠真是重,真不明白,为什么古人结婚都要这样,把明明重的压死人的金属放在头上。
“小姐,轿子来了,轿子来了!”夏浅在门外着急的嚷嚷着,“小姐快点啊!”
就在一群喜娘,嬷嬷的簇拥下,宁潋紫坐在了大红花轿中,花轿前的马上坐着夏侯轩,还是那一副痴痴,毫不知情的样子。
宁潋紫坐在轿子裏,感觉一阵眩晕,轻轻用手托着头,目光看向手腕中又多出的一点,微微嘆气,如果找不到药材解弒心蛊,自己还能活多久。
夏侯轩看着宁潋紫虚弱的背影,心中有少许的心疼,现在宁潋紫弒心蛊发病了,虽然有药丸控制着病发,但宁潋紫这段时间是没有武功的,并且是特别容易累的。
坐在八人抬的大轿裏,宁潋紫顶在头上的喜帕随着轿子剧烈的摇动而晃动起来,周遭是成亲时吹吹打打的声音,还有围观百姓的祝贺声,和惋惜声,惋惜宁潋紫居然嫁了给一个傻子,宁潋紫感觉有些头晕,周围的景物好像都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