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姬发
:倾月的力量并不强大,伯邑考很快便吸收完毕。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舒服?”
那人重新出现在伯邑考的眼前,“恭喜你成为我的合作伙伴,你可以叫我赤。”
赤并不想和伯邑考说太多关于自己,他将自己隐藏在暗处。
“我带你去找姬发,至于能不能抢到身体的主导权,那就要看你了。”
赤并不打算出手帮伯邑考,如果他连这样的本事都没有,那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他浪费时间。
“我要怎么抢?”
伯邑考冷静下来,他夺取倾月的力量是杀了她,那抢夺身体呢?
如果他杀了姬发,那姬发的躯体自然也会死亡。
“那是你的事情。”
赤冷漠的回应,他只在乎结果,并不关心伯邑考用什么办法达到目的。
伯邑考并不满意赤的态度,但是他在倾月的挟制下学会了闭嘴。
赤很满意伯邑考的识时务,这让他省下不少力气。和聪明人交谈,总能使人心情愉快。
“如果你表现的好一点,兴许还有机会见一见妲己。”
赤难得的好心,他想如果伯邑考叫他满意了,他不介意发发善心,满足一下伯邑考的痴心妄想。
“真的吗?”
伯邑考惊喜的看着赤,他自知自己如今与妲己有着天差地别的距离,可他一刻也不曾忘记过妲己。
“我不会骗你。”
赤有些看不起伯邑考,明明只见过数面和一个做不得数的和婚约,却卑微至此,大抵就连舔狗也都比他有尊严吧。
“那就好,那就好。”
伯邑考此生唯一的执念便是妲己,他被倾月囚禁在此处,本想就此了结自己,但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这样接近妲己,他就下不了决心死去。
“别废话了,跟我离开。”
赤越发觉得伯邑考没有出息,也看不下去了。
伯邑考得知可以见到妲己,哪裏还会多想,自然是赤说什么便是什么。
姬发被父亲独自留在朝歌,却并不觉得惶恐,他此时满眼满心裏都看着那舞女。
舞女是帝辛赐给他的,他自然知道要防备,但不得不说,这舞女实在很得他的欢喜。
“你叫什么名字?”
姬发面对舞女一腔热血都变作了温柔,连声音都小了许多。
“回大人,奴婢叫曲舞。”
舞女哪裏看不出来姬发对自己的喜爱,在她看来,姬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她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神魂颠倒。
但是娘娘曾交代过她,不能小看任何人,否则就会吃亏,因此曲舞就算看不起姬发,但仍旧存了小心。
“曲舞是个好名字,你以后跟着我不用那么小心,我很好说话的。”
姬发拉了曲舞到自己身边,他虽然不好女色,经验尚浅,但长到这样大,说他一点儿经验没有过,那是绝无可能的,只是都避开了姬昌而已。
“我知道你是大王的人……”
听到姬发这句话,曲舞心中一惊,难不成姬发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份,这不应当。
不过很快姬发又打消了她的疑虑,“毕竟这天下都是大王的,即便是我,也是大王的臣子,但是现在你就是曲舞,我就是姬发,私下裏我们不用那么恪守成规。”
姬发也不是个傻的,他知道帝辛赐他美人绝不是只因为看他喜欢,而是想让曲舞监视他。
正是因为如此,他也要试探曲舞的心思。
曲舞不知道姬发的想法,但听姬发这样说,也略微放松了一点,起码他只是认为她是帝辛派来做眼线的,而非是必要时候的武器、利刃。
“大人说的是,只是曲舞只是个舞女,于大王,于大人而言,都不过是个随意赠送的奴仆,今日大人喜欢留下了曲舞,明日大人恼了,兴许就把曲舞又送了出去,因此曲舞不敢越矩。”
曲舞微微低了头,但角度恰合适,能叫姬发看见她的柔弱可怜,升起怜惜之情,又不会太过卑微胆怯,叫姬发低看了她。
“若是如此,曲舞宁愿从开始就只做一个听话的奴仆。”
曲舞的眸子裏透着坚毅,好像真的有着孤傲清高的品格一样。
姬发没想到曲舞会这么说,顿时楞了一下,他没想到曲舞是这样想的,不过的确也是。
这就是她的命,就算是姬发,也不会因为她这短短几句话而选择信任她。
“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放松一点,如果你觉得这样舒服,那也没有问题。”
姬发没有给她许诺,在某些方面,姬发并不是真的傻。
“奴婢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