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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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脸上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像是撒娇一样:“刚刚也是难受的……”
季禹森心都软了,化了。
这么久不见她,简直已经将他快逼疯。上次两个人那样不欢而散,他心裏是带着火的,可是现在再一见,再多的怒气也没了。
“好了,再忍一忍,回去给你敷药。敷了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他哄她,嗓音也是更轻柔了。将她的头搬过来,靠在自己肩上。
她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就点着头。总算是不乱动了。
一路上,季禹森的视线都凝在她面上。她闭着眼,长卷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浮出一层淡淡的阴影,特别的好看。
只是……
眉心,一直皱着,似有化不开的愁绪。
想起向楠说她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尤其今天,便问她,“最近出了什么事了?”
“……什么?”她听到他的问话,不甚清醒的回他一句。
他把玩着她一头长发,将她下颔抬起来,让她迷离的眼望着自己,“向楠说,你心情不好。”
“不是不好……是好差……好差……”她把‘好差’重覆了一遍,可见是真的很难受。
“为了什么?”
她把脸又埋到他肩上,蹭着,泪就出来了,“因为你……”
他又是心疼,又是大大的满足。抓着她的手指,含进嘴裏,细细的啃咬着,听到她细碎的轻吟,他问她,“我怎么你了,叫你心情这么差?”
“就是……没怎么我,心情才这么差。”
她说话间,整个人已经爬到他双腿上去坐着。
穿着裙子,两腿分开,裙摆已经被推到大腿以上去,两瓣诱人的臀都快要露出来。
这小妖精!
季禹森抓过外套,披在她身上。他衣服很大,挡住她的臀绰绰有余。
又恼她这么勾.引自己,扬起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没敢真用力,她却生气了,“你不给我打电话,不来找我就算了……你还打我!”
他无奈。
当初走的时候,明明是她踹了他在先,现在反倒全成了他的错了。
“对不起,我错了,给你道歉。乖,不气了。”他什么时候这样好言好语的和人说过话呀。
他觉得自己现在迁就她,完全是到了没底线的地步。
蓝萧和顾庭川就说过他。再这么宠下去,倒把她宠坏了,越发无法无天。所以,现在他才落到这样的地步。
简直是任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有什么办法?
不宠她,他已经做不到了。
“其实……我早就不气你欺负我了……”杨樾嘟囔:“可我气你……亲了别人……”
想到那个,她期期艾艾起来,粉嫩的小嘴撅着。在季禹森看来,这实在是要命的可爱。
原来她喝醉的时候,竟是这样喜欢说实话。
“你不给我亲,那我只好亲别人了。”他低笑着,轻语调侃她。
她不满意,“我哪裏不给你亲了?”
“给我亲么?”他眼神灼热,盯紧了她的唇。
“嗯……给你亲,你就不准亲别人了……”
她甚至是主动的将唇凑上去。季禹森本想着前面还有司机,要忍耐一下,可她这副样子叫他实在忍无可忍。
捧着她的脸,眷恋的深吻。
吻着,吻着,吻到一片湿意。她哭了。
这次不是刚刚那样嘤嘤的哭,是真的掉了眼泪。
季禹森心都抽紧了,直接拿袖子给她擦眼泪,嘆气问她,“你是受了多少委屈?”
从头到尾,受委屈的不一直是他么?
“我以为……我不会见到你了……”杨樾哽咽着说。
季禹森捏了下她的耳垂,“你还真打算和锦川在一起,再不见我了?”
她哽咽着,直摇头,“我没,我没和锦川在一起……”
季禹森其实是早知道了。
这段时间,中途去过裴家一次。裴锦川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他一问,裴锦川就和他把话都说了。
他和杨樾是完全没了希望。
这样一来,季禹森更气她。气她不和她好好说实话,还要把他给气走。
“是,没和锦川在一起,还非得说你们在一起,非得说你们都做了,这样你就舒坦了?我知道,你这丫头是看不得我好过,对吧?我得瑟一点想把你娶回家,你都不乐意了。”
季禹森说着,俯首咬她的小嘴。两手搂着她的臀,就那么抱着她。
她咕哝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的话,只自言自语:“我要读书的……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
说着,眼泪哗啦的往下落。
朦胧的,歪头看他,又说:“以后,你会结婚,你还会和别的女人生孩子……是不是?”
他啼笑皆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细声和她说话,“我是个正常男人,过正常生活,当然得结婚生孩子。”
.....
