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跟你一起去轩王府吗?”夏浅支支吾吾道,一脸纠结。
“啊?”宁潋紫惊呼出声,旋即扑哧一笑,她还以为夏浅为什么今天心情看起来这么差呢,原来是为这个,宁潋紫挑眉,“难道你不跟去吗?”
“不,不是的!”夏浅连忙摆摆手,一脸慌张。须臾,扑哧一笑,她以为小姐会留她在竹苑裏管家呢。
“唉,”宁潋紫努努嘴,“这竹苑以后我也可能不在这住了,叫几个护卫管好家吧!”
“哎哟餵,老奴参见潋紫郡主!”宁潋紫一惊,眼前站了一个老人,旁边的侍卫低着头,弱弱道:“郡主,这……这是宫裏的嬷嬷,说是要调教小姐规矩的!”
宁潋紫瞪大眼睛,指了指那个嬷嬷,缓缓道:“还要调教规矩?”
“是的,小姐!”站在一旁的夏浅回道,倾了倾身,在宁潋紫耳边轻声道:“听说是宫裏最严厉的嬷嬷,全部人在她手裏,都管的服服帖帖的呢!”
宁潋紫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一个嬷嬷罢了,一国皇上都被她耍了,还怕搞定不了一个嬷嬷。
“郡主啊!这个步伐要这样走!”嬷嬷手拿着鞭子,督促着宁潋紫学走步。
宁潋紫撑撑腰,对着这种,顶着一碗水在头上,都不会掉的小步走路方式摇头,道:“这是什么走路方式啊,原地踏步还差不多!”
‘哎哟’宁潋紫腰上出现一道红痕,宁潋紫瞪着嬷嬷,狠声道:“你干嘛你,你这是在打郡主,以下犯上,拉出去砍头的!”
“老身是奉皇命办事,在教规矩时,打郡主是没事的!”嬷嬷昂首挺身,一副得瑟的样子,带着点奸笑的老人脸上,“继续吧,郡主!”
宁潋紫嘴角一勾,眸光闪烁,袖中金丝一放,缠在了嬷嬷手腕上,用力一扯,一鞭子就抽到了自己身上,“餵,现在可不是训练,这样打我是以下犯上。”
“你……”嬷嬷哪怕再怎么哑巴吃黄连,也知道自己恐怕这要被这个郡主制服了,连忙跪下,“郡主饶命,要老身做什么都行!只要能饶过老身的命!”
宁潋紫微微一笑,弯下腰呵呵道:“那你把刚才教我的动作做一遍,记住,做得不好再做一遍,做到我满意为止!”
嬷嬷一小步一小步的做着刚才教宁潋紫的走法,因为是经常这样走路,所以也走得很顺利。
宁潋紫搓搓手,微微一笑,冷不防在嬷嬷头顶放了一碗水,嘻嘻道:“顶着这碗水,不许掉。嗯……再走二十遍!”
偷偷回来的夏浅,笑得透不了气,她家小姐就是不同,从被、调教到反、调教。
宁潋紫拍拍手,转身离开,准备回去收拾衣物,远远瞥见乐得不着边的夏浅,示意夏浅和她一起回去收拾。
兜兜转转终是爱
大婚前夕(二)
“小姐,要这件吗?”夏浅拿着上次司马恒送给宁潋紫的浅紫衣裙,宁潋紫侧侧头,从夏浅手裏抽出浅紫衣裙,微微嘆气,旋即一笑道:“带上吧!”
“嗯,”夏浅点点头,“小姐,小姐的腰带放在了裏间呢,我去拿出来!”
宁潋紫挥挥手,冲夏浅一笑,让夏浅过去,须臾,正在整理衣裙的手停下,凉唇轻启,“做梁上君子的感觉如何?”
“能如何!难受咯!”元慕辰‘从天而降’,虽然很快就是他们大婚的日子了,他还是忍不住来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论私心,一想到以后每天就可以见到宁潋紫了,心裏也是高兴的。
宁潋紫摇摇头,手继续整理着衣物,缓缓道:“你来干嘛!”虽然嘴上说如此,但宁潋紫心中莫民奇妙的有一丝喜悦。
“很快,你就要大婚了,还能继续和我合作吗!”须臾,元慕辰道,能与宁潋紫合作,他这个身份就能与宁潋紫多一分的关系,虽然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但意义是不一样的。
“什么!当然要合作啊,不然我的钱从哪来!”宁潋紫脱口而出,挑眉道。
元慕辰笑意加深,轻轻摇着头,宁潋紫整天说他是奸商,她自己何尝不是财迷,也对啊,这个世界,没有钱就生存不了啊!
“呃,我来看看你好不好!”元慕辰看着宁潋紫微笑道。
“我很好啊,怎么了?”宁潋紫挑眉,元慕辰扑哧一笑,咬着下唇,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