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不行,主要坐腿上的姿势太暧昧了。
其实上次俩人都脸贴脸过,但那时候的她,可能心里还把陈昭当个“弟弟”呢。
而现在感情出现了变质,陈昭这种奇怪的人,莫名其妙闯进了她的生活,以至于让她自然而然的产生无限的探索欲。
越是探索越着迷,本来建模就算个奇迹,一把年纪的人披了张二十岁的皮,更是人间奇迹,然后他还能逗她开心,反正是哪哪都好。
但这一点,也是长期不见面,初见之下,对“网友”的滤镜太高,等他真出现后,发现比期待还高导致的有些失措。
现在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
被陈昭牵住手,她手腕轻轻往回挣了挣,力道很轻,更像撒娇式的抗拒,只有几分被突袭的娇嗔:“干什么?”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再抬眼时,带点促狭意味:“好好说话不行,动手动脚的。以你为镜?我看陈大师修行退步了呢。”
但说完也没有甩开,也没有顺从依偎,半挣半就的任由他牵着,眼神里藏着笑意。
陈昭板着脸道:“就算你说对了能怎样,修行不是躲着情绪走,而是在极近的距离里,还能守得住心。
至少我勇敢突破了,肯定境界比你强。
要真想炼出来,肯定要先在最容易心动的距离下,保持平常心,你都不敢还嘴硬什么?”
见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王霏没忍住,用另一手捂着嘴噗嗤一笑。
她自己那句话,就有点暧昧的味道,本质是在说陈昭:“你克制不了欲望,还敢当我的镜?”
结果陈昭根本不辩解,直接认了账。
是啊,现在我就是对你动心了,而且我还偷换概念,把调情包装成修行,偏偏我清醒自知,我敢于承认,我还用幼稚的激将法勾你上当。
就这么坦荡,你不来肯定是怕了,你来了肯定是比我先把持不住……
王霏勾了勾指尖,轻轻挠了下他的掌心,抬眸睨着他,带着几分狡黠的挑衅。
“守得住心?陈大师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只是不想配合你这些奇奇怪怪的修行说辞,可不是不敢。”
她目光扫过他搭在茶几上的腿,唇角勾起笑容反将一军。
“你敢放开手,让我自己选怎么靠近吗?别用这些歪理,强迫我依着你的意思来。”
陈昭挑了挑眉,“反激将啊?”
王霏不说话,扬了扬下巴,不言而喻。
“行,我瞧瞧……”
说着话,他轻轻松开了手。
哪成想刚一松开,她立刻像只挣脱了束缚的雀鸟,狡黠一笑,旋身往后轻退两步。
回头看向陈昭时,眉眼弯成月牙,带着得逞的娇俏笑意:“陈大师,这下可要失望咯。”
说着转身踩着轻快的步伐跑开,步履轻盈灵动,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眼里全是促狭。
我去,这能让你跑喽?
陈昭放下腿,赤着脚丫子,腾腾几步几步便追上身前的人。
长臂一伸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揽入,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她是纤瘦的纸片人,174的身高,却只有一百斤上下,整个肩背极薄,虽然没啥狠料,但从背后抱住她,针织衫下的肩颈极美、锁骨清晰、线条干净。
而且她这个小腰纤细的不像话,两条腿又直又长又细,整个人像个易碎的白玉雕塑。
她刚洗完头不久,发丝残留着清爽的味道,不太浓烈,却有种让人迷醉的感觉。
搂着她的瞬间,陈昭甚至又有种生怕亵渎的负罪感。
玛德,差点我也唯心了……
好在他很快克服,把下颌轻抵在她的肩窝,温热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低哑的笑意:“调皮,跑不掉了。”
而此刻的王霏,浑身骤然一僵,笑意凝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抵在陈昭的小臂上,挣扎的力道却绵软得毫无威慑力,更似依偎的摩挲。
感受着后背传来的温度,还有对方衣物皂香的气味,是那种最安心,最舒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