048
几年后,还会记得彼此么?
他啼笑皆非,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细声和她说话,“我是个正常男人,过正常生活,当然得结婚生孩子。言悫鹉琻不过……没有别的女人,那得是你。”
杨樾懵懵懂懂的,自是不明白他说的是一句动听的情话。待他还想说什么,她已经闭上眼,靠着他,彻底睡着了。
季禹森无奈。
“不让人省心。”呢喃一句,把她抱牢了。她的脸贴合着他的胸膛,能听到他那样真实而有力的心跳。
脧.
车,很快的驶进了别墅。季禹森将她直接抱到楼上的卧室。
他的外套,被他随手扔在一边。
她身上的红疹是越来越多,他索性将她身上满是酒气的裙子连带着裤子一并扒下来鹁。
一会儿功夫,她就像只被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她是真的不舒服,小小的身子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滚动,蹭着那养的地方。
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诱人。季禹森看得双目赤红,捧住她的臀,将她从床上托抱起来。
她两手就抱着他的脖子,半梦半醒,瞇着眸子看他,软软的呓语:“季禹森……”
“嗯,醒了?”
她摇头,“没醒……”
不愿意醒。好想就这样由他抱着,一直抱下去……
“没醒那就再睡会儿,我给你洗澡。洗完澡,就不能再睡了。这几天一直在折腾我,我总得给你折腾回来。”
他说着,也不管她是懂了还是没懂,埋首在她胸前啃了一会儿。
她也不推却,吮得舒服的时候,便绵长的‘嗯’出细碎的呻.吟。不舒服了,就扭着身子别开,不给他继续。
季禹森实在急不可耐。
把她放在浴缸裏,等水註满的时候,摁住她要她。
起先是从前面进入,等到她完全适应了,湿透的时候,季禹森将她身子翻转过来。
她就跪在浴缸裏,双手撑着浴缸一头,臀被他抬高来,他一个用力,用后狂猛的抵进去。
那一下杨樾稚嫩的身子受不住,连连哭泣,“季禹森……你欺负人……”
“是啊,就欺负你了。”季禹森在她臀上甩了一掌,俯首下去,唇自她的脖子一路吻下来,“平时你没少欺负我,现在我欺负欺负你,你也得受着。”
“……呜,我不要,我不受……”她摆动着臀,想挣开。
可是,就这些小动作反倒把他搅的更紧了,惹得他喘得越急。
“小东西,床下随便你怎么折腾,在床上你没得跑。这几天你是怎么折磨我的,今晚我就怎么折腾你。”
他说着,报覆性的再狠狠冲撞。杨樾飞快的就没了意识,什么都没法思考,什么也都做不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
整个人就像是浮在云端上一样,早已经找不到北。
季禹森是真的压抑得太久,无论是情感还是身体,所以,克制不住的在浴室裏接连要了她两次。
先是在浴缸内,而后,又辗转到淋浴间裏,就将她压在玻璃上,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
做到后来,杨樾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被他放到床上,她也一动不动。
面上全是餍足后的迷离和潮红。
季禹森给她身上敷衍,她也乖乖的,任他搬动。
他的手,滑到她双腿间的时候,她敏感的并起来,细眉皱起,嘤咛,“痛……”
季禹森疼惜得很。
知道是刚刚自己的粗暴多少有伤到她。她的经验毕竟还很少。
“让我看看。”放下药,把她双腿打开。
她累极了,小脸歪在枕头上,任他大掌滑入双腿间。
他指腹在粉嫩的柔软上滑动,按摩的时候,她半梦半醒。瞇起眼,就看到那张布满忧心的俊颜。
那么模糊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像是虚幻的。
她伸手摸他的脸颊,可温度又那么真实,和刚刚冲撞的力道和他给自己的激情快乐一样真实。
“还痛么?”他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到唇上亲吻了一下。
发觉他是真实存在的,杨樾鼻尖酸酸的。
翻身,就压在了他身上。她趴着,两个人严丝密合的贴在一块儿,她柔软的胸和他结实的胸膛挤压在一起。
季禹森喉咙滚动了下,大掌抱着她的臀,轻拍了一记,“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么?下面还痛着,还敢这么大胆的来点火,不想好好过了?”
“季禹森,如果你是真的……那你再好好吻吻我,好好疼我……好不好?”
