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裏呆了有半月以上,李淑芸每天只是坐在医院的阳臺上发呆。她拒绝见人,关闭自己的手机,把自己封闭起来。
这样的结果她无法接受,为什么要让她再次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这一次比上次更痛。
值班的护士每日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她除了偶尔转过头来看看护士,基本就沈静在自己的世界裏。
就连儿子,也唤不起李淑芸的热情,她顶多只是无声的抱着孩子,有时掉下几滴眼泪。
叶总裁的情况稍好,他虽然也是无法承受丧子之痛,但他住在医院裏,倒是有打电话给各个分公司的副总交待事情,碰到紧急的,叫人把资料送到医院签字。
叶母好久没有出门了,每日在家看着孙子,常常情不自禁的对着叶欣可的照片流泪。
家裏的表兄妹和佣人们都感到很沈痛,这段日子,家裏的气氛很压抑。
报纸的新闻早已报道过叶少身亡的事,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年轻而又美貌的叶少夫人悲伤住院,知道叶氏集团的继承人尚小。
一阵子后,原本进入半退隐状态的叶总裁重新披挂上阵,担任各个集团公司的总经理。他说,儿子没了,还有孙子,他会做到孙子长大接替他为止。
李淑芸从医院出来,回到家乡。是叶兄去接她的,叶兄说她需要静养一阵子,家裏是最好的避风港湾。
她重新迷上了画画,每日裏在书房画些山水画,没有人物,纯粹的山水。
家裏人尽量不去打扰她,给她一个安闲的空间。父亲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她终究会忘却痛苦的,因为他的女儿本乐观。
叶家人会定期打电话来,当然,李淑芸没有去接,家人也没有告诉她,怕她受刺激。
这一日,李淑芸在楼上的书房画画。
家裏的院子裏忽然开来了一部黑色宝马,车子停下,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人,他帅气的脸上有些忧郁,双眼却是充满果断的神采。
他在院子裏略微站了一下,望见有些吃惊的看着他的李父和李母,他走过去,露出微微的一笑说:“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来看望李淑芸。”
李父忙把他让进客厅,李母端上茶水后,和李父坐在一起,很显然,他们准备听他说出看望李淑芸的原萎。
年轻的男人苦笑了一下说:“我叫文秋云,是叶欣可和李淑芸的朋友。”
李父点点头,他不认为一般的朋友会特意赶到这裏来看李淑芸。
文秋云接着说:“这么说吧,以前,有一小阵子,阿芸曾经是我很亲密的人。”
他的话让李父李母动容但并不明白,他们的女儿或许有很多他们所不知情的过往,但他们从不认为他们的女儿会做出有伤名节的事。据他们所知,他们的女儿长这么大,仅谈过两次恋爱,情感上还算单纯。眼前这位年轻人看过去气度不凡,开着豪华车,一定是豪门世家出身,阿芸该不会曾经是他的情妇吧?李母担忧的想,同时在心裏责备了自己,她养的女儿绝不是那种人。
望着李父和李母的神情,文秋云补充说:“以前我和叶欣可是好友,那时我们两人都喜欢阿芸,我曾经带她回家见过父母,后来,发生了点事,她嫁给了叶欣可。”
李父和李母总算明白了,但事情都过去了,他还有必要再见阿芸么?李父和李母有些疑惑。