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
花南星继续说着:“......青囊馆的话,倒是没有太大变化。前来看病的修士,依旧不多。”说到这里,花南星不由看了李相鸣一眼。
“你按正常收费就行,李家还是付得起诊金的。”
李相鸣立马接道。
李家这一单,青囊馆一年也未必能碰到,若是分文不取,未免太亏了。青囊药局赚的钱,李家能分红一半多,比起欠花南星一个人情,李相鸣还是愿意公事公办。
花南星闻言,却没有露出喜色,而是“哦”了一声。
“花仙子还有其他要求?”
“没有。”
花南星偏转脑袋,语气有点冷淡。
李相鸣一头雾水。
恰在此时,门外匆匆闯进一人,大声嚷嚷道:“李家主可在?李家主!是我,金斗啊!”
李相鸣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走出书房,望着赵金斗那滑稽的山羊胡,没好气地道:“我说赵大会长,我泰来峰外庭,全是办公场所,药膳房更有青囊门的贵宾在,你瞎嚷嚷什么?”
赵金斗瞅见李相鸣身后的花南星,先是一愣:“花仙子也在......”随后抬起手掌,在自己脸上轻轻拍了拍:“罪过、罪过!都怪赵某唐突,惊扰了二位的好事。”
这话一出,花南星耳根子立马就红了。
李相鸣又如何听不出揶揄?他与花南星之间可是清清白白,当即眯着眼睛问道:“什么好事?”
赵金斗嘿嘿一笑,并不作答。
当然,他也没有干站着,而是对着李相鸣长鞠一躬:“李家主考虑得如何?只要在长阳谷坊市放出无名灵石的利空消息,我手里那批,愿以七折全部卖给李家。”
“难为赵会长养伤期间,也为生意奔波。”
李相鸣故作叹息,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赵会长不必再劝,早在前天,我就让新榷府下达命令,禁止长阳谷坊市任何商铺、摊位使用无名灵石交易,一经发现,以交易价十倍重罚。
这则命令我同时传递给了蒲姑盟各家,他们都会抵制无名灵石。整个蒲东,凡是恒国官方之外的灵石,估计都会应声大跌。赵会长手里那批灵石仍打七折的话,恐怕卖不出去了。”
话音刚落,院中“噗”地一声,赵金斗一屁股跌倒在地,呆呆地望着李相鸣。
得知西南联盟没能如愿成立,他内心失望透顶。好在李家掌握长阳谷坊市,他只要劝说李相鸣打击无名灵石,一样能利用自己的人脉低价收购大量无名灵石。
恰好他就在当归山!
然而,他苦苦哀求了李相鸣十余天,李相鸣始终躲着他。好不容易见到面,李相鸣竟然说已经在做空无名灵石了?
“李...李家主,你怎么能......”
李相鸣仿佛没听见,自顾自地道:“忘记跟赵会长说了,李家刚从绫罗商会手里买下一批无名灵石,短时间内都没有需求,除非......”
“除非什么?”
“四折。”
“四折?”
赵金斗尖叫一声,又带有几分不可置信:“李家主,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灵石啊!”
“灵石就应该拿去好好修炼,如此它就不会贬值了,赵会长认为呢?”李相鸣笑了一下,他突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以及一幅画工精致的画像塞给赵金斗:“我听说盛和商会解散了,蒲南出现不少关于你的通缉令。我特意查了一下,是秦家所为。赵会长若是返回蒲南,要注意安全啊!”
盛和商会解散了?
通缉令?
赵金斗颤抖地接过画像,匆匆扫了一眼后,又将玉简抵至眉心。
不一会儿,这位留着山羊胡的大商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地上来回打滚:“天杀的秦家,你们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