她大胆的要求,语气裏竟是带着哭腔。
他擒住她的下颔,微微抬起脸来看她,眼裏含着笑,“今晚怎么了,喝酒后,开窍了,变得这么热情?”
“你不想吻我么?”
不想才怪!
季禹森摁住她的下颔,起身,吻上去。他吻得太用力,她双手不得不撑在他肩上。
他一手抱着她的臀,一手捉着她的下颔不变,一用力,抱着她一起坐起来。
她纤细的身子便跨坐在他腰上。
季禹森下面一早就蓄势待发,尤其是遇上她如此积极,自然是早就急不可耐。
可是,他不敢真的又这么直接要她,怕让她下面雪上加霜。
吻着,大掌在她身上爱抚,一路滑到下面……
耐心的挑.逗。
直到后来她自己受不住了,呜咽着,双手攀住他的肩,抬高臀,将自己的身子不断往下压,一点、一点将他那儿尽数吞没掉。
今晚的她,太不一样。
平时,多半都是他在主动,她处于被动。偶尔多要几次,还得一次次轻哄,说尽好话。
可是,今晚她不但全然配合,还主动引诱。
这叫季禹森格外兴奋。
这一夜,做了几次,两个人都忘了。
直到后来,她受不住昏厥过去,他才匆匆结束,替她清理了身体,抱着她入睡。
一夜,季禹森睡得很沈,搂着她,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一段时间都没好好睡过,都因为怀裏这磨人的小东西,现在她又回到了自己怀裏,再没有比这更让他欣慰的事。
而杨樾……
虽然睡着了,可是,依旧是心事重重。
翌日一早,她便醒来了。
后脑勺下,是他结实的臂弯。呼吸裏,都是他的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闻在鼻息裏特别的舒服。
杨樾几乎要沈迷了……
好想再陪他多睡一会儿,可是,墻壁上挂着的时钟却在不断的提醒她,她该离开这儿了。
今天……
是她收拾行李,远行到奥地利的日子。
季禹森……
待她再回来的那天……他还会记得自己么?
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之前,她飞快的起身,捞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
几乎是逃一样的从他的别墅裏出来。
她想,今天要走,她亦不遗憾了。至少,在离开这座城市之前,他们……还彼此相拥……
两个小时后,季禹森才从床上缓缓转醒。
臂弯裏,空空的。本能的旋个身,要将她抱进怀裏,可是,长臂揽过去,抱着的却是一片冷空气。
不确定,睁开眼,又在房间裏扫了一圈。
049
远走他乡
不确定,睁开眼,又在房间裏扫了一圈。言悫鹉琻入眼的地方,根本没有人影。
地上,她的衣服也已经不见了踪影。
季禹森随手从柜子裏拿了件睡袍套上,边系带子边往房间外走,叫她,“樾樾?”
“……”但是,回应他的只是无声。
皱眉,下楼,楼下也已经空空如也。哪裏还有她脧?
季禹森顿时啼笑皆非。这小丫头居然一大早就这么跑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他倒也不着急,只是悠然的坐在沙发上,醒醒睡意。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现在也跑不到哪裏去。之前她在老家,他工作忙,跑前跑后自然是不方便,可现在她又回了学校,要去逮人简直是易如反掌鸲。
就让她再放肆一次吧!
季禹森如此想着,屋子裏的座机忽然响了。
她接过,就听到母亲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怎么手机关机了?”
“妈,有事?”虽然一大早没能把小丫头抱个满怀,不过,他心情一点都不受影响,依旧很不错。
“当然是有事,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季夫人在那边发难,语气不甚好。
季禹森抚抚额头,想起昨晚把姚薇送走的事,有些不悦,“以前没觉得姚薇是个喜欢乱说话的人。”
“哦,那么晚你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就那么回去,连半点儿绅士风度都没有,还不准别人抱怨两句了?我说,禹森,你是怎么给人家当男朋友……”
“妈,你打住。”季禹森把季夫人的话切断,“我和她什么时候就成男女朋友了?”
“你别现在又不承认了。你最近出去,不常常都带着她么?出双入对的,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季禹森哭笑不得,“您现在倒是倒打一耙了,不是你一直叫她跟着我么?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和她没戏,你不要再张罗了。”
“你别说什么没戏没戏。成年男女在一起,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你别翻脸又不认人,我可没法和姚家交代。”
“不用交代。”季禹森说,“我和姚薇,清清白白,比豆腐还清白。要交代什么?”
他说的是实话。
现在任何女人,搁他面前他都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